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了太陰之種之後,耶律玉琰就去尋找甯雨飛了,但她卻發現甯雨飛不見了,在原本她冰封甯雨飛的地方發現了神秘生物的腳印,耶律玉琰沿着腳印追尋過去,卻沒有任何有利的發現。`樂`文`小說`し
于是耶律玉琰想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守株待兔,然後她等着等着睡着了,卻被一陣細微的摩擦聲驚醒,她這才發現,自己‘守株待兔’還真的将兔子等出來了!
沒錯,冰中的耶律玉琰能夠清楚的看到這些擡着她的一隻隻可愛的白兔,和她之前養在皇宮中的那些基本上是沒有任何區别的,那長長的耳朵和短短的尾巴,加上一雙通紅如血的眼睛,讓這些兔子顯得非常可愛。不過這些兔子可不是蹦着走的,它們組成隊伍将抱負着耶律玉琰的冰塊擡走,卻不知道是有什麽用處?
她現在淡然是不能動手的,至少要見到了甯雨飛,她才不會有那麽多的顧忌。在見到甯雨飛之前若是就出手了,那樣能救出甯雨飛的幾率就不高了。她現在對于自己的信心是很足的,但因爲牽扯到了甯雨飛的安全,所以她也有些畏首畏尾,投鼠忌器。
這些兔子的力氣還是很大的,至少耶律玉琰這幾十斤的重量加上冰近百斤,而這些兔子的數量卻在十二隻左右,所以每一隻兔子都肩負着百斤的重擔,雖然對人來說,這是很少的,但對于兔子來說,這卻是一個難以企及的重量,非得它們聯手才能承受不可!
但在這裏的兔子卻很不一樣,不但聰明,還很強壯,擡着耶律玉琰就像是沒有負重一樣,跑得飛快,很快就鑽進了一個洞裏,然後周圍便是一片黑暗了。黑暗不是主旋律,真正的勇士,是可以進入黑暗之中,将曙光撒播普照大地的人!
耶律玉琰安慰自己,隻要見到甯雨飛,自己馬上就出手,将這裏面的兔子全部都殺掉,爲自己這麽久的憋屈,還有耽誤了見甯雨飛的時間,說什麽自己都不能放過這些該死的兔子!
雖然她平時很喜歡小動物,但現在,這些小動物已經無法替代甯雨飛在她心中的位置了。哼,兔子是什麽?不就是食物嗎?
耶律玉琰細細觀察着,想要看到甯雨飛。
“嘭!”耶律玉琰一震,卻是被放了下來,然後一隻體型最大的兔子開口說了什麽,然後擡着耶律玉琰過來的這些兔子便都齊聲回答了一句什麽,然後它們有序的離開了。
耶律玉琰看着這隻明顯要大一個号的兔子,不知道它究竟想做什麽。然後她便開始到處看,希望能夠看到甯雨飛。
找了一會兒,因爲她在亂動,在冰的外面當然也就看到了裏面的身影在晃動,那體型較大的兔子看到了,一下子直立起來,将它的一對前爪放在了冰上,然後那一雙紅紅的眼睛靠近了冰面,仔細的開始大量起耶律玉琰來!
耶律玉琰沒想到自己一個動作居然就被這小兔子發現了,頓時一人一兔便大眼瞪小眼起來!
這邊的兔子顯然也沒想到耶律玉琰竟然還能動,也是被吓得直接蹦了起來。可以說它不愧是兔子族的,這一蹦直接就是三丈高,以它的體型能夠跳這麽高,這也據對算得上是天賦異禀了!
既然被發現了,耶律玉琰自然就膽子大了,大不了直接把這裏翻個底朝天,她才不相信找不到甯雨飛呢!
耶律玉琰輕叱一聲,一用力,這冰面上一下子就開出了無數朵冰花,然後這些冰花越來越亮,最後變成了一道道的裂縫,然後直接炸裂爆發,成爲了無數的冰塊碎片!
這些碎片上有些還殘留着太陰之力,可不是普通的冰,這一射出去,威力比起現代化的子彈來也是不差!
“吱吱!”這大兔子也是運氣不好,在躲避的時候居然被連續三塊碎冰打中了,這結局自然是非常的凄慘,雖然不緻命,但它的屁股上卻是血肉模糊了,因爲三塊碎冰之間的距離都隻是相差幾公分,這樣打在一起,自然是相當嚴重的。幸好臀部肉多,不是什麽要害,否則它這條命就直接去掉了!
耶律玉琰冷冽的站起,素手輕揚,化作一縷太陰之力形成的罡風,直接将那兔子卷起往回一拉,就落到了耶律玉琰的手中!
“哼,你們這些臭家夥,将我的甯大哥藏到哪兒去了?”耶律玉琰冷哼道。
“吱吱!”兔子哪裏聽得懂人話呢?它一雙小眼睛無辜的眨動着,希望耶律玉琰看在它那麽可愛的面子上,一定要繞了它的小命!
“哼!”耶律玉琰指着地上的碎冰,又指了指剛才來的方向,再指了指自己,又比劃了幾下,意思是你們将我的同伴藏到哪兒去了?
這兔子肯定也是怕死的,在這種時候,它居然表現出了急智,一下子就看懂了耶律玉琰的動作。
它的眼睛眨眨,脖子不斷扭動,盡力的表現着自己的知識面。
耶律玉琰居然也看懂了,她點點頭,輕輕松開兔子,當然,她很快從懷中抽出一根繩子快速的栓在了兔子的腰間,然後将兔子放在了地上,讓兔子去給她帶路!
耶律玉琰這個方法很聰明,也很有效果,那兔子也怕死,直接就牽着她跑起來了。
兔子跑起來的速度還真是很快,但耶律玉琰有太陰之力不時推動自己前進,也算是能夠跟上兔子的腳步。
左彎右繞的走了好久,兔子帶着耶律玉琰來到了一扇門前,那門上有一個兔子的唇印,一看就是機關。耶律玉琰有些好奇,這些兔子難道也能制造機關嗎?
兔子看了看耶律玉琰,耶律玉琰的眼神頓時透出冷光,這兔子吓了一大跳,隻得将嘴唇湊了過去,靠近了那門上的兔子唇印!
“咔咔咔!”那門居然真的打開了,這讓耶律玉琰頓時神色一變,這些兔子,難道還真的能夠制造這樣的機關不成?看那石門打磨得那般光滑,這裏,難道也是一個文明,而這些兔子就是這個文明的締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