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甯雨飛看到了耶律玉琰,他就要出手了。
“别沖動,那族長的實力很奇怪!”霞煙山人制止了他。
之前不動手,不散發氣勢,就算是霞煙山人都看不出這些寒樹精靈的境界,但十三個族老一出,氣勢磅礴,卻也透出了底子。
他們至少都是初入靈神境界,其中強者更是達到了靈神中期的極高境界,不可小觑。
但這族長卻讓他覺得看不透,隻是看氣度,她的實力要在這些族老之上,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她的境界極高,不是能量的境界,而是能量控制的境界。
甯雨飛和霞煙山人更加确定了,在這個世界,有提升能量控制的手段,這也意味着,也許存在他們之前預料不到的變故,讓他們都猝不及防。
“她的實力至少都是靈神後期,加上那種超人一等的能量控制能力,戰力基本上會提升一個層次。還有那十三個族老,加在一起我們更不是對手,不要魯莽!”
霞煙山人傳音,他知道甯雨飛的性格,知道他固執起來根本就不聽勸,接着說道:“我們不是沒機會,看她們的陣仗,祭祀不會那麽簡單,等他們祭祀的時候出手,救人之後立即離開,說不定有一定的機會。”
他的辦法穩妥,但有風險,甯雨飛有些猶豫。
“好吧,我們就是硬上也很危險,救不了人,隻能稍微賭一把了。”甯雨飛最後還是決定聽霞煙山人的辦法,至少在成功率上要稍微高一點。
“可惡,要是我的能力可以一直奏效的話”甯雨飛握緊雙拳,對自己的能力失效非常失落,憤懑,一次,哪怕隻有一次,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成功,那樣耶律玉琰就不必承擔任何風險了。
他不希望耶律玉琰承擔一點點風險,甯願将所有東西都背負在自己的肩頭。
不過,現實總是未知的,也不會爲了人的主觀想法而發生改變。
“好了,一切都準備就緒,上祭品,焚香禱告。”寒霄到了之後,就階梯了寒風的位置,主導整個祭祀的進程。
一切流程都非常順利,畢竟他們每年都要辦這麽一次,業務早已精熟了,各部分都有條不紊的調動着,像一條流水線。
“各位族老,現在就看我們了。”寒霄落座,将幽藍晶石石棺放在十三位族老座位前方的一個凹槽中。
“開始!”
寒霄座前,就有一個和十三族老座位上一樣的晶石,她一聲開始之後,她和十三位族老都同一時間将雙手抵在晶石上,開始向其中輸送能量。
輸入能量之後,幽藍晶石變得深邃,晶石石棺卻開始發光,其表面更是開始籠起一層薄霜!
“他們在幹什麽?”甯雨飛皺眉,看樣子他們十四個精靈都在朝着石棺輸送功力,但這究竟有什麽效果呢?難道耶律玉琰會成爲祭品被活祭,就能釋放出寒武世界創世之父?
就算真是那樣,甯雨飛也不可能答應讓耶律玉琰犧牲。
“師父,我不能等了,我必須要動手,不能眼看着玉琰有危險!”甯雨飛決定了,不管有什麽後果,有些事都是男人必須面對的,這個時候再不站出來,豈不成了懦夫?
甯雨飛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他不知道父親當初爲了什麽抛下了自己的妻兒,但在甯雨飛看來,這件事錯得很離譜,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出來的事。
因爲從小經曆過這種痛苦,甯雨飛才決心做和他父親不一樣的人,他自己定義下的男人!
“唉,癡兒!”霞煙山人隻能歎息,他很不想見到弟子這樣,但他的真性情還是讓他觸動。
“罷了罷了。”他知道勸不動,隻好說道,“你小心點,我暫時不動,觀察一番。”
他現在理智得多,提出的建議也更加合理,甯雨飛點了點頭,道:“師父,弟子去了。”
他一縱身飛出,箭一般射向祭台。
“唉,何苦。”他還沒有飛出多遠,一個身影已經擋在了他的路線上,正是之前退下的寒風。
“徒兒先走,讓爲師來會會他。”甯雨飛耳邊傳來霞煙山人的聲音,聽完,他一咬牙,保持原本的速度繼續飛去。
“寒風長老,我對你們寒樹精靈一族倒是頗感興趣,敢請你賜教一番?”霞煙山人已經出現在寒風和甯雨飛側邊,立于虛空,渾身氣勢勃發,對準了寒風,隻要他有任何動作,霞煙山人就能立即鎖定他攻擊!
“閣下的确強大,寒風不是對手,但寒風也對閣下的實力很感興趣,說不得還是要厚臉皮讨教了。”
霞煙山人的目的隻是阻擋寒風,讓甯雨飛能順利到達祭台,他倒是不願意直接和寒樹精靈一族開戰的。
“精靈護衛隊,将人攔住,記住不要傷了他。”
正傳輸能量的寒霄還有說話的餘力,其實她早知道甯雨飛和霞煙山人二人了,也知道他們的目的,隻是他們的事還沒有做完,沒辦法将事情解釋清楚。
畢竟甯雨飛和霞煙山人都是和創世之父一樣的種族,看在創世之父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會真的下重手傷人。
隻是,甯雨飛就沒有多少顧忌了,看着忽然出現在空中的無數寒樹精靈,他心念一動,四色境界之力同時爆發,化爲滿天光芒四散開來。
“上!”
光芒看起來聲勢浩大,但精靈護衛隊一聲令下,一個個飛在天空,一道道碧藍色光芒從他們體内湧出,形成一團團能量罩護在周身。
“叮叮當當”甯雨飛的境界之力可以引動天地元氣,這些彩光便是他少量境界之力和天地元氣結合所産生的攻擊方式。
“别怕,這些光看起來聲勢浩大,但威力卻不行,可以用護體神光扛下來。”爲首的以爲寒樹精靈大吼,朝着甯雨飛沖去。
他身後,所有寒樹精靈都跟了上去。
“哼!”甯雨飛冷哼一聲,綠光一閃,甯雨飛的身影驟然消失,在祭台上方驟然出現。
這一瞬間,他闖過了百多米的包圍圈,晶石棺已經近在眼前了。
看着石棺中沉睡着的女子,甯雨飛一顆心更是激動,立即就要動手。
“唉,”寒霄睜開眼,看着不遠處的甯雨飛,臉上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不是憤怒,也不是悲傷,不是畏懼,而是坦然與平和。“這就是天意,隻差那麽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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