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麽…呵呵…呵呵…我在報仇啊!在報仇!我建立了『那個』…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地方…是爲雲兒報仇所建的呢…”
“死?太便宜他們了…我用了最殘忍的手段…看着他們在牢裏…在牢裏撕心裂肺地吼着…生不如死地扭動着殘缺的身軀…并不痛快…雲兒已經死了…”
“後來…我認識了他們…宮羽軒…那個傻子!還有總愛挂着淺笑的淺溪…他們本是一對…我卻毀了他們的幸福…”
“淺溪一定是恨我的吧…宮羽軒?我又怎麽會知道!”
“雲兒…淺溪…羽軒…真對不起呢…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這個廢物…你們會死嗎?不會啊!不會啊!”
“焰…你會離我而去的吧?我可是煞星呢…”
“我承認,我是喜歡你,可那又能改變什麽?死或者被抛棄?不在乎!”
最後,她早已不哭了,根本就是靠一個字:吼!兩個字:嘶吼!
“小潇兒是認真的?”北冥焰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異地看着那近乎瘋狂的蕭潇。
“……”她并沒有回答,臉上浮現出譏諷。
“你這丫頭,承受的的确太多了。”北冥焰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在她眉心印下一吻,“丫頭,我不許你喜歡上别人,你啊,永遠是我的,這輩子是,下輩子也是,下下輩子還是…抛開過去吧,我将永遠在你身邊,永遠也不會棄你于不顧。”
“焰…”蕭潇仰起小臉,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俊美無雙的男人,伸出顫抖的小手摸了摸他風華絕代的臉,“謝謝你。”
顫抖的小手捧起他絕色的臉龐,軟嫩的手指輕輕滑過薄薄的唇,猶豫了下,還是主動送上自己的櫻唇。
沒有乞求,沒有被迫。
淡淡的奶香中夾雜着些許蘭花的幽香,十分好聞。
柔軟的櫻唇緊緊貼在他的唇上,軟滑的丁香小舌略帶緊張地撬開他的嘴,勾住了他的舌。
這一系列動作給他一種極其熟悉之感,僵硬的動作略顯生澀。
“乖…換我來…”北冥焰安撫她,立刻反客爲主。
“唔…唔…”她白皙的手臂環上他的後頸,任憑他攻破自己的城池,隻是乖乖受着。
許久之後,她感到手臂有些僵硬,舌尖也有些發麻。
“唔…”
他這才緩緩放開了她。
“這次很聰明嘛。”寵溺地挂了挂她的鼻尖。
“我餓了。”她隻是這樣說。
北冥焰不禁失笑,抱着她往湖心的涼亭走去。
“乖,下午留在府裏等我回來?”
蕭潇搖搖頭,略顯倔強地說道:“不,我要和你一起去。”
“怎麽?不是很反感嗎?”
“總要去的。”
“哦好吧,你對我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有。”
“什麽?”
“我喜歡你。”
學院。
幽深曲折的石闆小徑兩側,古老的巨樹爲人們撐開一把把墨綠色的大傘。
光滑的石闆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那些及其礙事的青苔,此刻也不見蹤影。
“焰,你就真的舍得?”蕭潇摟着他的後頸,可憐兮兮地望着他。
“剛才是誰氣勢洶洶地說要去學院,不要本宮教的?又是誰以淚洗面、理直氣壯地說要跟着來的?”北冥焰無奈地搖搖頭,沒有回答她那令人頭疼的問題,而是笑着反問道。
“是我,是我啦!”蕭潇不滿地嘟起了粉嫩的櫻唇,氣呼呼的模樣讓人覺得可愛極了。
北冥焰被她的樣子逗樂了,騰出一隻手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小潇兒的廚藝越來越棒了。”
“哦,謝謝啊…”
“真是…”
兩人停止了對話,靜靜聽着這幽林中的聲音。
一旁的大樹上,一隻歌喉婉轉的鳥兒正在放聲歌唱,不遠處的幾顆稍矮小的樹上,五六隻鳥兒也在齊聲合唱。
清脆的鳥鳴聲使得這寂靜的氣氛更顯幽甯。
“爲什麽來這裏啊?”蕭潇無聊地打了個哈欠,不解地望着北冥焰俊美的容顔。
“拜訪一個老頭,他在北辰上下都有極高的聲譽,連父皇也要敬他三分。雖然他看起來慈祥,性子也随和,但他真正的脾氣卻是古怪無比,對那些愛僞裝、擅撒謊的人極爲厭惡…”北冥焰的語氣淡淡的。
呃…
皇帝也要敬這老頭三分?
可是她絲毫看不出焰尊敬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