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赤血壇
看着元天城如今的形勢,絕對不像是鬧着玩那麽簡單。
到時候他們掐的越兇越好。依照着元天王朝的勢力,顯然是吃不了虧的。那麽隻有一種可能,便是天蠍門那些門派吃癟了。
想到這裏,葉楓心中不禁舒坦起來。
兩天後,葉楓來到了北元城。
一下馬車出了驿站,葉楓顧不得北元城的城貌便掏出南宮翎給自己的追蹤玉佩。
這種玉佩不同于感應玉佩,可以相互感應的。
追蹤玉佩隻是單向的,追蹤方可以大緻感應出對方位置。而被追蹤的一方,卻無法做到,更無法向追蹤方傳達什麽信息。
而南豐郡此行曆險,有三枚追蹤玉佩用以追蹤曆險之人的大緻位置。
有一枚是被南豐城府一名奇俠境七階巅峰的修士,秘密跟上北舞雪這一批曆險修士了。
當然,北舞雪一行人并不知道,他們身後有着一名奇俠境七階的修士秘密跟随。
如今葉楓這裏有一枚,另一枚追蹤玉佩,則是還在南宮翎那裏,并未用上。
感應了好一會,或許是距離緣故,葉楓竟然無法感應出北舞雪這一行人的位置。
葉楓皺了皺眉,暫時先收起了追蹤玉佩,來到一家酒肆,決定先填飽肚子再作理會。
。。。
甯靖鎮的一座廢棄院子。
此刻北舞雪一行十人趕到此地,映入眼簾的情節讓他們觸目驚心。
與他們傳輸玉佩感應的嶽姓修士兩人,此刻嶽姓修士兩人早已人頭分家,兩顆人頭挂在院落之中的一顆桂花樹上。而他們的無頭屍體,竟然不知去向了。
看着兩顆還在滴血的頭顱,北舞雪他們知道,他們也是剛出事不久。
蘇博亮等人眼見,心中某名一堵,甚是難受。
而他們四下望去,四周卻是寂靜一片,哪裏有兇手的絲毫蹤迹。
不過依照着一盞茶功夫前,嶽姓修士兩人都還與自己聯系過了。蘇博亮隐隐猜測着,其中是否會有埋伏。
沉寂了好一會後,蘇博亮歎了口氣道;“我與關兄上前收了嶽兄兩人的人頭,你們留在此地,爲防有埋伏!”
北舞雪等人聞言點了點頭,而後亮出手中兵器做出防範狀态。
而蘇博亮與關諒,則是拿着武器,小心翼翼的進入院落門戶。
很快,蘇博亮兩人便走到了人頭所挂的那顆桂花樹。
左右望了望,确認的确沒有異常狀況後,蘇博亮從儲物袋中翻出兩個獸皮袋。
“嶽兄林兄,我們愧對你了!”蘇博亮撫合兩人還未閉上的雙眼,梗咽道。
關諒在一旁,一副複雜之色。
“關兄,我們走吧!”蘇博亮知道這裏不是久留之地,招呼關諒道。
關諒點了點頭,跟上蘇博亮。
望着蘇博亮兩人無恙走來,北舞雪等人緊繃着的神經一松。
臨近院落門戶隻有一丈距離時,變故發生了。
兩扇早已褪色的朱紅色大門,突然詭異的關上。
蘇博亮兩人一個不及,被堵在院落中。
北舞雪等人眼見心中一沉,沒有任何猶豫,七八人紛紛上前要強行破開院落大門。
而這看着像是朽木的朱紅色大門,此刻竟然如同鐵門一般堅固。
臨近着大門,北舞雪等人竟然異常的聽聞到,原本寂靜五人的院落,此刻竟然聽到有人與蘇博亮兩人打鬥起來。
“翻牆而入!”眼見這堅固如鐵的大門難以破壞後,有人急道。
衆人顯然也是一急之下,慌了手腳。
如今這聲提醒,如同當頭棒喝一般。
而後北舞雪與另外四人稍往後退,左三右二的攀上高牆。
另外三人,則是繼續在破壞大門。
攀上高牆後,北舞雪等人看見一名蒙面人正與蘇博亮打鬥着。
蘇博亮此刻袍衫破爛,身上也留下十幾刀傷痕,隐隐的顯得有些不支了。
而關諒,此刻倒在一旁的血泊裏,沒有絲毫動彈。
北舞雪等人跳下高牆,四名修士很快便替代蘇博亮,與那名蒙面人糾纏起來。
“關諒!關諒!”北舞雪扶起關諒,輕搖道。
好一會功夫後,那關諒才異常艱難的緩緩睜開雙眼。
北舞雪眼見眉頭一松,而後緩緩放平關諒,從儲物袋中翻出金創藥。
“砰”一聲後,那褪色的朱紅色大門應聲而倒。
在門外的三名修士魚貫而入,持着兵器闖了進來。
“先不與你們這些小輩玩了,日後再慢慢收拾你們!”蒙面人詭異笑道,而後輕松一躍便上了院落屋頂。
衆人顯然無法做到,眼見隻能幹着急。
那蒙面人輕踏着青瓦,很快便消失在衆人眼前。
“走,先離開這裏再說!”蘇博亮捂着胸口,痛苦道。
而後其中一人背負着關諒,兩名修士扶持着蘇博亮,離開了這讓他們恐懼的院落。
近一個時辰後,蘇博亮等人一路無恙的來到了甯靖鎮。
對此,衆人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此刻,天色已經隐隐開始昏暗下來。衆人無奈,隻得暫時停留。
而後,衆人來到甯靖鎮唯一的一家客棧,走了進去。
就在蘇博亮等人進去半盞茶功法後,一名侏儒也走進這家客棧。
侏儒看了看四周,徑直來到了櫃台。
掌櫃是一名六旬老者,估計是有些老眼昏花,竟然一時沒能看到,一名身高四尺的侏儒前來。
‘咚咚咚!”那侏儒連敲幾次櫃台,掌櫃才站其身形,而後繞着櫃台走了出來。
一見到那名侏儒,那客棧掌櫃竟然一副極其恐懼模樣。
“小老頭一時迷糊,怠慢之處還請丘主事見諒!”
