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相見的兩個天之驕女,竟要對決?
謝晖的嘴角有點抽搐,雖然聰慧如他,不明白情爲何物,不明白少女之心,什麽都不明白的他,現在還雲遮霧罩的,搞不清狀況。
忽然,一陣其實掃過,謝晖急忙後撤三步,出了兩人對峙的戰圈。這一刻,就算是謝晖,都不禁有點毛骨悚然,他看到了什麽?
兩……兩個都達到先天了!
謝晖這是真的有點震驚了,他自己不算,年輕一輩中剛十六歲的先天強者,放眼自由聯邦這個世界上排名前列的強國中,都算得上鳳毛麟角!但面前就忽然出現了兩個!更不要說林璇舞還要過幾天才滿十六,隻能算是十五歲!這份成就放到全世界的同齡人中,也是前五十之列!
對峙之中的兩人氣勢碰撞之下,臉色都微不可查的變化了一下,感受到了對方的棘手。林璇舞稚氣未脫的臉上挂滿戒備與凝重,手中的包輕輕放下了。
而銀發馬尾的女孩也不自禁的緊了緊東洋刀。
兩人之間戰意升騰,幾乎肉眼可見,連宮門守衛看到這一幕都不禁一呆。
爲何?
這秋天的陽光柔和,灑下的金黃想薄紗籠罩在兩女身上,秋風拂過,帶起兩人額角的發絲,加上那嬌嗔的表情與眼神,讓兩個宮門守衛看得一呆。要知道,宮門守衛隻有兩隊16人,兩名隊長兩名副隊長,都是踏入了先天境界數年的高手!而其餘隊員,都是從護衛軍挑選出來的佼佼者,更不乏初入先天的存在。正如現今的兩人便已經是先天高手了!
連先天高手都禁不住這等絕色的一絲誘惑,可知那是何等的絕美!
另一邊的謝晖也不僅神馳目眩,不光是爲未婚妻,也爲銀發少女。那邊對峙中的林璇舞剛感覺到謝晖的注視,心中很得意。然而很快,她看見謝晖的眼神不隻是在她身上時,她剛剛有點消散的怒氣值再度爆表!
兩人都隻是初晉先天,雖然是天才,但在真氣上與常人相比并沒有太大優勢,這是水磨工夫,隻要有時間,就肯定可以提升,直至化境。雖然真氣不足,但氣勢的運用卻還是似模似樣。漸漸地,其實交鋒越發熾烈。
不好!
謝晖心中咯噔一聲,這是真的要分出勝負的節奏啊,他可不能真的讓兩人打起來。
铿——
東洋刀出鞘了!
銀發少女提氣橫刀,速度快到極緻,長刀揮動,形成一扇刀幕!
蒼天散淚!
蒂雅一出手就是自己的壓箱底絕學。
此時,宮門守衛已經看不清刀的本身所在。眼中盡是刀影!
而在刀幕籠罩下的林璇舞,更感覺無所不在的刀氣襲來,寒氣遍身!目光一緊,雙手如蝴蝶穿花般舞動着,真氣集中在雙手指尖。
散花分葉手!
這正是仙玉顔的絕招之一。
隻見似乎自她雙手飛出無數花瓣與葉片,每一片都擁有驚人的鋒銳,組成一張花葉交織的網,眼看着就要與刀幕正面相碰!
當然,這種場景隻有先天高手凝神之下才能看到,未到先天,隻能看到兩人精妙的招式,但似乎兩人并未交手,隻是在各自演武罷了。
兩個守衛看得目眩神迷,不禁感歎世家大族的公子千金果然不凡。
不說旁人,謝晖在兩人出手之前便已經運氣凝神,在兩人絕招相碰之前,一個晃身便消失不見,出現在兩人交擊的側面。
遊龍旋尾!
這正是龍虎山的正統絕學龍虎二氣中的龍形絕學。龍虎二氣爲龍形和虎煞,正如太極的一陰一陽,龍形講究以弱擊強,要求身具龍形,宛若遊龍。正是龍虎山最難練的武學,當年的謝輝華都并未煉成。而虎煞則是以威力著稱,也是謝輝華仗之成名的絕學了。
隻見謝晖全身真氣鼓蕩,雙足點地,整個人騰起,阻在二人真氣即将相交之處!
不!不要!
林璇舞急了,雙眼都通紅了,但怎麽收得住?
你……你在幹什麽啊……笨蛋!!!
