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風,陳嬌,心兒,嫣然,四人走出商場,乘坐出租車,來到東樂市設備最齊全的遊樂園前,由于今天是周六,來遊樂園玩的人,非常多,門口售票處排着長龍隊伍。
整整排了十幾分鍾的隊,前面還有幾人,就排到淩風他們,心兒,陳嬌,雅欣,三女都在讨論着,等會進去,要玩什麽項目,可就在這時,後方走來幾名男子。
這幾名青年男子敞着胸膛,胸口和兩隻胳膊,都有紋身,一臉兇神惡煞的模樣,直徑走到隊伍的最前方,來到售票口,其中一名紋身男子用僵硬的中文, 說道。
“給我六張票。”其他幾名紋身男子,都絲毫沒有理會周圍衆人厭惡的目光注視着他們,正用日語不斷交談,而且還有說有笑。
售票口是一名大概五十歲左右的婦女,客氣說道,“幾位先生,你們好,想買票的話,請遵守我們遊樂場的規矩,排隊買票好嗎?所有人都是排隊買票,你們不能插隊。”
“八嘎!讓你買幾張票,啰嗦什麽,又不是不給你錢,老子大大的有錢,看見沒有,這都是錢!”那名紋身男子,拿出一疊百元大鈔,一臉嚣張模樣。
“小夥子,你們這樣不對,後面好多人都在排着隊,要是誰都插隊,那豈不是亂套了,爲了公平起見,你們也到後面排隊吧。”前方一名帶着孫子的白發老者,好心提醒道。
老人這麽一說,許多排隊的人,都紛紛點頭附和,要求這幾名紋身男子,到後面排隊,聽到衆人的勸說,幾名紋身男子,似乎顯得有些不難煩,相互用日語不斷在交談着什麽。
“八嘎,快給我幾張票,老頭你在繼續啰嗦,信不信現在就揍你!”爲首那名紋身男子,一臉憤怒,指着白發老人的鼻子,罵道。
這時白發老人身邊,那七歲左右模樣的小男孩,輕輕拉了一下爲首紋身男子的衣角,爲首那名紋身男子,低頭看向那小男孩,小男孩用幼嫩的聲音說道。
“大哥哥,你這樣做是不對的,我媽媽說了,無論什麽時候,都要尊老愛幼,你不能這麽吼我爺爺,我爺爺是老人,而且大家都排着隊,你們怎麽能這樣插隊。”
聽到那小男孩天真的聲音,排隊的衆人,責備這幾名紋身青年的聲音更大,其中爲首那名紋身青年,一臉壞笑,注視着那小男孩,壞.笑說道。
“八嘎,你媽媽說的都是錯的,什麽時候讓你媽媽過來,你媽媽漂亮嗎?讓我好好‘教導’一下你的媽媽,保證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你,你這人怎麽這樣,怎麽在一個小孩子面前,說出這些話,快道歉!”那白發老人,聽到紋身青年說出此番話,氣得臉色有些發紅,推了紋身青年一把,憤怒道。
“呦呦,老頭,這可是你自找的,在場所有人,都可是看到了,你先動手,欺負外籍人士是吧?今天我就教訓你這老不死的家夥!”紋身男子故意把音調拉高,喊道。
同時紋身青年,走到白發老人身前,一把抓住白發老人的衣領,大罵道,“中國人果然沒什麽素質,說不過,就動手動腳,今天的必須得教你什麽叫禮儀!”