那侏儒一臉傲慢之色,拍着掌櫃躬身的肩膀道;“老李,今日本主事有要事暫時不與你計較!下次若再有這種情況,你這家客棧,也就别想再開了!”
“不敢不敢!小老頭絕不敢有下次!”客棧掌櫃慌忙回道。
侏儒眼見掌櫃如此識相,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後那侏儒轉身走到一旁,來到一個怪異的椅子坐下。
隻所以說這椅子怪異,是因爲這個椅子有着五個小台階。而這個椅子,其實也隻是比普通椅子高了一尺左右。
那侏儒便是在哪掌故的扶持下,步上那個怪異的椅子。
看着情形,這椅子是專爲這人定做的。
那侏儒坐定之後,小手一揮掌櫃,掌櫃極爲殷勤的上前。
而後侏儒與那掌櫃相談了一盞茶的功夫後,那侏儒才一副滿意之色,走下那台階椅子。
“給我盯緊了,今夜若是讓他們走脫了!你一樣吃不了兜着走!”侏儒背負雙手,傲然道。
掌櫃哪裏敢有任何異議,連連點頭稱是。
侏儒這才又左右看了看,而後走出客棧。
客棧掌櫃心中暗送了一口氣,而後想到那侏儒囑咐,才下心頭的憂慮又上眉頭。
“對了老李,明天你把那椅子換了,再高一尺!”那侏儒又轉了回來,指着那台階椅子道。而後也不管客棧掌櫃回應,便轉身離去。
“哼!侏儒就是侏儒,即便椅子再高,也是低人一等!”掌櫃心中不禁憤憤然道。
而想到那侏儒的淫威,掌櫃心中不禁暗歎道;“這麽偏僻的甯靖鎮,本就沒什麽客人,倒也的确不需要客棧!”
不過這掌櫃似乎早已司空見慣了,不一會後,便淡然的坐在櫃台前,一副昏昏欲睡模樣。
半個時辰後,這家客棧再次住進一名三旬開外的中年人。
一個時辰後,又有一名十幾歲的少年步入這家客棧。
兩者在客棧門口時,都作了短暫停留,而後,便是面露喜色的步入客棧。
而白天南豐郡曆險修士到的那座院落裏,此刻燈火通明。那兩扇被破壞的掉漆大門,已被無恙安上。
大廳裏,坐着三名中年男子,在上談着什麽。
這時,三名中年男子聽聞到開啓大門的聲音。
三人似有所料一般,便停止了談論,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
不一會,隻見一名侏儒走進大廳。
“三位堂主,小的已經打探到了!那南豐郡曆險修士如今正落腳于京梁客棧!”侏儒拱手恭敬道。
三名中年男子聞言,點了點頭。
“丘賀!你帶幾人,回到那甯靖鎮繼續盯着那些曆險修士!”其中一名刀疤臉中年人扔給侏儒一枚玉牌,揮手示意道。
那侏儒接過玉佩,轉身離開大廳。
“南豐郡已經多次破壞我們的好事了!此次絕不能讓這些人安然離去!”侏儒走後,刀疤臉面色一猙道。
另外一名一身白衫的中年人,點了點頭冷冽道;“這個當然的,要不然南豐郡還真以爲,就憑那些曆險之人便能在我們赤血壇頭上拉屎拉尿了!”
“這些小蝦米倒是不足爲慮,我隻怕南豐郡派遣了秘密保護這批曆險修士的高手!這個問題,我們最好還是先摸清楚!”最後一名墨衫修士摸了摸下巴,如此建議道。
“我們三人奇俠境七階修士,難道還怕不成!對方總不可能派遣隐士鏡高手,來保護這些小蝦米吧!”刀疤臉有些不屑道。
“這個!應該不大可能!”墨衫修士說道。
“那不就結了!明天一早我們便再途經北元城的路上埋伏他們,将他們一網打盡!”刀疤臉拳頭一握,殘忍道。
。。。
第二天,五六輛馬車飛馳在去往北元城的道路上。
馬車正奔馳間,最前面的馬夫發現前方道路中間站着七八人。
看他們一副面色猙獰,一臉邪笑的正遠遠看着自己,這名馬夫心中立馬緊張起來。
“停車,打劫!”在馬車離那七八人五六丈距離時,最前面的一名刀疤臉把大刀扛在肩上,左手一揮道。
此刻,六個馬夫都已經看清楚了眼下的情形。看着他們一身匪氣模樣,早已吓得雙腿發抖,哪裏敢不依他們之言。
“哼!竟然有人在此打劫!看來我們離開甯靖鎮之時,還能行一回正義之事啊!”馬車内,一名修士啞然失笑道。
“你們幾個趕車的,先在一旁呆着,别妨礙大爺做事!”刀疤臉大呼道。
六名馬夫一臉畏懼之色,慌忙跳下馬車,遠遠的齊聚一旁。
蘇博亮等人,此刻也掀起車簾步下馬車。
看着刀疤臉七八人後,蘇博亮等人原本想叱喝他們的話語截然而止。
因爲他們發現,那刀疤臉竟然也是名修士,而且是一名奇俠境七階的修士,比他們自身修爲還要高。
而刀疤臉左右兩人,與那刀疤臉相同境界。
餘下的幾人,則是在遊俠境六階七階模樣。
看清楚他們的修爲後,蘇博亮等人不禁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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