蒂雅雙手使勁回收,卻無力回天,反而自己反震受了輕傷,本就白皙的臉頰更是無一絲血色,嘴角的一縷鮮血就像雪地中的臘梅一般豔麗。
林璇舞秀目中水汽氤氲,唇齒緊咬,喊聲中有着凄然。
兩個宮門守衛此時已經慌了神,顧不得再看,馬上去聯系相關人員了,兩人很自責,很後悔,要是過去管管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嗎?可惜,自責和後悔什麽都不能挽回。
不說周圍幾人此時的後悔,真氣交擊中的謝晖此時可謂是苦不堪言,他還是有點托大了。畢竟是兩個先天高手的全力一擊,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進入先天幾年的高手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幸好謝晖不是一般武者,他的武學境界非常高,戰力也比一般進階先天數年更強,更别說他還有着絕學在身。
當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謝晖現在就在承受着刀割般的痛苦,雖然兩人的真氣被他卸走,但勁氣是不會憑空消散的,正如用扇子扇了風過後,就算把扇子拿走,風也不會跟着扇子一起走。
這是同樣的道理。
一般情況下真氣才是主要的攻擊力,而勁氣隻是随着真氣碾壓空氣産生的,真氣消失後,剩下的勁氣便隻能憑借自身來抵擋了,可惜此時招式用盡,根本轉不過身,隻能承受勁氣的一擊了。
虧的是兩人真氣不強,帶起的勁氣有限,要不然他就慘了。
盡管如此,他還是被勁氣肆掠得體無完膚。
身上的衣服也被勁氣給割成了布條裝。
但好在,成功的擋住了。
謝晖!
真氣散盡,謝晖狼狽的身影出現,搖搖欲墜的樣子,林璇舞急忙閃身過去,一把摟住他,抱在了懷裏。
這倒不是假裝的,從小到大雖然練武很苦,但未試過這麽痛,有點神經衰弱的感覺,精疲力竭了。
但很快,他就煥發了精神。沒辦法,頭枕着林璇舞那‘才露尖尖角’,當即就想起了早晨的旖旎,下面的兄弟當即就亢奮了。這種精神煥發他真的不想要。好在先天武者對全身的控制能力遠遠強于普通人,将旖念壓下去,這才松了口氣。這裏可是皇宮正門啊,要是在這兒出醜……不敢再想下去。
你可不能出事啊!我還要嫁給你呢,你要怎麽樣了,我怎麽辦?謝晖,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璇兒,太緊了!)我這輩子隻嫁給你,你要是死了,我就不嫁了!(峨台癸呲呢!我還沒死呢)嗚嗚嗚~~~
喂!你要再哭下去,你就真的要守寡了!
清冷少女看不下去了,這算什麽?秀恩愛嗎?一年多的交手,銀發少女對謝晖不可避免的産生了好感,無關乎愛,隻是因爲好奇。但對方這樣明目張膽的在公共場合秀恩愛就不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嬸都不能忍啊!
唔?
一秒止哭。
林璇舞松開緊抱着的謝晖的頭頸部。
咳咳哦咳……璇兒,你差點就勒死我了,呼呼,有空氣的感覺好舒服!我還活着,真好啊!話說,你剛剛的行爲,十足就是謀殺親夫哦!
林璇舞臉色很紅,本來因爲剛剛哭得太用力,此時還有點抽泣的,聽完這話,直接傲嬌的病發作了。
要……要不是你……死也要本小姐嫁給你,看……看在青梅竹馬的份上,我……瞥了一眼銀發少女。
我在外人面前當然必須要照顧你的面子嘛!你都這樣狼狽了,我隻能勉爲其難的給你哭兩聲。你别亂想……哼,這次是你運氣好,本小姐正心情好,就不計較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沾……沾花惹草?我……我有嗎?
他說話底氣不足,還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銀發少女。
銀發少女剛收起東洋刀,正好看到這個眼神。
當然,一直關注着他的林璇舞不可能沒看到。
讷……讷……小晖弟弟,你就不肯跟姐姐誠實一點說話嗎?嘴上說沒有,但身體不是很誠實嘛!
那個……謝小晖,我要先走了,記得,下次,老地方,不見不散!
清冷的少女也有調皮的一面,若是平時,他一定會出言調侃,但現在……
林璇舞臉上帶着花兒一般的笑顔,卻仿佛整個籠罩在陰影中,直讓人不寒而栗!
