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樸素的青年,聽到淩風說出此話,恍然頓悟,與其這樣哭泣,還不如趁父親還活着,好好照顧,孝順父親,淩風說出此話時,心中莫名感到一陣傷感。
最起碼樸素青年,他還能照顧,孝順自己的父親,淩風想照顧雷哥,孝順雷哥,可是他已經沒有機會,雷哥将他撫養成人,他卻從未幫過雷哥,卻從未孝順過雷哥…
“淩風同學,謝謝你,就算父親好不起來,我會好好的孝順他,一直陪他走完人生的最後這一段路程。”穿着樸素的青年,停止哭泣,語氣嚴肅堅決的說道。
“你父親的病情,未必不能治愈,今天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陪着你的父親變老,今後我若是發現你不孝順你的父親,我絕不輕娆你!”淩風突然開口說道。
那名穿着樸素的青年,貿易集團的那兩父子,甚至劉教授,吳老先生,聽到淩風說出此話,他們都不由得微微一愣,眼中滿是疑惑不解,注視着淩風。
片刻過後,淩風轉過身,看向吳老先生與劉教授,嚴肅的說道,“吳老先生,劉教授,你們之前不是想看看,我所說的治療方法,是不是真的存在?現在你們如願以償了!”
劉教授與吳老先生聽到淩風這麽說,他們臉上露出激動與興奮的神色,貿易集團那兩父子,穿着樸素的青年則是有些傻眼,似乎還沒理解淩風此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你,你愣着幹什麽,還不跟淩風小友道謝!隻有他能救治你的父親,隻有他能讓損傷的神經恢複!他若是不行,那整個醫學界,将沒人能治好你的父親!”劉教授興奮道。
那名穿着樸素的青年,聽到劉教授那興奮的喊聲,這才緩過神,不敢置信注視向淩風,淩風略懂醫術,在整個光華大學早已傳開,不過他沒想到,淩風并不是略懂,而是精通!
連劉教授,吳老先生都無法治愈的病情,淩風卻有把握,穿着樸素的青年,正打算對淩風跪下磕頭,卻不料,淩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讓他跪下,淡淡的說道。
“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輕易對任何人下跪!我不需要你磕頭道謝,你要是真想謝我,今後就好好照顧你的父親,好好孝順你的父親,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穿着樸素的青年,對于淩風在光華大學的傳聞,他也得知,據說淩風是一個非常暴力,非常強的人,連周氏大公子,都得避讓三分,讓許多人不敢輕易接近淩風。
直到現在與淩風接觸,穿着樸素的青年,才發現,淩風并未像傳聞中的那麽可怕,他平易近人,沒有任何架子,擁有一個好心腸,樸素青年發自内心的尊重他。
站在不遠處的那對貿易集團的父子,見到劉教授與吳老先生,都激動興奮注視着淩風,他們兩人一時之間也傻了眼,尤其聽到劉教授說,淩風能治愈受損的神經。
貿易集團那兩父子,心中後悔不已,早知如此,他們兩人說什麽也不會得罪淩風,沉默半響後,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呃,那個,之前所發生的事,希望你不要在意,我們能坐下來好好談談嗎?”下半身癱瘓兩年,一直依靠輪椅行動,中年男子渴望能從新站起來,那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能實現他這夢的人,竟是之前得罪過的人,不過爲了自己能夠從新站起來,自稱貿易集團董事長的中年男子,也不顧顔面,想跟淩風商量。
卻沒想,淩風并沒有打算理會這對貿易集團的父子,他隻是對劉教授與吳老先生吩咐道,“劉老先生,幫我準備四套毫針,一盞酒精燈,一盆溫水,一張床架。”
“好的,淩風這些東西,我的實驗室裏都有,我跟老吳先将病人擡進去。”劉教授與吳老先生,兩人興奮點點頭,充當搬運工,幫那名樸素青年,将全身癱瘓的老人擡進屋子。
