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雲樓,是著鐵台市唯一的白金級酒樓,雖然在聯邦中不算什麽,但在這唐納吉省,卻也是首屈一指的酒樓之一。
而初雲樓能開得這麽大,自然也不是沒有理由的,在初雲樓背後,明面上的勢力便是著鐵台市三大武者勢力之一的鴻源殿。
著鐵台市是武者的聖地,自然不會缺少武者勢力,而站在這些武者勢力頂端的,便是三大武者勢力:青玉閣,鸾鳳堂以及鴻源殿。
青玉閣,著鐵台市第一勢力,也是中部行省最強的勢力。應該說,中部行省中的諸多省份中,武道強者最集中的也隻有唐納吉省的著鐵台市,所以著鐵台市的最大幾個勢力,在中部省份之中,也隻有很少的幾個勢力能與之媲美了。而像紅螺花這樣勢力遍布全國的大勢力,則已經超出了這種省級勢力一個大層次,乃是國家級的超級勢力!
有三大武者勢力之一的撐腰,初雲樓的生意當然是一帆風順,沒有誰去招惹。
初雲樓外,謝晖和路瑤瑤都已經到了,他們都穿得很正式,因爲謝晖攜帶的衣服都比較正式,而路瑤瑤爲了搭配他,也隻能換上一套和謝晖的衣服搭配的禮服。
路瑤瑤本來就長得很俏麗,一頭清爽的短發更是增添了她幾分魅力,而初經人事帶來的自然妩媚,更是讓她的清麗氣質中又多了幾許魅惑。
更重要的是,她還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武者。在武者的群體中,女性本來就是小衆,更何況是一個各方面都出色的女武者,自然會讓所有男性武者第一趨之若鹜——就算她的旁邊站着一個男人,卻也擋不住那些武者的熾熱視線!
謝晖不高興了,這些視線讓他很不爽,那可是自己的女人了,被别人這樣注視,甚至還是懷着不純潔目光的注視,那更是讓謝晖心中憤怒。他想了想,一股力量從他的左眼延伸出來,謝晖稍微掃了一眼,将那些最肆無忌憚的人都暗暗标記,然後那左眼的力量分散成一道道細小的血紅色異能之力。
“罪不至死,也不必營救封絕,但小懲大誡,封鎖你們三年的武功,也算是給你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謝晖聲音很小,隻有他和路瑤瑤兩人能聽到。
路瑤瑤吃驚的看着他。
他們一邊進了酒樓,然後點了一個高級的包廂。謝晖将菜單遞給了路瑤瑤,然後才低聲說道:“我的能力之一,以異能之力封絕,可以阻絕一切能量!”
“哦?當時你就是用的這一招直接擊碎了那人的武道信念,然後徹底擊碎了他的生存信心,所以他才會自殺?”路瑤瑤終于明白當時謝晖的能力是怎麽回事了。“除此之外,你應該還有一種能力,就是最開始保護我的那種能量層,對吧?”
“沒錯,那是另一種能力,專門用于防護的能力。而且,我一直都在跟蹤,其中還包括了一個暗中的先天二重境高手,你認爲我依仗的是什麽?那也是我的一種能力。”謝晖解釋道。
“所以呢?你究竟有幾種能力?我聽說異能力者都隻有一種異能力,但你剛才說的已經有三種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路瑤瑤詢問道。
“這個該怎麽說呢?嗯,這麽說吧。能力者和能力的關系就是書架和書的關系,書架上有一本書,就表示擁有的能力隻有一種,而若是書架上不止一本書,那就表示能力不止一種。這麽說的話,你應該就明白了,一般情況下,能力者是隻有一種能力的,也就是說,那書架上隻有一本書。而我就屬于特殊情況,在覺醒能力的時候所覺醒的能力便不止一種。也就是說,屬于我的能力書架上,所存放的書籍并不止一種。這樣說也許很沒道理,但我覺醒的能力正是如此,真正要找理由,卻不一定能找到。”謝晖這般回答。
路瑤瑤默然,她并不是很明白這裏面的深意,當然不是指謝晖列舉的例子,而是謝晖的那種能力。
“我的能力就是如此,在覺醒的時候就形成了攻防兩個系統,而每一個系統中又包含了數種不同的異能之力。總的來說,比起一般的額異能力者,我可能是要稍微強幾倍,不過,不是絕對的強大,對我來說意義都不是很大。不過,因爲你,我倒是又有了新的想法。”謝晖說道。
這時候服務員來上菜,他們也停止了交流。
菜上齊了之後,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你剛才說的新想法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利用我的身份嗎?告訴你啊謝晖,别說你對我用強了,就算我們是真心相愛,我老爸也不可能會答應你任何條件的。你自己也是從大家族出來的,應該能夠了解大家族内部的一些事情,雖然你的家族建立時間還很短,但也絕對知道大家族内部的無奈和勾心鬥角,說實話,我的老爸也是非常疼愛我,所以才允許我自己擇婿。”路瑤瑤接着之前的話題說道。
謝晖眉頭微皺,接着點頭,道:“你說得沒錯,大家族是很現實,所以我才說,我需要絕對的實力。在擁有絕對的實力之前,就不能擁有絕對的話語權!所以,我現在可以幫你奪取家族的權利,然後在必要之時,你要爲我提供力量和情報,如何?”
路瑤瑤的臉上一下子就帶上了不高興,很明顯謝晖的話傷到了她。
“你是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後才救我的嗎?還是說,你因爲我的身份,才對我”她臉色都有些蒼白,似乎害怕謝晖的話,或者說,她擔心聽到不想聽到的話。
“呼,我說了,我之前救你是因爲你的側臉很像我的未婚妻,而之後我絕對沒有先招惹你,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不是嗎?所以,這一切你不能都推到我身上。至于最後我的借力的想法,其實真的是我突然想到的一個點子。畢竟,雖然我從來沒有做出來過,但我心中,卻是時常想起報仇這兩個字。隻不過,在擁有絕對實力之前,我根本就不能夠去報仇。原本我以爲報仇無望,但如今我卻發現了另一種方法。但說實話,那是在征求了你的意見之後才做的,因此你根本不可能怪我。”面對路瑤瑤的诘問,謝晖卻是沒有什麽特别的對待,隻是将一塊精緻的肉食夾在了路瑤瑤的盤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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