小晖弟弟,還記得小時候嗎?
林璇舞的話讓謝晖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滿臉驚恐。
啊呀呀,你知道麻花是怎麽做的嗎?
不要啊!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
沒……沒啦,這就是最後一次!
你終于承認了呢!有了我還不夠用?還要在外面找備胎嗎?麻花麻花……
啊……不要……亞美爹……
小晖弟弟真是的,叫着喊着不要,你看,你的身體很誠實嘛!谔,原來麻花扭三圈還不夠啊!
……
宮門兩大守衛還未來得及慶幸,此刻同樣目瞪口呆,兩人相視一眼,裝作什麽都沒看見。這小公主誰惹得起?
最終,謝晖和林璇舞去換衣服,銀發少女也離開了。目送三人離開,兩門宮門守衛有點摸不着頭腦。因爲在兩女開始對峙之時,他們便電話聯絡了總指揮部,但卻得到了州長的直接命令,就四個字:無須理會!
接到命令,兩人當即面面相觑。
……
謝晖和林璇舞到了街上,已經是過了中午十二點,加上一上午的消耗,更由于剛才的‘決鬥’,兩人都饑腸辘辘,首要的,當然是吃飯。
此時兩方的家長都樂見其成,畢竟兩個人早有婚約,又郎才女貌,更加上兩人感情甚笃……總之,他們隻要年齡到了,就自然到了全城歡慶的大喜之日了!
對大人們的心思這兩人可不知道,當然就算是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麽反對的意見,因爲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成親對他們有什麽影響。用林璇舞的話來說就是不就是睡在一起麽?那有什麽,又不是沒睡過!
謝晖從小在這裏長大,對這裏的大街小巷都十分了解,牽着林璇舞東走西逛,一路上還不斷買一些小吃先填填肚子。可以說,謝爾頓市每一個名勝,都伴随着一條美食帶!謝晖帶着林璇舞吃遍了半座城,這才得以滿足,兩人在謝爾頓博物館展廳外的座椅休息。林璇舞畢竟是女孩子,縱然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也不禁有些疲憊,終于在謝晖的肩頭睡去了。
謝晖看着她長長的睫毛,小巧的瓊鼻,性感的嘴唇,心底湧起一股悸動,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悄悄地萌芽。
這一刻,那麽的美好,是陷入初戀的男女,給予彼此最純真的時代,也贈與彼此最真心的悸動。
謝晖看着林璇舞可愛的睡臉,不禁想到十年之前,他們就要分開的那一天。
﹏﹏
那是深夜,謝晖還在夢寐之中。忽然,他感覺到臉上涼涼的。還是冬季,本來溫暖的臉碰到了冰冰的感覺,當然是很刺激,他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差點喊出媽媽,卻被一隻軟糯的小手捂住了嘴巴。
閉嘴!不許叫!聲音很好聽,很稚嫩,也很熟悉。
他點了點頭。
璇兒姐姐,你怎麽來了?現在幾點?
謝晖沒有搞清楚狀況,頭腦模糊着。
聽到‘璇兒姐姐’這個稱呼,稚嫩的小女孩兒露出燦爛的笑,缺了門牙的嘴咧開,很是呆萌。
但,這個笑容很快就凋謝了。反而是一抹不舍和難過出現在臉上。很難相信,這樣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兒,竟然會做出這般複雜的表情。
蹬掉小鞋子,小女孩兒脫去外衣褲,也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裏。
甫一進去,小女孩兒的雙臂就抱住了小男孩的身子。當然,他們經常睡在一張床上,做這樣的事情也不算頭一次,謝晖不以爲意,眼皮在打架了。
平日裏,他們經常會到對方家住,也都是睡在一起的,不過都是一上床就各睡各的,那都是睡着之後,才會像這般抱在一起,當然,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能想到這些?
小晖晖,不要睡,和我說話吧。林璇舞今天可不是來玩兒的,而是臨行前的‘留念’!
