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朝上,百官來朝。
“有事啓奏,無事退朝!”徽宗高座,看着百官的樣子,他有些提不起精神。
對他來說,有時間和心愛的師師姑娘你侬我侬豈不是更好?和這些大臣議事?有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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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宗最近正在設計自己的字體,他的文采風流,在當世是最頂尖的,可惜對于國事,他就沒有什麽興趣了。
“啓禀陛下,微臣有奏!”衆視之,乃樞密院首席童貫也。
童貫掌握軍事,手下掌控着全國的軍隊,他的話,多半是和如今全國上下席卷的農民軍有關了。
果然
“陛下,河南田虎,淮西王慶,江南方臘,都已經徹底發動叛亂了,尤其是方臘,更是設置了僞朝,行僭越之事!陛下,臣請讨伐之!”童貫尖細的聲音響徹朝堂之上。
“嗯,三大寇禍亂江山,乃朕心腹之患,當早除之!”徽宗對此倒不是很介意,但畢竟童貫是他的股肱之臣,他提出來的建議還是很讓他重視的。
“臣領旨!”童貫知道,徽宗對這些事都不是很上心,所以他很開心,隻是徽宗這金口一開,他這一下又能夠得到很大的權柄了。
“啓禀陛下,臣有事啓奏!”這時候,又一個人站了出來。
衆人一看,是當殿太尉宿元景。
宿元景是徽宗信任的心腹重臣,也是徽宗政治上強有力的支持者,所以看到他站出來,徽宗也是比較重視。
“宿卿何事啓奏?”
“陛下,如今北方天現異象,邊境各國都派出了許多高手,遼境之中定然是極其混亂,無法安生。臣以爲,我們應當以逸待勞,将養諸軍,以待天時!南方的大理,西邊的吐蕃和夏,一直都對我國虎視眈眈,卻從未真正和我們交戰,所慮者,無非是契丹人!”
“契丹人強,他們若是對我們掣肘,契丹人勢必會更加得勢,這不是他們樂意看到的。但另一方面,契丹人與我大宋僵持,對他們也是最有利的!眼下契丹人被天象所阻,我們應該利用這個天賜的時機,一舉将周邊幾個小國拿下,再攜大勢取回北方的土地,恢複神州的沃土!到時候,陛下就将完成百年功業,成爲千古傳誦的帝王明君啊!”
宿元景極盡全力的說項,當場就打動了宋徽宗。
徽宗不是一個有膽略的皇帝,但他卻是一個敢做夢的人,何況是這樣的春秋大夢,對每一個帝王來說都是無法拒絕的美事呀!
所以,不說徽宗的表現,隻看蔡京,高俅,童貫以及楊戬幾人的神情,就知道他們有心無力,無法勸服徽宗了。
千古一帝,這樣的稱号,對每一個皇帝都是無法拒絕的誘惑呀!
所以,他們知道徽宗是肯定會動心的。
“宿卿有何高見?”徽宗果然很感興趣,之前随口答應的事現在早已被他忘卻,置之不理了。
“陛下,如今國内雖然有些許動蕩,但都是芥藓小疾耳,出動大軍,專一平賊,豈不因小失大?”宿元景顯然是準備很充分的,對徽宗的詢問也有充足的準備。
“這幾國之中,大理一直親善我國,西夏雖表面親善,但暗中卻自有龌蹉!而吐蕃,對我大宋卻包含敵意!數百年前,吐蕃與中原多有姻親,甚至有公主之尊遠嫁,可見雙方關系之好。可如今,吐蕃人越加貪婪,傾盡四海也無法滿足他們的貪欲,所以我們的目标應該放在吐蕃人身上!”
宿元景聲情并茂,讓衆官聽得頻頻點頭。
“可是宿大人,攘外必先安内,既然是芥藓小疾,不知宿大人有何妙策可頃刻破賊?”說話的是童貫,他對宿元景很不滿意,要不是宿元景從半路殺出來,他這時候已經領了聖旨帶兵出發了!
就是徽宗,這時候也看向了他。是啊,最近三大寇的名聲很響亮啊!
“宿不才,正好要禀告陛下這件事!”宿元景胸有成竹,聲音很有力量。
“噢?果真如此,快快說來!”徽宗隻覺得今天的宿元景真是怎麽看怎麽順眼啊!
“其實陛下,所謂三大寇,不過是仨個毛賊,天下豪傑何其多?隻需如此如此”宿元景越說越起勁,一番謀劃堪稱匪夷所思,但卻有切實實現的可能性!
“如此如此就勞煩宿卿費心安排了。童卿,你掌管軍隊,即日開始操練,朕,也該發憤圖強了!”徽宗豪情大發,一時間心胸開闊,頓時讓宦官取來禦筆,當朝書寫“欽天承命”四個大字,瘦金體顯得風骨絕佳。
“這四個字賜予宿卿,望宿卿多多勞心了。”徽宗對宿元景越發的親厚,禦賜墨寶更是讓滿朝文武羨慕不已。
尤其是蔡京,他本身就是一個書法大家,對于文墨書法也是十分擅長有心得的,說起來,他如今的地位,也是書法帶來的。所以,他對書法是有愛的,看到徽宗的新字體,他也被驚豔到了,可惜徽宗沒有給他。
且不說朝中大事,從秘府出來之後,甯雨飛三人和其餘的武者就分開了,如今在遼境,他們卻沒有之前那麽麻煩了。
現在遼境内豪傑太多了,就算是遼國的皇帝,此時也不敢把這些人都得罪了,否則他們鬧起來,就算是他們大軍派出來,說不定也要承受重大的損失。當然,主要的原因還是遼國的高手們也組團進入了秘府,現在他們自己都找不到那麽多高手,哪裏還敢胡亂得罪人?
甯雨飛雖然是劫持了大遼公主的“罪人”,但他還是借着這股大勢離開了遼境。
這一路,順風順水,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直到河南地界,他們才遇到了一點兒麻煩。
這一路行,霞煙山人和甯雨飛之間的關系也親密多了。
當然,耶律玉琰和甯雨飛之間的感情,也已經徹底穩固了下來。
單隻看她沒有回自己的家,而是陪着甯雨飛浪迹天涯,就可以得到這個解答了。她并不是不想家,不想自己的親人,而是相比起來,甯雨飛更加讓她割舍不去。
這個男人,沒有這個世上其他男人的各種毛病,對她極好,爲人并不強勢,兩人之間那種真摯的感情,讓她感覺無比的舒服,所以她漸漸離不開甯雨飛了。
“河南境内了,沒想到田虎居然做出了這麽大的事!”饒是甯雨飛知道曆史上有這麽個人,但一直都以爲這是小說的杜撰,沒往心裏去,但事實居然是真的,田虎那家夥原本隻是農民起義,沒想到竟然真的僭越稱帝了!那家夥究竟在想什麽?
甯雨飛覺得難以理解,稱帝這種事可不能随便幹,會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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