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熱鬧非凡的遊樂園,在摩天輪下方,站着上百名遊客,可在此時此刻,卻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不知用什麽詞來形容,那顆震撼無法平息的心靈。
隻傳來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喊,到底是什麽,使得他如此強,從一百二十米的高空墜落,落向地面的那一瞬間,他使出渾身最後的力量,用自己的背部,保護了這女孩。
爲什麽?爲什麽一個人,能變得如此強大,甚至在死亡面前,都沒有絲毫退縮,許多熱戀中的男女,更是低下頭,不敢朝淩風所躺的方向注視。
熱戀中的女孩,會突然莫名其妙,問自己的男朋友,如果我遇到危險,你會怎麽做?通常男孩都會很嚴肅回答,寶貝,如果你遇到危險,我能爲你做一些,哪怕失去我的性命。
可試問,要是真正的危險,發生在面前,又有誰,能爲自己的那另外一半,放棄自己的性命,明知道危險,卻能義無反顧?在他們面前,這青年,他卻這麽做了。
爬上去時,少女正好摔下,他原本可以抓着鋼柱,可以讓自己活命,卻沒有這麽做,他把生命,交給那個女孩,他用自己的性命,将她從死亡邊緣拉回,自己卻墜落向死亡。
此時衆人,不知用何等詞語,才能形容内心中那壓應,沉重,甚至覺得卑微的内心,許多老人,女孩,淚水不受控制,慢慢滴落,爲男孩的癡情而落淚。
“風哥,不!不要這樣,你,你說過,讓心兒等你下來!心兒一直在等,風哥,你快醒醒,心兒一直在等着你。”心兒一下撲倒在淩風身前,撕心裂肺的哭喊道。
“淩風,你在幹什麽,不應該是這樣,你獨自一人前往江門見我,都能活着走出來,你,你不能在這裏倒下,你快起來,你答應過我的,快起來啊!”陳嬌呆愣道。
心兒與雅欣,哭得撕心裂肺,不斷拍打着淩風的身體,陳嬌則蹲在淩風的身前,輕輕握着他的手,眼淚默默從她潔白的臉龐滴落,眼淚一滴一滴,滴在淩風的臉上。
陳嬌輕輕閉上雙眼,心中滿是絕望,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男人,墜落向地面,可自己卻無能爲力,什麽都做不了,就在這時,她臉龐的淚珠,被輕輕抹去。
下一秒,陳嬌愣住了,下意識睜開眼,見到躺在地上的淩風,正擡起手,爲她抹去臉龐的淚珠,她想要開口說些什麽,卻激動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小嬌,心兒,雅欣,你們都哭什麽,難道你們不知道,女孩子哭起來,就不好看了嗎?”淩風有氣無力虛弱說道。
“風哥,風哥還活着!快,救護車在哪,風哥還活着!”心兒激動的興奮道。
聽到這一聲興奮的喊聲,許多遊客紛紛鼓掌,發出興奮吼叫,淩風一下瞪大雙眼,使出最後一絲力氣咆哮道,“心兒,雅欣,小嬌,你們在這樣拍打我的身體,我真要死了!”
吼完此話,淩風直接昏迷倒地,陳嬌,心兒,雅欣,三女見淩風在一次昏迷不省人事,急得差點哭出來,周圍那些遊客,以及遊樂場工作人員,紛紛拿出手機,撥1 急救。
東樂市某間醫院的手術室門口,陳嬌,雅欣,心兒,三女臉上神色緊張,淩風被送進手術室已經半個小時,根據診斷,淩風胸骨斷裂,内髒大出血,體内器官受創。
送進手術室之前,醫生已經征求過心兒意見,心兒已經簽下責任書,淩風的情況非常危機,随時有生命危險,之前醫生也說過,手術救活成功的幾率很小,隻有 %機會成功。
得知淩風的情況如此危險,雅欣雙眼通紅,走到心兒身前,低着頭,不敢擡頭看心兒,說道,“心兒,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淩風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心兒一個人神情恍惚,整個人失了魂,呆呆站在那裏,面對雅欣的道歉,她沒有回應,見到心兒的情況,雅欣更加内疚,心兒要是罵她,甚至打她,對她或許還好一些。
見到心兒憔悴的模樣,一旁的陳嬌,強忍着發紅的雙眼,來到心兒與雅欣的身前,嚴肅說道,“雅欣,這不是你的錯,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