許多排隊買票的遊客,見到這名日籍紋身男子,強詞奪理,更是準備對白發老人和小孩動手,都看不過去,正準備向前勸說,阻攔。
還沒等衆人靠近,日籍紋身男子,舉起拳頭,砸向白發老人的腦袋,見眼前這一幕,一些膽小的人,甚至吓得閉上眼,不敢觀看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
隻聽砰的一聲,衆人頓時傻了眼,隻見那名日籍紋身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在白發老人的身前,站着一名身穿休閑裝的青年,這名青年正是淩風。
淩風并不喜歡招惹麻煩,隻是眼前這幾個日籍紋身男子,做的太過分,竟然連白發老人他都能出手,淩風實在看不過眼,才出手相助。
“這就是你們小本帝國的禮儀?面對一個老人,你都能出手?我看你的素質也高不到哪去,這裏是中國,不是你們小本帝國能夠撒野的地方,現在滾到後面排隊去。”
“八嘎!”其他幾名日籍紋身青年,見到他們的同伴,被打倒在地,紛紛怒罵一聲,很快五人包圍淩風,随時都有可能動手。
見到有人帶頭,許多遊客,都紛紛圍過來,将幾名日籍紋身青年,團團包圍,甚至有些愛國熱血青年,都氣得咬牙切齒,就等這五名日籍紋身青年動手,他們就圍毆這幾人。
“都别打人,報警,既然這幾個日籍遊客,不遵守遊樂場的規定,還出手打人,讓警察過來解決。”一名中年婦女提醒道,便拿出手機。
幾名日籍紋身青年,見到許多中國遊客,将他們團團包圍,并有人說報警,那幾名日籍紋身青年,隻是大大咧咧罵了幾聲,準備離開人群。
那名被淩風直接摔倒在地的日籍紋身青年,經過淩風身邊時,狠狠撞了一下淩風的肩膀,警告道,“八嘎,你給我等着,肯定不會放過你!”
沒等那名日籍紋身青年離開,淩風一伸手,直接抓住日籍紋身青年的衣領,日籍紋身青年,轉回頭,見到淩風拉住他的衣領,他臉上露出憤怒神色,罵道。
“八嘎,你想幹什麽,松手,否則對你不客氣。”
“想走?先向這小男孩道歉。”淩風絲毫沒有松開手的意思,淡淡說道。
“八嘎,我的字典裏就沒有對不起這三個字!松手,否則會發生什麽事,我就不知道了!”日籍紋身青年,緊握拳頭,臉上神色越來越憤怒。
“我相信,從今天開始,你的字典裏,會多出對不起這三個字,給他道歉。”淩風平靜說道。
“八嘎,我看你是找死!”突然日籍紋身青年,一聲怒吼,反手對着淩風的臉部,一拳擊打過來。
面對日籍紋身青年這一拳,淩風并未着急,反手扣住他的拳頭,一個擒拿手,隻聽砰的一聲,日籍紋身青年,整個臉部朝下,身體被淩風單手壓在地上,不能動彈。
誰也沒有想過,眼前這看似文文弱弱的青年,身手如此敏捷,一下将日籍紋身男子,給放倒在地,被反扣住手腕,壓倒在地的日籍紋身男子,不斷用朝幾名同伴怒吼。
那幾名日籍紋身男子,也看的出來,眼前這看似文弱的青年,不簡單,在加上周圍許多遊客,都紛紛聚集過來,幾名日籍紋身青年,也不敢冒然動手。
“井上君,向他道歉,這是命令!”其中一名日籍紋身男子,對那名被壓倒在地的日籍紋身男子,用日語說道。
聽到此話,被壓倒在地的日籍紋身青年,這才不甘心的說道,“對不起,我不該說之前的那些話,對不起!”
淩風見日籍紋身青年,對那小男孩道歉,他這才放開手,日籍紋身青年從地上站起身,一臉憤怒,準備沖向淩風,不過被其他五名日籍紋身青年,給攔下。
“對不起,是我們無禮了。”其中一名日籍紋身青年,對淩風與白發老人,歉意說道。
許多遊客聽到此話,頓時鼓掌叫好,對待小本帝國這些野蠻的家夥,就應該如此,這些家夥都是欺軟怕硬,不給他們點顔色瞧瞧,他們還真以爲能在中國耍橫。
幾名日籍紋身青年,則走出人群,走到後面去排隊,走到後面,被稱呼爲井上君的紋身青年,一臉憤怒用日語說道,“田野君,你爲何阻攔我,我們何必畏懼那些人!”
“隻要我們說明身份,在得知我們是花藤武道館的人,這些家夥還敢如此嚣張?真是太氣人了!竟然讓我向這些家夥道歉,這對我簡直就是羞辱,八嘎!”
“八嘎!還記得館主大人怎麽提醒我們嗎?要是因爲你的魯莽,讓武道館在東樂市提前暴露,你能擔當得起責任?”被稱呼爲田野君的青年,嚴肅說道。
聽到此話,幾名日籍紋身青年,最終選擇沉默,靜靜排着隊購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