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煙山人一笑,道:“你倒是挺敏銳,那麽短的時間,都被你發現了,你應該更強一點,但就這樣的程度,也不是我的對手,你最好不要嘗試。”
他可是出于好心,不然多打一個少打一個,還真是無所謂呢。
“看來是這樣沒錯了,不過我們這邊不止我一人,就算我不是你的對手,我們加在一起,你就算是靈神後期,也不一定能好過吧?何況,在大内中,靈神境界的強者還有不少,你一個人難道能打敗我們所有人?”壹号眼中閃過一道灼人的亮光。
霞煙山人點頭,道:“我一個人的确是沒可能戰勝你們這麽多,但我的大徒弟,實力可不比我差,我們兩個人一起上,你們也很困擾吧?對了,我大徒弟 甯雨飛,就是你們要捉拿的人。你們都是保護者,要是和我交手的時候,要保護的人卻被另外的人弄傷了,那你們豈不是失格了?”
明明是一副贊同的樣子,卻讓人能很清楚的聽出來其中的揶揄和諷刺意味,霞煙山人這段時間受到甯雨飛的影響也不小。
聖皇一隊整體失聲了,他們的确無計可施了。
“怎麽樣,現在對我和我徒弟的實力有了明确的準備了吧?不過我不是盛氣淩人,我有一個提議,隻要你們采納,我們倒不介意幫國家一個大忙。”
……
甯雨飛感覺到了自己師尊的氣息,以及皇宮中十股強大的靈神氣息,搖頭道:“那些家夥還真是不願意放棄,不過沒用的,我師尊已經脫胎換骨了,現在的他,可不是這些人能對付的。”
還記得當初回到北邊,在遇到田虎手下喬冽之時,師尊和喬冽同屬于靈神中期,但喬冽在靈神中期巅峰,更強一籌,完全壓着霞煙山人打,簡直毫無還手之力。不過現在,他相信喬冽已經完全被霞煙山人抛在腦後了。
“不過,宋江手下的公孫勝,是一個完全勝過喬冽的存在,現在的實力,大概已經逼近靈神後期了吧,也真是不知道這些家夥是怎麽修煉的,是人嗎?還有羅真人,簡直就是神仙一般,也不知道和我曾經遇到的那位,誰更強?”
甯雨飛想着想着,也将自己許多事告訴了餘蓮依。
餘蓮依感覺自己有些無法接受甯雨飛的知識了,但她實實在在的 已經成爲元神九成的頂尖高手了,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她也是非常好奇,甯雨飛的那種能力,難道真的能讓她的遺憾挽回?
“甯雨飛,要是你真的幫我做到了,我不會介意,将第一次交給你。”她說得很大方,除了這段經曆改變了她之外,她的個性也受到了影響,受到了變化。
甯雨飛腼腆一笑,道:“這件事就不說了,你從此就跟着我吧,而且就算我救了你,也是曾經的你,之後的經曆也不會有了,你會不會給我還不一定呢。”
餘蓮依大眼睛水潤潤的盯着甯雨飛,點了點頭,“一定會的,如果你能阻止那個人,我一定會的!”
那一刻,她究竟有多麽心痛,沒有人能懂,所以她知道,隻要甯雨飛能做到,她一定不會猶豫,隻要他想,就定會給他!
“本來我想現在服侍你,算是給你一點預支,可我現在這肮髒的身體,根本就不配侍奉你的,我就先在你身邊,當一小丫鬟吧,能 爲你做點兒事,我就心滿意足了。”餘蓮依得到了甯雨飛的承諾,有了新的希望,她的眼中也多了一絲神采。
甯雨飛輕輕摟住她,手放在她頭上,輕輕拍了拍:“傻丫頭,難道你以爲我隻是爲了得到你的身體才幫你的嗎?告訴你,無論你遭遇了什麽,隻要有我在,我就不會不理你。”
餘蓮依嗅着他身上的氣味,輕輕的“嗯”了一聲。
這一刻,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暖融融的。
……
甯雨飛要帶走餘蓮依,醉紅樓的老闆娘當然不敢多說半句,甯雨飛之前表現出來的實力簡直恐怖,這種級别的高手,他們這種沒有深厚背景的小店,根本就得罪不起。
當然,他們背後當然也是有背景的,但一般能請出九重天強者已經是極限了,很明顯,這個年輕人至少也是九重天境界的強者,他們背後的勢力肯定是不會願意招惹的。
對他們的知情識趣,甯雨飛還是非常欣賞的,所以他也是随意的丢出了兩張百兩金票,也算是給餘蓮依贖身了。
“對了,蓮依,我的妻子,是之前契丹全國尋找的公主,耶律玉琰,她跟我私奔,和我一起流浪天涯,你以後要和她朝夕相處,一些小事希望遷就一下她,畢竟她從小錦衣玉食,嬌生慣養。當然,她性格很好,也不一定會怎樣,但我還是跟你說一聲,萬一她發公主脾氣,還請你不要介意。”甯雨飛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打預防針。
雖然耶律玉琰的确懂事又好相處,但女人嘛,誰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就會感性大爆發了,甯雨飛也不想以後發生家裏内讧的尴尬事。
餘蓮依略帶苦澀的笑了笑,道:“現在的我,哪裏有資格和她争呢,你放心吧,我會懂事的。”
甯雨飛歎了口氣,點了點頭,他看着餘蓮依難過的樣子,有些自責,這麽說是不是有些偏心了?
“蓮依,我,唉,算了,相信你們能友好相處。”甯雨飛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是他自己心裏真的也有介意?
或許吧,作爲一個男人,口中說着對這種事毫不介意,但果然心裏還是會有隐約的刺痛,這不是大不大度的問題,而是生物本能吧。
就這樣,他們慢慢走回了客棧。
……
“聖上已經同意了你的要求,所以,我們也沒有戰鬥的立場了。”壹号神情複雜。
他是整個皇宮中戰力最強的人,雖然聖皇二隊每一組結合起來的戰力都要超過他,但單挑的實力,他一直都是最強的。
可對面的人,卻已經達到了另一個層面,就算是他,也沒有了挑戰的勇氣。
現在他提出這樣的要求,正好給了朝廷和他們一個台階下,避免了尴尬的狀況。
不管過程如何,結局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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