見到淩風打算轉身離開,貿易集團兩父子,徹底着急了,身穿休閑裝的青年,急忙阻攔在淩風身前,有些尴尬道,“你,你好,我想,我們應該可以好好的談一下。”
“我跟你們之間沒什麽好談的。”淩風平靜道。
“一千萬!隻要你救治我,我給你一千萬,治好我的話,我在給你兩千萬,當謝禮,你覺得如何,如果覺得錢少,我們還可以在商量!”坐在輪椅上的中年人,毫不猶豫說道。
“不好意思,我對錢不感興趣,還有你,最好給我讓開,否則,我會把你打趴在地上,我說到,絕對能做到,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淩風看向眼前的休閑裝青年,平靜道。
身穿休閑裝的青年,見到淩風竟拒絕他父親的請求,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不就是錢嘛,你說多少,開個價,我立即給你寫張支票。”
“給你十秒,立即滾出我的視線之外,一。”
“給你三千萬,救治我的父親。”
“二。”
“還嫌少?沒事,我們家有的是錢,四千萬,救治我父親。”
“三。”
“挺有脾氣的嘛,五千萬,救治我父親,我就不信拿錢壓不死你,呵呵…”
“四。”
“八千萬,救治好我的父親!八千萬夠你花一輩子了!隻要你能讓我父親從新站起來!”
“十!”淩風剛數到四,一下跳數到十,身前的休閑裝青年,還沒來得及緩過神,淩風一拳直接擊向休閑裝青年的臉,一聲悶響,休閑裝青年後仰跌倒幾米遠,摔倒在地。
鼻梁已經被淩風一拳打斷,鮮血不斷從休閑裝青年的鼻子上滲透出,趴在地上的休閑裝青年,在地上不斷搖着頭,過好一會,才緩過神,從地上爬起,滿是憤怒的吼道。
“你這人怎麽這樣,不是說好數到十嗎!剛數到四,怎麽一下跳到十了!你到底要多少錢,隻要你開出個價,我們就滿足你,難不成你真要跟錢過不去?”休閑裝青年憤怒道。
“錢對我來說,不過一串數字而已。”淩風對于錢來說,沒有任何概念,根本不在乎。
“你們學醫的,不是有一個醫誓,不放棄任何一個病人嗎?你怎麽能這樣,隻要你救我,我什麽都給你。”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子,嚴肅說道。
“什麽醫誓,關我屁事,我又不是醫生。”淩風丢下此話,直徑朝劉教授的實驗室走去。
聽到淩風說出此話,貿易集團那對父子,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要是早知道,眼前這家夥,有如此大的本事,之前怎麽也不會得罪淩風,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
貿易集團那對父子,見淩風走進屋子,他們也不離開,繼續在這裏等待,他們想看看,眼前這青年,是不是真有本事,将神經受損的病人給救治好。
在屋子中,淩風對那名穿着樸素的青年說道,“你在外面等我,我在醫治病人時,不喜歡有人旁觀。”
穿着樸素的青年,急忙點頭,退出劉教授的實驗室。
樸素青年來到外面,他臉上滿是期待,貿易集團那對父子,臉色有些陰沉,怒視着樸素青年,他們實在想不出,爲什麽那家夥幫這窮鬼醫治,而拒絕他們!
“喂,那家夥是什麽人?他真的會醫術嗎?年紀輕輕的模樣,他會不會把你父親給醫死了?”休閑裝青年諷刺說道。
“我相信淩風同學,他是光華大學的特例!無論做什麽事,淩風同學都能完美的完成!”樸素青年嚴肅的說道。
“切,我就不信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毛孩,他還能做出什麽大事,你等着把,待會你父親肯定被醫死!”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子,惱羞成怒說道。
樸素青年剛退出屋子時,淩風轉頭看向劉教授與吳老先生,見到淩風目光注視,吳老先生與劉教授頓時一愣,下意識的連續搖頭,非常肯定的說道。
“淩風小友,我們隻是安靜的看,保證不說話,保證不打擾到你,别趕我們出去,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