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雨飛在第三個極找尋了十多天,好在他的能力包括了黃色空間能力,所以他可以做到在黃色空間之中放一些東西,他正好就在正東極取了水和一些可以吃的瓜果,這些天來他都是依靠這些充饑的。
這個極全是土石,沒見到其餘的顔色,想找到吃的幾乎不可能,所以他還挺慶幸,若是沒有空間能力,就無法在這裏待這麽久,想要找到極轉站就更不可能了。
梁山水泊的行動震動天下,于此同時,天下聞名的晁蓋,已經踏上了前往曾頭市的征途。
此刻,宋江坐鎮山寨,以自己老夫身體不适爲由,将安道全神醫留在了寨中。
晁蓋天生雄豪,胸懷過人,完全沒想到這是宋江的絕戶計,就這麽上路了。
原因,自然是段景住牽了一匹純白的‘照夜獅子’駿馬獻給晁蓋,被險道神郁保四給劫走,送到了曾頭市送給了教頭史文恭!
但實際上,這馬就是宿元景的,是他收集到的一匹神駒,這次爲了謀劃晁蓋而特意拿出來的。
晁蓋果然中計,得知有人居然敢搶自己的東西,立即大怒,要屠殺曾頭市,活捉史文恭。
接下來的一切,順其自然的發生了。
晁蓋用兵剛猛,被史文恭詐敗之後設伏反沖,損兵折将,他自己也被史文恭射了一箭,距離心窩隻有一寸。
最要命的,是這箭頭之上塗了劇毒!
按理說,毒是無法毒死九重天高手的,但可惜,毒距離心髒太近,毒素跟随心髒的跳動傳遞到全身血液中,沒過多久,就讓晁蓋失去了生機。
晁蓋憑借過人的生命力活了許久,最後留下了“殺史文恭者爲山寨之主”的遺命。
然後,宋江全面接手了晁蓋的心腹手下。
這時候,梁山整體呈現兩方對立的局勢,宋江的勢頭又略微大一些,畢竟宋江救了盧俊義,這是大家都承認的,所以盧俊義也不得不認。其實盧俊義的心思也很深沉,他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總覺得宋江有問題,所以他也很克制。
之後,宋公明大破曾頭市,盧俊義活捉史文恭,宋江原本的意思當然是将史文恭放走,沒想到盧俊義那家夥心思細膩,沒讓他成功,還把史文恭給幹死了。
按理說,晁蓋遺命,盧俊義當爲山寨之主了,但盧俊義知道,自己現在要是當了這個寨主,以後肯定會想晁蓋一樣,死得不明不白的,所以他推辭了,因爲大家心裏都不會很服他。
果然,他拒絕之後,山上大多數好漢都認爲盧俊義是光明磊落的漢子。
然後宋江爲了籠絡人心,也堅決要求盧俊義當寨主。
兩人相互推不過,最後折中,打東平和東昌兩府。
宋江也早做了準備的,按理說,東平和東昌,當然是東平不好打的,但宋江聽說東平的守将董平不在,所以他順勢就打東平。
至于東昌,他知道東昌守将張清的武功是一流的,除了武功之外,他的暗器更是一絕,兵法韬略也非常強悍,不好對付,所以他選擇了東平府。
而盧俊義做的功課當然要少得多,這時候完全是懵逼的狀态,隻好看着宋江裝逼了。
然後,宋江一波流帶走了程太守,占據了東平府。
盧俊義那邊,兵強馬壯,卻被張清抵擋住了。
于是,幾乎所有的頭領,都服從宋江,覺得宋江的能力更強。
被坑了的盧俊義心裏憤怒,但隻好打落牙齒和血吞,手段玩不過對方,難道還有什麽辦法?
最終,梁山水泊是順利的易主了,新主人正是宋江。
當然,因爲甯雨飛出現,一些人的命運也更改了,原本的雙槍将董平應該是天罡第十五将,但現在這個位置被一個名爲王寅的人取代了。
宋清早已經回來,他的結拜兄弟王寅成爲天罡之一,宋清卻低調的成爲了地煞之一。
這倒不是他有意扮豬吃虎,而是他兄長的要求,畢竟宋江已經成爲寨主,自家兄弟就要潛着了,否則萬一遇到大事,宋江無法自保,宋清也能照顧好老父親。
從孝道的角度考慮,宋清接受了這個建議。
然後,由入雲龍公孫勝親自求他師父羅真人出手,雕刻了天罡地煞封石碑,用巧妙的方式埋入地下,再用羅真人的一記天雷掌劈開,取出石碑。
于是,上應星曜108的水泊梁山正式誕生。
梁山的誕生,也代表了四大寇正式形成編制,朝廷的勢力和威望受到了進一步的打擊。
宿元景接到傳信之後,喟然一歎。
亂世當用猛藥,這是他的想法,也實行得非常堅決,現在,大宋的威望達到了最低,有一種危如累卵的感覺,宿元景覺得自己就是在刀尖上舞蹈,下一瞬間可能就屍骨無存了。
但他還是選擇這樣做,隻有這樣,大宋才能得以沿存,隻要他的設想得以實現,大宋恢複平靜是短時間内可期的。
“宋江啊宋江,現在我還要試探一番陛下的心意,若是陛下肯答應,我這邊就好辦多了。還有蔡京他們那些奸臣,肯定會反對我,你那邊也肯定會備受刁難,希望你要忍耐住啊!”
宿元景呢喃着,陷入了沉思。
徽宗上次受到生命威脅,也學乖了,将李師師專門接到一個地方,然後他才過去臨幸。當然,平時李師師也做自己的生意,徽宗想她的時候會先讓人去接她,然後在那裏準備好一切,等待徽宗。
李師師對徽宗的一切安排都言聽計從,非常聽話,這一點讓徽宗十分的滿意。
徽宗抱着李師師,兩人都**着,徽宗還在不斷聳動着下身,他表情陶醉,顯然正體會着師師的妙處。
“啊!”
徽宗大叫一聲,癱倒在李師師身上。
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深處某種渴望在呼喊,李師師心底有些不屑,皇帝又如何,在這方面始終還是不如年輕人啊。李師師精通床笫之術,**比一般人要強,現在的徽宗當然是滿足不了她了。
不過她善于隐藏自己的想法,至少,這種輕蔑的眼神,可不能讓徽宗看到了呀。
“好了,我要走了,下次再找你。”皇帝也無奈,每天都要早朝,還要處理很多政事,他都好久沒有抽時間畫畫了,因爲最近國家大事真的很讓人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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