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雨飛不知道,在他困在寒武世界的時候,外界正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就像是一隻蝴蝶,翅膀卷起的波瀾,悄然的改變了這個世界,但卻沒有阻攔曆史的大勢,那曆史的大潮,還是順着它應有的軌迹漸行漸遠。
一切的演變,都和曆史上驚人的相似,就連從虛空秘府之中出來的人,也逃不脫命運的擺布。
而在輝煌的汴京城,此刻,一個絕世姿容的女子,身覆盛裝,站在了她命運的門牌下。
她,就像是這天地間最璀璨的明珠,閃爍着無與倫比的光華。
在她身畔,許多裙裝侍女恭敬的侍奉着。
“小姐,時辰已到。”
她身邊的侍女提醒道。
絕色女子點頭,臉上不悲不喜,站起身來,兩個侍女連忙攙扶着她。
“還是趙大官人嗎?”說到趙公子的時候,絕色女子眼中閃過一道不易覺察的精芒。
“是的,趙大官人已經到了。”
“哦,此刻,是在伺候着呀,也好,我們走吧。”
一片燦爛的花海,在彩燈的映照下,顯得越加精緻豔麗。在花海中央,有一張精緻石桌,布置着杯盞,顯得很有情調。
石桌前,一個白衫文士打扮的儒雅中年,正開懷的笑着,和身側的佳人親熱的談笑。
身後,兩個俏麗的侍女恭敬的侍立着。
“來,趙大官人,奴家再敬您一杯。”這女子長相極其秀美,眉目如畫,輕施粉黛,神韻内秀,堪稱傾國傾城之色。
“哈哈,好,朕正好月色明麗,豈可無酒?隻是師師需共飲之。”中年文士非常開懷,大聲笑着,和女子共飲。
這傾國女子,正是名震汴京的第一花魁,李師師。
自然,這中年文士打扮的人,就是堂堂大宋的皇帝,宋徽宗趙佶。
“師師,依依怎麽還未出來?”
李師師臉上帶着淺笑,道:“依依妹妹準備了很久,就等着和大官人相見。”
徽宗很開心,他早前就聽聞了汴京雙豔的美名,仰慕已久,奈何一直沒有機會得到。但最近高俅那個家夥非常上道,給他想了很多主意,終于要讓他得償所願了。
他從來就是一個風流文人,雖然後宮佳麗不少,但在他看來那都不算風流,隻有像這些風月所在的女子,才是真正迎合了風流的含義。
徐依依(之前在莊樓名爲餘蓮依)加入樊樓之前,從未傳出什麽風流韻事,這一點讓徽宗心裏有些失望,但又覺得挺難得的,畢竟出身青樓,能一直保持清白身,這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至于李師師,她的風流韻事就要多一些了,有一個名氣不小的文人周邦彥,就和李師師有非常深的關系。
當然,這些風流韻事徽宗不會在意,甚至這還是吸引他的一個原因。
而若這兩個花魁一起取悅他,那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一件風流韻事了,所以他一直都非常期待。
“就在今夜吧,還真是令人期待呀。”徽宗将杯中酒一飲而盡,心中樂融融。
“你們先退下吧,我自己去。”絕色佳人屏退侍女,一個人漫步在花海中。
她腦海中,許多畫面在不斷閃過,一張張臉孔變換着。
“這就是我的命吧。”
随着她輕語呢喃,天際一顆流星驟然劃過,牽起一條金絲。
最後,一張白皙,清秀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那張臉上挂着灑脫的笑容,似乎正在說,“小姐要往何處去?”
不知不覺,她眼中滑下一滴晶瑩。
“怎麽會想到他呢?我和他才見過幾次?他現在在何處呢?”她隻覺得自己情緒有些混亂了。
走着走着,前方花香深處,傳來一股清幽的酒氣。
要到了呢。
她深呼吸,調整好自己的氣息,又重新在自己臉上補了妝,這才夷夷然的走了過去。
“一切,就在今晚,畫上句點吧。”
沒有人知道,因爲甯雨飛這個變數,餘蓮依也成爲了變數,最終曆史會往哪裏走?就算是甯雨飛,他現在也絕對說不清楚了。
最近,莊樓受到了多方打擊,在前任聖女加入對手樊樓的時候,整個莊樓都動蕩了。但總樓主在這個時候完全沒有出來,有消息說他前往了虛空秘府未歸,甚至更多人認爲莊亦玄已經死在了某個地方。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莊亦玄的親傳弟子徐覆驟然出世,以不到弱冠的年齡的九重天境界修爲震懾世人,終于穩住了莊樓的大局。
而暗中,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發生,梁山水泊的動作格外多,許多好漢加盟,讓這個山寨的實力是水漲船高。
尤其是,青州三山的勢力,在燕青以九重天實力鎮壓一切之後,全數歸入了梁山的麾下。
而此刻,大名府中,盧俊義以‘通賊’的罪名,就要被菜市口問斬了。
這一切發生得都太快,要是甯雨飛知道,肯定會大呼反應不過來。
甯雨飛到達正北極,入眼的就是一片冰山雪地,顯得十分的蒼涼冰寒。但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在這裏,他的感應物有反應了。
也就是說,創世之父所需要的三種奇物之中的一種,就在這裏。
借助感應物,甯雨飛很容易就找到了一顆散發着無盡陰寒之氣的明珠。
這顆珠子,就是所謂的化月珠了。
都說月宮廣寒,這化月珠擁有無與倫比的寒氣,就算真的能化成月亮,甯雨飛也完全相信。
收取化月珠,必須用寒樹葉包裹,否則寒氣會将所有接觸的東西都冰封,就算甯雨飛的實力再強一倍,也免不了被凍結的命運。
找到化月珠之後,他開始尋找前往下一個極的極轉站。
陰山之巅。
龍恨天背負雙手,緩緩前行,走在熟悉的地方,他是來尋找當初被擊敗那種感覺的,他雖然有了懷疑的對象,但還是決定再查證一番,至少也有機會證明自己老友的清白。
他活了四十餘年,爲人孤傲,真心認可的人極少,但如意子和傅九指都隕落了,柳白發神龍見首不見尾,剩下也就那一個,萬一他冤枉了對方,這段關系可就要斷絕了。
即便是龍恨天,在内心深處,對時間還是認可的,這麽多年的關系,怎麽能說斷就斷呢?
“隻希望不是他”龍恨天惆怅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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