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小……姐的話……”那小丫頭似乎很怕徐舒雅,身子抖個不停。“還沒……回來……”
徐舒雅氣憤地踹了婢女一腳,她這嫡女做得好好的,前兩日不知道從哪冒出個楚清歌,一來就搶了她嫡女的位置。
還自打到這府上就窩在房裏沒出來過!
她好不容易逮到楚清歌出來了,從楚清歌出門的時候就派人在這守着,準備等那小賤人回來的時候給她個下馬威,誰知道天都快黑了那小賤人還不回來!
“小姐,莫氣惱,那小賤人沒回來不是更好嗎,夜不歸宿可是女子的大忌呢!”徐舒雅的另一名婢女附在她耳邊低聲道。
聽婢女這麽一提點,徐舒雅頓時覺得心情愉悅不少,如果楚清歌天黑了還沒回來甚至是夜不歸宿,她去夫人那一鬧,雖然自己不是夫人的女兒,但夫人膝下無女,一直把自己視如己出,加上楚清歌自己行爲有失,看她楚清歌這個嫡女還怎麽做得穩當。
可就在徐舒雅爲自己的想法洋洋得意時,遠處跑來一名老嬷嬷,氣都喘不停,“小姐,不好了,那大小姐……已……已經回到院子裏了!”
“啪!”
還沒說完那老嬷嬷就挨了徐舒雅一巴掌,隻見徐舒雅瞪着眼睛罵道,“什麽大小姐,這府裏隻有我一個大小姐!”
“是是是,老奴糊塗!”老嬷嬷捂着臉給徐舒雅跪下,連連磕頭。
徐舒雅撅嘴冷哼一聲,雙臂環在胸前,眼露嫉恨,“走,本小姐倒要看看那小賤人什麽個貨色!”
于是,徐舒雅便在衆多丫鬟的簇擁下,來到了楚清歌居住的院子。
楚清歌住的院子是原來府上最受寵的三姨娘住的,背靠鴻泉面對陽,左鄰桃園右挨牆。可楚清歌一來,這院子就歸她所有了。
想到這,徐舒雅眼裏的嫉妒不由得更明顯,握緊的拳頭更是把指甲掐進肉裏還渾然不覺痛。
站在楚清歌的院子門口,徐舒雅叉腰沖着那扇還未開着的門猶如潑婦罵街般咆哮:“你個來曆不明的下賤胚子!你有何能耐膽敢搶我徐府嫡女的位置,進我徐府幾日不露面,怕是生的一副難以見人的醜陋面孔不敢出門罷!又或者還是怕本小姐吞了你?!””
見院子裏是絲毫動靜都沒有,徐舒雅不由得更氣,“你個小賤人,搶我嫡女之位,還不快些滾出來給姑奶奶賠禮道歉然後收拾收拾你的破爛家什滾出徐府!沒教養的東西!!!”
“嘩……”
院門突然打開一條縫,一條白绫從裏面飛了出來,迅速纏上徐舒雅的脖子,從而往上又封住她的嘴。
徐舒雅頓時急了眼,可雙手怎麽用力也扯不開纏在嘴上的白绫,就連婢女過來幫忙都扯不開。
“這下安靜多了。”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
院外衆人紛紛朝裏看去。
隻見門前兩旁分别立着一俏麗青衣女子,一獨臂漠然女子。
一看到有人出來了,徐舒雅更激動了,張牙舞爪地就要撲過去,怎奈腳下白绫鋪地,竟是把自己給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啃泥。
扇碧一看徐舒雅那狼狽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引得徐舒雅死死瞪着她。
扇碧這下可不樂意了,“瞪什麽瞪,是吃不到土要我幫你嗎?”
徐舒雅眼睛瞪的更大了,恨不得用眼神殺死扇碧。
“扇碧,不得無禮。”
徐舒雅聽到屋内響起一道淡泊雅麗的女聲,心想這肯定就是搶她嫡女之位的那個賤人了,聽起來還是個文绉绉的弱女子。
可楚清歌下一句話差點讓徐舒雅氣得眼珠子都瞪掉。
“她沒教養,難道你也沒教養?”
話落,楚清歌一襲名貴金紗雪紡衣裙赫然出現在衆人眼前。
目光微斜,扇碧便知趣地收回纏住徐舒雅的白绫。
一瞬間得到自由,徐舒雅連忙從地上爬起,在婢女給自己拍打衣衫上的塵土時還不忘給楚清歌翻白眼。“你就是頂替我位置的小賤人?”
“你就是每天來我門口嚷嚷的那個小賤人?”楚清歌不怒反笑。
徐舒雅一聽就紅了眼,“胡說八道!本小姐可是徐府的嫡出大小姐,你個冒牌貨,别以爲夫人答應讓你代替我,你就能代替我!府裏做主的是我爹,不是夫人!”
聽到徐舒雅提到徐府的男主人徐守成,楚清歌眸色暗了暗,看着徐舒雅的平淡無波的眸光忽然變得戲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