“按照路線的指示,創世神殿就在這裏不遠了。”看着腳下的雪山,甯雨飛有些愣神,沒想到,這創造世界,居然連這樣的雪山也造出來了,也不知道這需要哪一種法則呢?還是說,這些都是世界創造出來之後的自然形成的産物?
甯雨飛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小狐狸在他的肩膀上,左右亂跳,任誰知道,它已經是一頭元神境界的異獸呢?
論實力,若是将它放到中原去,一個普通超級勢力的主人,也不過就是它這樣的水準,這還隻是境界,論戰力,小狐狸可遠遠比一般的人類武者強悍!
不說小狐狸,單隻是幽影獸,論起戰力來,也比同境界的人類武者要強橫,尤其是它們那詭異的能力,一般的人類武者哪裏能抵擋得住?
這裏是雪山,和外界的雪山也沒什麽不同,隻是更冷一些,那創世神殿異常神秘,位于世界東南的中心位置,這邊也不知道有什麽布置,連獸皇和獸王都是不知道這創世神殿的存在。
創世神殿,本來就是世界創造者制造出來的根本所在,一般來說都是隐藏着世界創造者本身最重要的物品或者秘密。
也就是說,創世神殿,對這些有複活準備的古獸來說,具備着相當重要的地位!
連大世界的獸皇都不知道這創世神殿的所在,耶律玉琰卻進去了,這就不得不讓人贊歎她的運氣好了。
冰雪覆蓋,偶爾還有漫天飄絮,讓甯雨飛如同沉浸在夢中,他有些奇怪,這個世界哪裏有熱源,哪裏有溫差呢?爲何在這雪山的不遠處就是沙漠一般的荒土呢?
這個甯雨飛不懂,但他卻能分辨,這世界的能量雖然很高級,但世界的完整程度卻頗有不如,像這種完整的能量循環,這個世界還沒有完全建立起來。
若是暗翼幽影獸聽到他這個結論,肯定也會贊同他的觀點,甚至還會告訴他,在差不多前一百的大世界,還有那位于最中心的核心世界,世界規則已經初步形成,那時候,世界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天圓地方了,而是具備了一定的空間規則!當然,這些空間規則都是鲲鵬透露出來的,有它在暗中加力,這虛空秘府才能形成現在這般的規模。
一般創造世界,時空規則是直接跟随混沌,而那些具備了完整空間規則的,在空間上,就有了自己的獨立性。
這便是其中的一點點小區别。
不過,這裏的雪山還是有些不同,那就是其中的生物。一般的雪山上也有很多生命的,尤其是一些奇異的花草,珍貴之極的,都生長在雪山之巅,隻不過這裏的雪山有所不同,竟然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整個山上就是一片的白雪雪白,毫無二緻,也沒有生命迹象,萬籁俱寂,是一個十足的生命禁區!
甯雨飛現在總算是知道了創世神殿的意思,連獸王都無法找到的地方,任何生命都沒有,這個地方的重要性,也算是隐隐的透出來了。
“真是壓抑!”甯雨飛搖頭,這裏的感覺太不好了,對于生命來說,這種安靜絕對是一種折磨,尤其是像甯雨飛這樣,來自一個喧鬧世界的人,片刻的安甯可以給他帶來心靈的慰藉,但這種萬籁俱寂的感覺,卻像利刃般,總是刺在人心最脆弱的位置!
小狐狸也上蹿下跳,像是在應和甯雨飛的話。
雪山之巅,籠罩在一片雲間,看不見遠處。不過甯雨飛卻知道,這裏的景,都是虛景,早在半山的時候,就已經走進了一個半虛半實的世界中。這個世界,迷迷茫茫,走起來都是真實的,但若是不按照一定的步伐和路線走,卻是走不進那個虛幻的真實中,隻能在外界的實體世界漫步。
甯雨飛得了暗翼幽影獸給的路線和步伐,自然是走入了真正的創世神殿中,他腳下踏出,突兀的踩在虛空,凝神看去時,才發現自己是走在一道細緻圓石打磨的階梯之上。
這很突然,剛才還在雪山漫步,下一秒卻已經站在一座宏偉的宮殿前,這種反差很大,但甯雨飛早有準備,隻是深吸了一口氣,便穩定了心神。
很好,看來這就是進入創世神殿的階梯了!
甯雨飛這才太有仰望,這一看,終于是第一次見識到了古獸口中的‘殿’究竟是什麽模樣的!
這神殿的整體形狀就是一個山洞,隻是這個山洞看起來比較宏偉壯觀一些,上面的那些懸挂的東西都是珍品,或者是由古獸的神魄凝聚而成,那些都是暗翼幽影獸喜歡的調調。
甯雨飛看了半天,終于是在對應正堂的位置看到了一個幽藍的雕塑,這雕塑看起來很真實,很不簡單,不過隻有一個,甯雨飛當然知道這就是暗翼幽影獸的形象。甯雨飛心道:【這家夥還真是挺臭屁的,這麽自戀。不過,這裏就沒有母獸嗎?難道古獸都是不分雌雄的?不應該啊,那什麽龍不是後代到處都是?】甯雨飛不知道怎麽想到了後代上,這一想,覺得暗翼幽影獸果然是有些不正常了,否則她怎麽從來不提自己的後宮呢?
以甯雨飛看來,這些古獸,就如同王公貴族一般,尤其是那些厲害的古獸,征用一些弱些的古獸來當壓寨夫人什麽的,這應該是可以有的吧?作爲排行前百的存在,暗翼幽影獸爲何沒有動靜呢?
暗翼幽影獸哪裏知道,此刻甯雨飛已經在吐槽它的性取向了,也幸虧它現在沒有意識,否則它說不定就引動世界之力和甯雨飛同歸于盡了。
山洞很高大,甯雨飛隻覺得自己像螞蟻站在摩天大樓前一般,自己是那麽的渺小,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這麽強烈。
他頓時又有些不平了,因爲暗翼幽影獸的體型比他也強不了多少的樣子,居然建立這麽大的山洞,這不是**裸的裝逼麽?
他哪裏知道,這裏的雕像隻是暗翼幽影獸的神魂顯化,它本身的身體乃是神體,又哪裏是他能夠揣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