但謝晖正犯困,因爲冬天正是被窩裏最舒服的季節,好睡得很!林璇舞聽着謝晖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又再度沒有了聲息。她這次算是惱了。
要知道,平時玩耍的時候,她便是小夥伴之中最好強那一個,什麽都要争第一,任何東西都不要落後,甚至不要當妹妹,要當姐姐!而這些,一切一切的任性,她都在謝晖這兒得到了滿足。所以,在深心裏,她很依賴謝晖,得知這次去學習武功竟要花至少十年,她很不想去。但看到父母的殷切期盼,她還是同意了。從小到大,雖然她任性,但這不代表她不懂事,相反,她比起一般的孩子要聰明多了。
當然,這還包括一些其他方面,姑且算是早熟吧,所以,她……
小手摸摸索索,從謝晖的腰間開始,慢慢下移。
謝晖在夢中感覺有些發癢,腰在扭動着。
小手摸到了小褲褲。在這兒略微停下,她和謝晖經常一起洗澡,也曾互相比較過,也問過大人,卻都是得到了紅臉。隻有她媽媽告訴她,女孩子,要是碰了男孩子的那裏,女生就要嘔吐,然後長成大肚子,最後還要生寶寶!這把她吓到了,她才不要長成大肚子呢!那樣子走路多難受啊!而且還好難看!
之後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願意和謝晖一起洗澡,生怕一不小心就忽然碰到了那個地方,到時候變成大肚子……過了好久,她才走出這個陰影。但一次偶然之下,她看到了一些限制級别,少兒不宜的東西,作爲天才問題少女,她仔細研讀了,才懵懵懂懂,似是而非的否定了媽媽教給她的道理。
原來媽媽在騙我呢。雖然知道了,但她并未去問媽媽,反而想起了謝晖,身邊也隻有對謝晖,她能爲所欲爲了。
不過,當時因爲一些事情,忘記了這件事兒。這次來找謝晖,本意是道别,卻不曾想到這家夥這麽欠揍,總要想點辦法懲罰他才行!
她記得,當時一個女人就是拿着一個男人那兒,然後男人一臉‘痛苦’,想必,那處定然是男人的死角吧!
所以,這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哼,讓你睡!我攻你的死角,看你還睡不睡得着!
心裏想着這樣的話,林璇舞的小手終于伸進了小褲褲中。
她進來還沒有多久,身上的溫度還未曾完全達到跟謝晖身上一樣,更何況那個關鍵位置,對溫度何其敏感?
小手肉呼呼的,帶着涼意,遊走在謝晖的關鍵位置附近,就要‘直搗黃龍’‘殺入中宮’了。
一把抓住了小丁丁,林璇舞感到小手傳來的溫度,覺得很舒服,特别是兩個人幼嫩的肌膚,這樣*相接,就算是幼童,也會産生自然反應的。(幼童真的有,我見過。)
林璇舞隻感覺手心中的小丁丁忽然起了變化,本來手指粗細,軟軟的,變成了小個子的胡蘿蔔。
哼,原來暗藏了機關,難道這裏面種了胡蘿蔔,我這一拔,把根都拔出來了?林璇舞才不知道自己看那成人雜志完全曲解了其中的意思,把男人享受的表情當成了痛苦——好吧,看起來确實差不多。
林璇舞學過古人揠苗助長的故事,知道強行把莊稼拔起來,是不會讓糧食提前成熟的額,反而,這些莊稼都會壞掉!
她有些擔心了,謝晖種的蘿蔔會不會就這麽被我害死了?
他一定很愛這蘿蔔,睡覺都帶在身上,要是他知道蘿蔔出事了,會不會生我的氣呢?林璇舞此刻想着,還哪裏有怪謝晖不理她的意思?
原來男孩子那個地方可以種蘿蔔,就是不知道我這裏可不可以也種一棵呢?小女孩的思維,憂慮很快就被好奇心取代了。
謝晖在夢中,感覺似乎小丁丁沒有放好,要跑出來似的,還有些涼,他無意識的伸手過去,要整理一下,卻是抓到了林璇舞未曾離開的手。
咦,好涼啊,不行,凍壞了就不能尿尿了。這般想着,他又伸出另一隻手,将林璇舞的手捂住了。當然,林璇舞手中,還抓着‘胡蘿蔔’沒有放。
林璇舞還以爲偷襲被發現了,但卻感到一雙溫暖的小手将自己有些冰涼的小手捂在中間,便不再動作了。想來想去,林璇舞也沒有再‘拔蘿蔔’了,反而就這樣握着‘蘿蔔’睡着了。
清早醒來,謝晖發現了林璇舞沉睡的臉,也不記得她是什麽時候過來的了,他正想悄悄下床,卻感覺自己的小丁丁似乎,被卡住了!