“心兒,你别擔心,手術一定會成功,我相信淩風他一定沒事的!”面對陳嬌的勸說,心兒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她呆愣的坐在那裏。
陳嬌的心絞疼,可她不能表現出來,她要表現出堅強一面,才能照顧好心兒,盡管平時陳嬌一直都跟心兒不對頭,不過在重要的關頭,陳嬌都是以大局爲重。
心兒不像陳嬌那麽堅強,從進醫院之後,一直表現出鎮定的一面,盡管那隻是表面上的堅強,心兒不同,她表現出來的,完全是軟弱的一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畢竟心兒跟陳嬌,兩人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在心兒的心目中,淩風是她的全部,淩風是她心目中的小太陽,她每時每刻,都圍繞着淩風,失去他,她就等于失去全部的一切。
手術大概進行一個小時,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從手術室中走出,心兒,雅欣,陳嬌,她們三人見到醫生走出來,一瞬間站起來,雙眼緊緊鎖定在幾名醫生身上。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風哥受這麽重的傷,要進行大手術才對,爲何幾名醫生進去後一個小時,就出來了?難道是…想到這裏,心兒臉色瞬間煞白,不敢往下繼續想。
“醫生,風哥,他…他怎麽樣了?”心兒幾乎都變成哀求的語氣,精神緊繃,渾身冒着冷汗。
幾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無奈搖着頭,當見到眼前這一幕,心兒隻覺得,腦袋有些暈沉,眼前畫面變得模糊,直接昏迷倒向地面。
站在心兒身邊的陳嬌,眼疾手快,一下将心兒抱住,否則心兒早就昏迷摔倒在地,幾名白大褂醫生,急忙走過來,查看,半響過後,才松口氣說道。
“這位小姐,由于長時間過度緊張,暫時性昏迷,并無大礙,睡醒就好了,你們誰是淩風先生的家屬?”
“醫生,我,我是淩風的女朋友,淩風他,他怎麽了?告訴我,手術是不是很成功?”一直故裝鎮定的陳嬌,淚水慢慢滴落而下,聲音顫抖問道。
“不好意思,實在抱歉…”
“不是,這不是真的,他怎麽可能死了!他還活着,你們騙人!你們騙人!他不可能死!”沒等那名醫生把話說完,陳嬌一把揪着醫生的衣領,瘋狂吼道。
“小姐,你,你先冷靜一點好嗎?你聽我說,淩風先生并沒有死,我抱歉的是,我們之前的診斷有些錯誤,看來淩風先生的傷勢,并不像前面剛送到醫院時的那麽嚴重。”
“淩風他沒死,你們騙人,你們都是在騙人!”陳嬌對于那名醫生的話,根本就沒聽進去,依舊單手抓住醫生的衣領,不斷咆哮怒吼着。
“陳嬌!你冷靜點,你到底有沒有聽清楚,醫生說,淩風沒有死!他沒死!隻是受了點傷,手術很成功!”一旁的雅欣,一下抓住陳嬌的肩膀,吼道。
這回陳嬌才聽清雅欣說的話,她急忙轉回頭,見到自己的手,正抓着醫生的衣領,急忙松開,一臉緊張的問道,“醫生,她,她所的是真的嗎?”
“恩,小姐,你别擔心,淩先生現在的狀态非常穩定,可能是之前送到醫院時,我們診斷有誤,淩先生的傷并不是那麽眼中,手術非常成功,他已經度過危險期。”
聽到醫生親口肯定,陳嬌,想沖進手術室看淩風,卻被一名走出來的護士攔住,那名小護士耐心解釋道,“小姐,你現在還不能進去,病人剛做完手術,需要休息。”
“醫生,對不起,之前我太沖動,對不起,實在對不起…”陳嬌連連對那名醫生道歉。
其實這名醫生,又怎麽知道,陳嬌從小到大,她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對不起,而這一次,陳嬌卻一句話中,說了三次對不起。
“沒關系,您的心情,我們了解,病人現在麻醉還沒過,等他麻醉過後,你們就能去看他。”那名醫生說完後,便轉身離開。
幾名醫生邊走邊閑聊着,“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我們醫院的器材出了問題?竟然診斷錯誤這麽大?”
“不會吧,我們醫院那幾台醫療設備,前年才購進,應該不會老化這麽快才對,難道是機器故障?”另外一名醫生回答道。
其實并不是醫院的醫療器材有問題,最主要的問題,出現在淩風身上,淩風異于常人的恢複能力,早就超出醫學的理解範圍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