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京都第一仵作



“死了。”宋依依說的很小聲,怕被别人聽到。

楚清歌聞言露出訝異的眼光,居然死了?

楚清歌有些不可置信地擡眸,想再看清一些那名獨眼老妪,可那獨眼老妪竟是突然起身走了出去。

“那奶媽去哪裏?”楚清歌看着老妪離去,不解地道。

宋依依微微凜目,“找仵驗屍。”

“不是應該驗完屍才裝棺的嗎?”楚清歌有點弄不明白這羅府是怎麽回事,太多事情透着詭谲。

宋依依搖搖頭,“那是尋常人家,羅府雖不是官員,可在京都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自然是儀式做全了方才驗屍。”

楚清歌前世雖是特工,但也見過不少法醫鑒定的過程,而且,她是盜墓挖墳的時候穿越過來的,當時身邊就有個法醫,是跟随她去,準備撬棺驗屍的。

所以,楚清歌對這古代的驗屍也是十分好奇。“依依,我們能旁觀的嗎。”

“當然可以。”宋依依點點頭,其實參加葬禮什麽的,她是可以推脫的,可是正因爲死者乃自己發小,所以才會特别好奇,也想來看看仵驗屍,又覺得害怕,所以才會拉着楚清歌一起來。

聽宋依依這麽說,楚清歌不禁喜上眉梢,能夠一飽眼福,看來沒白來。

随着那蒙面仵在羅府小厮引導下走進靈堂,所有抽噎聲都戛然而止,一雙雙眼睛都一動不動的盯着仵。

這次來的仵是名男子,七尺男兒,頭戴白帽,面帶黑紗。

楚清歌與宋依依一同退立一旁,看着開棺,目不轉睛地盯着仵驗屍。

地上鋪了一層棉絮,加之一層錦布,幾個人小心翼翼地将羅小姐從棺材裏擡出,放到地上。

楚清歌微微低眸,隻見那羅小姐約莫比自己矮一個頭,身材算是苗條,隻是那張臉……有些慘不忍睹,看不清原來的模樣了。

屍體隐隐透着一股子酸味……

凡驗屍之前,必須叫他們用酒醋将屍體洗淨。古人驗屍利用材料有限,醋可去除堿性污物,酒在暑熱天氣可以預防屍體腐爛。同時就現代法醫觀點來看,酒與醋存在破壞屍體可能,現代法醫保存屍體采用一定濃度的甲醛,俗稱福爾馬林。

可是這是在古代,沒辦法,隻能将就用酒醋。

不過這仵還能知道這辦法,看來也是不賴的。

仵從自己包裏掏出一塊布包,展開呈一字型,上面整整齊齊排列着一堆驗屍工具。

楚清歌突然好後悔沒有好好研究過古代驗屍官,這些東西她都叫不上名字。

仵伸手捏了捏羅小姐的下巴,另一隻手取了個木夾拿在手裏,伸進羅小姐嘴裏,微微扒拉了一下口腔,便草草放下。

雖然在其他人眼裏,仵是很認真在驗屍,但是在見慣了法醫驗屍的楚清歌眼裏,這仵驗屍其實是極其敷衍的。

看羅小姐口腔的時候,他隻是瞥了一眼就看向别處,根本就沒有專心在探查。

又随意地檢查了一下胳膊,腰間,仵便匆匆起身,對一旁滿懷期待的羅府老爺與夫人抱拳,“抱歉,羅老爺,隻能确認,羅小姐死前曾遭受非人的虐待。”

“…………”

楚清歌覺得無語,聽聞京都鬧鬼案的時候,她就聽到了很多類似的驗屍結果。

即便是壞人案方法和折磨人的辦法都是一樣的,那也能不能說些有結果性的東西出來。

看屍體就知道死前必然受了不少苦。

還用得着你說。

羅夫人一聽仵這話,随即暈厥了過去。

羅老爺老眼淚汪汪,動了動唇,卻又不知如何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楚清歌本隻是淡淡看着,卻突然正義感爆棚,鬼使神差地就站了出來。“這個驗屍結果根本不奏效。”

全靈堂的人都嘩然地看着突然站出來的楚清歌。

據說這朝廷派下來的仵是整個京都有名的仵,多少派到各個鄉縣的仵都是他的徒弟。

楚清歌這麽公然質疑這仵的驗屍結果,豈不是挑戰朝廷的威嚴?

面對衆人或驚詫,或質疑,或嘲笑的目光,楚清歌隻是淡淡一笑,也不顧一旁的宋依依不斷拉扯,示意自己别亂說話。“若是仵驗屍如此随意,那麽難以想象,京都這麽多年判了多少冤案。”

她還本以爲古代仵會多厲害,可這個架空王朝終究還是太過落後,這般簡陋的驗屍,也能稱京都第一仵?