他很吃驚,這是怎麽回事?要檢查檢查!但璇兒還在睡覺,不能揭開被子,隻能摸摸看是被什麽東西‘卡住了’。
卻是摸到了一隻小手,這一夜,林璇舞連睡夢之中竟都未曾放手!
謝晖石化了。
他正要想辦法解救自己的‘水槍’,現在正是‘放水’的當口,再耽擱,就要‘決堤’了!要知道,小孩子的膀胱忍尿能力比大人差遠了。
林璇舞睡得迷迷糊糊,左手抹抹臉,卻感覺右手拿着根什麽。
她想起來了,昨晚不是拔了蘿蔔?
她很好奇究竟種出來的是根什麽蘿蔔,左手就掀開了被子,謝晖争搶不及。
晖兒,起來了,你林叔叔過來接……
門打開,芳亦華就看到了這一幕,瞪大了眼睛,話都沒說完,鎮定自若的關上了門。
然後,謝晖的父母和林立恒都進來了。最後了解了一切,讓得衆人齊聲爆笑。
這件事,就算是多年後,也被他們翻出來嘲笑,這被林璇舞視爲“終生之恥”。
現在,兩人都已經長大成人了,但回想起那些過往,卻還是那般忍俊不禁。
走在街上,兩人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在享受着兩人之間的共同的空氣,就算相隔十年再見,他們還是沒有絲毫隔閡,甚至,因爲思念,因爲成長,兩人之間的關系更加透明。
他們都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青春,總是這般,無形之間到來,又無形之間,改變這一個又一個人。
謝爾頓中心廣場,這是自由聯邦時代的産物,位于新城區。新城區,自由聯邦建立之後,本來想在謝爾頓建都,當然,那樣做,就不得不拆除一些‘危房’,建一些新樓。當然,這個決策并沒有什麽值得诟病的地方,可惜并非民心所向。這一個計劃還未得到實施,全國各地的反對信就堵塞了總統的信箱,各地反對遊行的聲音,就算不用無線電轉播,也能夠傳遍世界。
政府隻得讓步,在謝爾頓市外圍修建新城區,分爲八個部分,并各自都以所在方位命名。
中心廣場,在東北分區,位置接近老城區,東西長600米,南北寬逾八百餘米,總面積超過50萬平米,是阿伯拉罕州最宏偉的廣場!
少男少女手牽着手,在廣場漫步。
這裏還是這麽大,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沒有變。小姑娘有些感慨,表情少見的竟有些成熟,聲音中充滿了感慨。
嗯,是啊。謝晖不知道身旁的小姑娘是什麽心态,對于練武,他很敏銳,而對此之外的事情,他就很遲鈍了。
哼,遲鈍的笨蛋!林璇舞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但謝晖已進入先天多年,六識何等敏銳?所以他一字不漏的都聽清了。但他不知道林璇舞話中的意思。遲鈍?爲什麽呢?他想不通。
你在說什麽?想不通,當然就要問。
什麽都沒!林璇舞别過臉,皺着鼻子,小嘴兒撅起。
謝晖隻感覺頭痛,女孩兒,真的很難懂。
你還記得我們的暗号嗎,謝晖!兩人又走了一段,林璇舞忽然掙脫了謝晖的手,雙手叉着小蠻腰,沖着謝晖嬌吼一聲。
謝晖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哼,果然已經忘記了嗎?我不在這些年,你一點都不想我!你說,剛才那個女人,和你是什麽關系!
小魔女見他竟連最重要的‘暗号’都忘記了,頓時嬌蠻起來,不依不撓。聯想到剛才的銀發少女,腦中不禁勾勒出一些不好的畫面,醋意大發,惹得行人紛紛側目。
那不是州長公子?那個美女是他的女朋友嗎?
快點拍下來,新聞啊!
發生了什麽事?
我剛才就在那邊,那好像是謝公子現在的女友,因爲謝公子在外面偷腥,被正牌的發現了,正鬧着呢!
