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上忍外加三個特别上忍是什麽概念?自己對上别是殺了,就算是逃都困難,更何況還有是個精英中忍。
他是怎麽做到的?第一次,日足第一次對自己讓雛田拜對方爲師這件事情,覺得無比的慶幸。
“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日足站起身子朝傑爾夫深深的一鞠躬“您以後就是日向一族的貴賓。”
這是對傑爾夫出手相助的感謝,也有對強者的尊敬。
傑爾夫坐在原地倘然的受日足一拜,随後接着道。
“日足大人...您以爲這件事結束了麽?”
“傑爾夫大人您什麽意思?”
面對日足的疑惑,傑爾夫笑而不語。過了好一會,日足回想起整件事的經過,察覺出問題所在的時候,傑爾夫這才緩緩的出聲。
“木葉需要一個替罪羊來平息雲忍的怒火。相信我,木葉的高層會這麽做。日向一族在這件事中牽涉極深,不可能獨善其身,所以...”
...
第二天後,無論是村民還是普通忍者們,都覺得村中的氣氛變得怪怪的。
一夜之間有一個消息傳遍了整個木葉:
雲忍村的使者試圖擄走日向一族的大姐,試圖挑起木葉村内部分裂。使得木葉内部展開戰争,然後雲忍從中漁翁得利。
這個消息傳播的度之快,如同瘟疫一般。
無論是平民還是忍者,無論是老人還是孩子,在第二天早上全都知道了這些消息。
每一個木葉村的村民都對這件事表達的極度的憤怒。
誠然木葉是一個愛好和平的村子,大家十分珍惜眼前得之不易的和平生活。
再加上日向一族昨晚的喧鬧,隻要不是一個聾子自然都能聽清,這更加确信了這個消息的準确程度。
盲目的大衆總會不自覺的去相信一些有的沒的,但是卻口口相傳的故事。這就是傳中的從衆心态。
消息的真實性隻是略微的加工了一下,變得更容易讓大衆所相信。
“這個消息是怎麽洩露的?”火影會議室内,三代憤怒的拍着桌子。可在座之人沒有一個能回答他的問題。
他剛剛在得到白眼沒有外洩的消息,還沒有等他松一口氣。新的問題便出現了。
輿論才是最恐怖的力量,當年讓整個忍界都聞風喪膽的木葉白牙,就是死在輿論之下。
否者隻是一個白牙在,木葉的三戰就不用打的那麽辛苦。
現在輿論的倒向可是在逼他三代做決定。
“隻是一群平民而已,猿飛你不用在意。就按照我們之前商讨好的做法。”水戶門炎滿不在乎的道。
“我在意的不是他們,而是那些家族...唉,算了。”三代不停的揉着太陽穴,正在頭疼這次的事件如何處理。
這時,一個根部的忍者出現在團藏的身邊,向他彙報着什麽。團藏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猿飛,我剛才接到消息。呵呵,你知道救出日向家大姐的人是誰麽?就是你之前一直袒護着那個來曆不明的傑爾夫。”
“什麽?”三代皺着眉頭,他隻得到了雛田被救回來的消息,當時還以爲是日向的家族忍者救回來的,就沒有在意。
“嚯,六名上忍、三名特别上忍外加十名精英中忍,一共十九名雲忍死在這位的手上,好大的手筆。真是厲害。事情鬧大了,損失了這麽多精英雲忍村這次絕對不會姑息...”
團藏雖然是在稱贊,可沒有一絲贊許,反而臉色越來越冷。獨眼中迸出怨毒的殺意。
不能爲我所用,那就殺掉好了。對于木葉對于根都是一件好事。來曆不明的變數還是盡早除掉的好。
“猿飛,你不是在擔心沒辦法和那些家族忍者交代麽?那就用他好了。”
“這...不可...”三代略微遲疑,顯然團藏的提議讓他有些動意。“他可是大名的人...”
“大名?那大名隻不過是一個姑娘而已。沒有我們這些木葉忍者,她算什麽?木葉需要時間,這不是你的麽?”
原大名的突然暴斃不止讓火之國的将軍們産生了别樣的心思,就連某些不安分守己的忍者也...
三代踟蹰着,一口一口的唑着煙鬥。團藏有些惱怒,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猶豫什麽?
正巧這時一個忍者慌慌張張的闖入了大門。
“三代大人,不好了...雲忍村那邊來人,質問我們爲什麽他們的使者會死在木葉。讓他們給他們一個交代。”
團藏眼睛一亮,忍不住想要給這名忍者個贊,實在是太巧了。
“交代?什麽交代!這群混蛋,明明是他們的挑起的事端。現在想讓我們木葉負責?真想一巴掌拍死這些無恥的家夥。”
三代瞬間暴怒,一掌拍碎了面前的桌子,内心刷新了對雲忍不要臉程度的三觀。
吓的前來報信的那名忍者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口,以爲自己做錯了什麽。團藏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這裏沒有你的是趕緊離開。
那名忍者感激的看了團藏一眼,轉身便跑了出去。
整個火影會議室隻剩下三代暴怒的粗氣聲。
“三代...”團藏再次開口,沙啞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讓我靜靜...志村。”三代沖他揮了揮手。
團藏見狀不但沒有氣餒,反而笑了。對于熟悉三代的他來,他知道,三代已經打算妥協了。
宇智波一族大院,無數年輕一輩的宇智波族人的聚在一起。一個戴着狐狸臉面具的男子站在他們的前面。
“你們這是打算做什麽?這是想要造反麽?”一聲怒喝,打斷了這群宇智波族人。宇智波富嶽,一臉陰沉的走出來。
看着場地中間的傑爾夫眼中很是複雜。
富嶽知道對方打算做什麽,可他富嶽不同意他的做法。那太瘋狂了,這種做法不是不甚就會将宇智波一族帶向萬劫不複的深淵,永世不得翻身。
年輕的族人們有些畏懼富嶽,人群中響起一陣騷亂,不過很快便恢複了。
所有人再次将視線轉向戴着狐狸面具的男子,崇拜,眼中盡是一片紅光。寫輪眼瘋狂的旋轉着,神色瘋狂。
如同宗/教中那一個個狂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