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是元宵佳節,整個汴京城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熱鬧之感,而且因爲神秘強者的出現,大小勢力的強者們,也開始朝着汴京城聚集。
這種現象,讓汴京城的治安壓力空前提升,很多隐藏的高手被官方請出來維持治安工作,各大官員的府中,也開始高價招收高手,總之,京城的欣欣向榮,也打開了武者的市場,這兩年來武者井噴,也因此得到了有效的抑制。
這一日,在甯雨飛他們居住的“如意客棧”對面,擺出了一個擂台,上面寫着“以武會友”的旗号,台上站着一個九尺的大漢,看起來異常的雄壯,在他身後,有一個和他差不多身材的男子,正坐着抱着一壇子就在喝。
一陣鑼鼓喧鬧之後,這個大漢走上擂台,大聲道:“我乃是任原,江湖好漢贈名‘擎天柱’的就是我!我後面乃是我兄弟‘門神’蔣敬!我們兄弟,今日擺下英雄台,以武會友,還望天下英豪不吝賜教!”
他話裏話外,極其雄壯,但真有英雄之氣。
不過,他話鋒一轉,道:“現在,我們兄弟就輪流向天下英雄挑戰了,隻要十兩銀子,就能報名一戰,戰勝我們兄弟之後,我們兄弟甘心贈予勝過我們兄弟的英雄一百兩,黃金!”
他這話一說,前後聯系起來,就有些銅臭味了。
不過,他們這樣的武林人士,要是不務正業,本身就沒有收入,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斂财,已經算是武者中的聰明人了。
“現在,就請有信心打敗我兄弟的好漢們出來一會,英雄好漢,自當豪邁,來吧!”
這句話,倒是讓下面一個黑漢子不爽快了,他想上去一戰,但卻被身旁白面的帥哥一把按住了。
“小乙兄弟,你快把黑牛放了,讓黑牛去會會那厮!”這兩人,原來就是梁山燕青和李逵了,他們和宋江一道,前來拜見徽宗。
當然,有宿元景的關系,加上燕青這個風流人物,将李師師也迷惑了,他們已經将關系打點好了,元宵夜就能見到徽宗皇帝。
李逵的形象獨特,要是出頭,是肯定會被認出來的,到時候亂起來,說不定就要壞事。
所以,宋江就囑咐伶俐的燕青寸步不離的跟着黑牛李逵,定然要看住了他,不能讓李逵壞了大事。
此際李逵要出手,就要上台了,在這麽多人前上台,肯定要讓人給認出來的,那就不明智了。
因爲世界壓制減輕,所以現在的外界,達到了先天就可以飛行了,隻不過要消耗比較大的先天真氣,隻要到了九重天之後,才能比較輕松的飛行極長時間。
“有誰前來一戰嗎?”
任原還在詢問,但看着任原的體型,以及那飄起來的雙腿,顯然他已經達到了先天境界,一時間竟沒人去挑戰。
這時候他身後的蔣敬将一個酒碗扔出去,罵罵咧咧道:“艹,還真是沒卵子的,偌大京師,連個好漢都找不到,還是付不起他娘的十兩銀子?老弟,實在沒人來,大哥就陪你一戰,讓這些沒鳥的廢物看看,什麽叫做英雄!”
這很明顯是激将法,但将湖男兒,沒幾個承受得住激将法,頓時一個漢子跳上了台。
“魯南标慶,有禮了!”這漢子看起來有七尺八寸,比任原矮了一截,但一身的精肉,看起來也是不凡。
“任原兄使的何種兵器?”标慶從身後摸出一件物事,展開之後,卻是條雙節棍。
“何須兵器,鐵拳足以!”任原傲然回答,整個人像是一條天柱般,仿佛不可撼動的山嶽。
“呔!”标慶一聲喝,雙節棍化成影,朝着任原罩去。
此際,他們都未使用先天真氣,因爲先天真氣的破壞力太強,必須要在空中交戰才行,而擂台戰,隻用兵器和拳頭,誰先動用了真氣,就算誰輸,這已經成了擂台比武的潛規則。
“來得好!”任原一聲大喝,伸出右手,那厚實的手掌上,有一層厚厚的繭子,都是他經年累月苦練的成果。
這一把,将标慶的雙截棍另一頭握住了,然後任原用力一扯,将标慶扯得失去了平衡,然後又是一腳,将标慶踢下了擂台!
“哇,好強!”基本上是秒殺,可知任原的實力比标慶強多了。
标慶也沒受多重的傷,畢竟雙方沒有動用先天真氣,隻是看着有些狼狽罷了。
标慶扔出十兩銀子,臉色灰白的逃開了,他被打得這麽慘,哪裏還有臉留下呢?
“天呐,那标慶在魯南一帶也是小有名氣,是魯南棍法大師諸子通的徒弟,沒想到這麽不堪一擊,不知道諸子通在不在京城,會不會給他的徒弟出氣?”
底下一些知曉的人議論紛紛,不過絲毫無法影響到任原。
任原看着下方,平靜道:“剛才那位兄台的招式不錯,就是力量不夠,就像被娘們榨幹了,不知道還有沒有沒被榨幹的豪傑?”
這種羞辱,讓旁觀者惱怒,又激怒了一個看客,他跳上擂台,扔出十兩銀子,道:“淮西晁友陽,有禮了。”
淮西,現在是王慶的地盤,這個晁友陽,其實就是王慶的一個手下,功夫不錯。
不過他上去,也是一招被任原抓住,然後一腳被踢下去,和标慶的下場一模一樣。
“山東朱斌,見過仁兄。”
然後,他一招被抓住,一腳被踢下去。
連續三戰,同樣的招式,不同的三個對手,已經足可以證明任原的實力不凡。
三戰之後,任原道:“蔣敬大哥也來玩玩吧,實在不是很刺激,但足可下酒。”
言語之間,雖然沒有諷刺之言,卻多是諷刺之意。
蔣敬懷抱着酒壇子,和任原交換了位置。
“來吧,讓老蔣我來見識見識大京師的強者風貌!”
蔣敬叫嚣着,口中罵罵咧咧的,比任原更招人厭。
“在下駱天成,像閣下請教了。”這次,第一個挑戰蔣敬的,是一個年輕人,看上去朝氣蓬勃,眼中充滿了銳利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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