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何時啓程?”北冥軒有些興奮地問道。
蕭潇慵懶地窩在北冥焰懷裏,輕輕歎了口氣,果然是小孩子天性!
“小潇兒也想去,可這學業耽誤不得。”北冥焰很自然地捏了捏懷中可人兒的小臉,絲毫不介意某女想殺人的眼神。
“然後?”北冥軒顯然有些糊塗。
既然學業耽誤不得,那便不去就是了嘛!還能怎樣?
“so…要等到我放假才啓程。”蕭潇雙眸含笑,淡淡地說道。
“什麽?放假?”北冥軒張大了嘴。
“嗯,是的。放假也就是一天或者連續幾天不用念書,可以待在家裏。但是一兩天的小假可走不了,就必須等到放大假的時候。我們稱之爲‘暑假’。”蕭潇坐起來,用右手支着下巴,耐心地講解。
“暑假?那什麽時候放?”北冥軒疑惑不解地問。
蕭潇微微勾了勾櫻唇,笑起來似一隻狡猾的狐狸。
“現在是春天吧,放暑假是在盛夏時節。距離現在大概還有…三四個月的樣子。”
三、四、個、月?
“咔啦…”石化的聲音。
“本宮都不急,你這麽急作甚?”北冥焰悠然自得地說,輕輕将趴在桌上的蕭潇攬了回來。
“行吧,我不急。”北冥軒有些無奈地說。
“小丫頭,你要去那個學院念書?可我以前也在那裏念書,怎麽就不知道還放暑假?”
“沒有可以有嘛!”蕭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瞟了北冥焰一眼。
的确!
小丫頭說得很對。隻要有這尊大佛在,什麽東西沒有都可以有,什麽東西有也都可以沒有。
“好吧,就慢慢等…暑假的到來!”北冥軒咬牙切齒地說道。
“哦對了,皇後娘娘看起來容光煥發,根本沒有一點生病的迹象啊!”蕭潇發現皇後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麽病怏怏的,此刻終于想起來自己進宮的另一個目的。
“看不出罷了。”北冥焰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景仁宮。
“全部都退下吧。”皇後雍容華貴的面容十分清冷。
“是。”皇後的貼身婢女一齊退下。
寬敞的宮殿此時隻有一人,顯得空蕩蕩的。
“啊…”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竄上心頭。
她趕緊用絲絹手帕捂住嘴,“噗…”一口暗紅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那潔白如雪的絲帕。
雪白的絲帕上,那暗紅的鮮血猶如一朵綻開的妖豔欲滴的曼珠沙華。
“又加強了嗎?”皇後華貴的容顔變得蒼白了幾分。
扔掉手中的絲帕,皇後拉住一旁的木椅,勉強站了起來。
劇烈的疼痛從心髒彌漫開來,美眸若冰霜,慢慢看向那皺皺的手帕,手帕竟無故自燃起來。
喉頭一甜,一口鮮血似涓涓細流,順着她嘴角的血迹,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闆上。
“砰”地一聲悶響,她昏倒在沾滿暗紅鮮血的地闆上。
再次醒來,她正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裏。
赤(和諧)裸(繼續和諧)的身體泡在溫熱的泉水裏,嘴角的血迹早已被洗淨,頭上的珠寶玉簪也被一一取下,一頭烏亮柔順的長發被泉水浸濕,緊緊貼在白皙如玉的背上。
泉水剛好溢過一對柔軟的大白兔,波瀾起伏的水面如透明的輕紗,豐滿的雙峰若隐若現,勾人心魂。
“晴兒,真對不起你。”男人心痛地看着懷中虛弱絕色的女子。
“可是我不會後悔。”她淺淺一笑,“我很高興有了他,這樣的懲罰又算什麽呢?他和小丫頭一定會解開詛咒的,到時候…他們的手段…啧啧,我很期待呢!”
男子無奈地點點頭,又寵溺地将女子的頭靠近自己的胸膛。
“我也很期待。”男子說着,把她絕色的臉龐輕輕勾起,薄唇覆上了她柔軟嬌嫩的紅唇。
“唔…”她惬意地閉上了妩媚的丹鳳眼,雪白的手臂軟軟地環住了他的後頸。
胸前的柔軟與男子剛硬的胸膛相互摩擦,男子感到小腹一股燥熱。
“晴兒,我想要你。”
“唔…嗯…嗯…”
……
這就是進宮生事這部分的最後一章了,後面蕭大人就該開始有趣的上學史了~
祝大家五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