……
兩人不知不覺之下被一群人圍觀了,還被各種八卦的聲音包圍着,吓得他們臉色蒼白,趕緊攜手落荒而逃。
當然,一群率先趕到的狗仔隊也跟着。平時,謝晖很少出門,都在練武。至于林璇舞,更是女子學校一般的師門練了十年功,很少見到這般多的人。所以,兩人在出門前都不知道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這下,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走了。
那些狗仔隊,曆經時間的考驗,都不是普通人,身懷不弱的輕功,扛着攝影機,拿着話筒,緊追不舍。州長的公子鬧出绯聞,還牽涉到了小三,這一個個的字眼,對這些記者來說,簡直就像接的人遇見了面包,還是免費的!就像是久旱不雨的禾苗,迎來了甘霖,還是無毒的!就像是久欲未洩的男人,撞見了裸女,還是沒病的!這樣的心情,未曾曆經過的人無法理解,體會過的人才能感同身受。
謝晖拉着林璇舞跑出了廣場,本來還想去小時候最喜歡的海洋館,卻隻得暫時放棄了,反正今後時間還有一大把,随時都可以再去。
記者們雖然都是有輕功傍身,卻都遠遠比不上謝晖,因此,兩分鍾之後,他們就成功甩掉了所有的記者,躲進東北分區的學園鎮。
學園鎮,是自由聯邦在境内數個州建立的模拟賽爾斯王國最著名的學園之城,位于首都拉克伊的腹地,它是整個科技王國賽爾斯的科技能夠制霸全世界的基礎。
而自由聯邦建國之初,原本十分排斥科技,認爲武學才是根本。但一次兩國之間發生了沖突,賽爾斯人的熱武器,生物兵器乃至機器人,裝甲戰士等等,都讓自由聯邦的武者們明白了科技的厲害。别看賽爾斯地小人少,但在全世界數十個國家和地區,它的實力也是排在前列的!
自那之後,兩國停戰,賽爾斯開始研究生化武者,而自由聯邦則開始朝着科技領域發展。
千年來,兩國都在各自的研究領域取得了非常大的突破,也讓位于這世界的北端的兩個大國在世界上的地位更加超然。
當然,要研究科技,自然不能少了科技人才,而賽爾斯王國的科技能力能夠一直在世界上搖搖領先,它的教育模式功不可沒!作爲世界上第一個以學園構成的城市,也是世界排行第一的科技聖地,每一年,這裏都會有上萬頂尖的科技人才畢業,進入國家的科研部門工作。
而自由聯邦的學園鎮計劃,就是以學園之城爲藍本而開發的自由聯邦特色的科技人才教育培養計劃。
這個計劃的内容大意就是說在聯邦的每一個州都建立一座學園鎮,對該州最頂尖的科研人才進行最好的培養,此外,每年每一州都擁有三個推薦名額,然後加入國家的秘密科研項目,最後根據他們在項目上的表現來評分。
而項目過後,每一州三名學員的平均分,就是該年度每一個州的評分。而這一個分值,決定了該年度全國學園鎮的排名,也決定了下一年度這個學園鎮所能得到的國家額外援助的多少。
阿伯拉罕州學園鎮,名爲36号學園鎮,因爲是全國第三十六個建立的學園鎮,因此而命名。當然,由于謝爾頓市的曆史原因,對科技興趣濃厚的人不在少數,也是因爲這個風氣,一直以來,36号學園鎮在全國的學園鎮中一直排名靠前。
學園鎮的風景很好,不但是科技的作用,還因爲這裏居住的都是高素質的人才,因爲生活瑣事和雜務都由機器人包辦,垃圾也是由機器人負責銷毀,所以不存在消極怠工的現象,環境維持工作也做得非常到位。并且,在學園鎮外圍有着一道警戒網,科技含量很高,有效的保證了學園鎮的機密和學生的安全。這道警戒網防外不防内,意味着要出去很輕松,想進來就很難了。
不過謝晖身上帶着身份卡,顯示着他極高的權限,連身邊的林璇舞,隻因爲拉着他的手,就可以免于警戒網的掃描檢查了。
小晖晖,剛才你是在幹嘛?爲什麽要把手放到那個東西上面?林璇舞歪着腦袋,一臉的天真。
謝晖心中大喊着,這樣可愛的表情已經犯規了好嗎!,嘴裏邊解釋着,那是感應區,我大拇指上鑲嵌了身份芯片,這樣在這裏掃描一下,就能讓系統感應到我的身份,從而不攻擊我,也不會發出警報。對于系統,林璇舞當然還是知道的,隻是最近才實行的最新身份驗證方式林璇舞不知道而已。
鑲嵌?你大拇指上有東西嗎?我怎麽沒看到?林璇舞繼續賣萌,畢竟少女賣萌無罪。
傻瓜,這可是最新的内嵌式芯片,防止假冒僞劣,乃是最高端的防……啊啊啊!還沒說完,聲音就變成了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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