如果是這樣,那楚清歌便覺得,她一個門外漢都能稱東辰第一仵了。

“這位小姐在胡說什麽。”那名仵終于開口說話,低沉的男音帶着一股蠱惑人心的磁力。

楚清歌聽到仵的聲音響起,莫名覺得背脊一涼,面上卻仍舊淡淡然,“我說,您是個不合格的仵。”

本以爲那仵會勃然大怒,怎料那仵隻是微微轉目,眸子犀利地看着楚清歌,“那姑娘來驗可好。”

東辰女仵掰着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更何況是楚清歌這麽個閨閣小姐,且不說會不會仵之職,光是看着死屍都避之不及,怎麽可能敢去驗屍。

這明顯是嘲諷楚清歌。

可是仵這話,卻猶如在楚清歌心裏敲了個警鍾。

她進京都,想盡辦法進相府,隻是因爲丞相是最大的官,相府必然會有不少官員走動。進相府是接觸朝堂官員從而調查真相的最好辦法。

可現在看來,若是她當真驗了這羅小姐的屍,且能讓衆人心服口服,那她便可想辦法進朝堂,到時候,豈不是離那些官員更近一步?

如此一想,楚清歌随即心中一喜,“若是我能驗得比你準确呢?”

仵沒想到楚清歌一個小小女子真的敢接話,不由得多看了楚清歌兩眼。

那女子面若桃花,五官精緻,清澈的眸籠罩着一股神秘的霧霭,清透的膚色隐隐透着紅潤。

如此美麗的女子,當真敢碰羅小姐的屍體?

仵眼裏閃過一抹嘲諷之意,勾唇道。“若是姑娘真敢動手驗屍,還能驗得比在下準确,那這京都第一仵的名号,便讓給姑娘了。”

楚清歌勾唇一笑,當她傻?

“首先,若是你當真技不如我,那京都第一仵的名号自然是保不住了,不是你讓給我的。”頓了頓,楚清歌又道,“其次,若是你技不如我,我隻想向你讨一個要求,絕不過分。”

仵愣了愣,随即恢複滿目冷然,低沉的聲音仍舊讓人不寒而栗。“好。”

他倒要看看,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還真跟他一個仵杠上了。

宋依依愣了好久才回神,女子驗屍,着實讓她吃驚不已。回過神來,宋依依連忙扯住楚清歌的胳膊,面露擔憂,“歌兒,你還是不要逞能了。”

你逞能不要緊,别毀了我相府的名聲啊!

“沒事,看着吧。”楚清歌扒拉開宋依依的手,朝前走了幾步。

靠近羅小姐的屍體,那股酸味愈發刺鼻,楚清歌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微微低眸,開始觀察羅小姐的屍體。

羅小姐衣衫完整,那是必然的。因爲回到了羅府,羅府肯定是将羅小姐沐浴更衣後才裝棺的。而羅小姐頭頂發絲烏黑,美中不足是右腦勺那缺了一塊,裸露一大塊頭皮。

看着參差不齊的毛囊與殘發,想必是在受折磨時被人硬生生抓掉的頭發。

看到這,楚清歌不禁倒吸兩口冷氣,這羅小姐貌似也就十三四歲,花季少女一個,居然遭到如此非人的對待。

要知道,生生拽掉一把頭發的疼痛,不亞于用刀削臉上的皮。

屍體在羅府靈堂仰卧,再看去,羅小姐頭上左額角有一處刃傷,不太深,卻有點長,興許是指甲所緻。

如此看來,楚清歌便有些納悶了,施暴的應該是男子,按理來說,古代男子指甲不會留太長的。

更何況是長到如此程度。

愣了愣,楚清歌看向四周,都目不轉睛的看着她。

歎了歎氣,楚清歌微微蹲下身子,剛要解開羅小姐的衣服,一直處于觀摩狀态的羅老爺急了,“姑娘,你驗屍就驗屍,解衣服做什麽。”

雖然人已經不在了,可是當衆解衣這種事,對于女子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怎料楚清歌并未停下手中的動,還騰出一隻手阻攔想要來阻攔她的人。“驗屍驗屍,當然是整個屍體都要驗,光看嘴巴眼睛和頭,能看出什麽。”

“可是……”羅老爺一臉急色,沖到羅小姐屍體身旁,攔住楚清歌,“姑娘,這萬萬不可啊。”

楚清歌卻是異常冷靜,“羅老爺,你在意羅小姐貞潔我理解。且不說羅小姐真的還有沒有貞潔,人都死了,貞潔何用?若是能驗屍驗出新結果,揪出真兇,那會有多少京都女子幸免于難?”

見羅老爺還是猶猶豫豫,楚清歌不禁微微提高了音調,眼裏還盛了些許怒火,“羅老爺怎可如此自私,難道你還想看到更多人與你一般,白發人送黑發人?”

在場不少人家中都是有女兒的,聽了楚清歌的話,不由得擔憂自己家中的女眷,覺得楚清歌說的也在理,紛紛勸導羅老爺。“羅老爺,舍小我,顧大局啊!”

“羅老爺……”

一聲聲似勸導似哀求的聲音傳入耳中,羅老爺微閉雙目,咬了咬牙!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