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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斷了董辰的電話,周磊問無奈的看向了燕子,顯然對方也沒有了繼續吃下去的興趣,付了賬之後,跟着燕子回到了車上。
正要說些什麽,周磊電話響了起來,看了看是丁曉旭打來的,周磊以爲狼團趁自己走了對丁曉旭他們做了什麽,趕緊按了接聽,語氣難掩的急切:“怎麽了?!”
丁曉旭那邊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了過來:“喂喂喂,老大,你不會身邊有了美人就這麽混沌終生了吧,咱們後天開學呀好嗎?你不念了?”
聽丁曉旭這麽一說,周磊才想起來,自己居然是個學生!最近裝大哥裝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了!
這幾天迷茫的過分,有的時候周磊突然發愣的時候都在想自己在哪在幹嘛!這幾天生活中突然多出來的人,多出來的故事,身上突然多出來的能力,都讓周磊有一種夢幻的感覺!
對啊,自己還是個學生。
正在發愣的時候電話那邊傳來了丁曉旭無奈的聲音:“喂喂喂,我哥,你知道我是誰不?你怎麽了?真的是準備石榴裙下倒,做鬼也風流?”
周磊緩過神來,狠狠地搖了搖頭:“沒事,都準備好了嗎?你們準備去哪個學校?”
丁曉旭那邊無奈道:“當然是你去哪個學校我們去哪個學校了!”
周磊一愣,自己雖然學習不是尖子,但是和他們溝壑般的差距還是有的,無奈道:“我要去京城的一中,成績不出意外的話也夠,一起?嗯?”
說這句話一是謝天淼說過她要去這個學校,二來是周磊想逗逗丁曉旭他們,他怎麽也不相信以丁曉旭他們的實力可以考到京城的一中。
誰知道丁曉旭聽完這句話很随意的答應了一聲:“嗯,行,就按老大你說的辦!”
周磊一急:“你們成績夠了?别跟我說你們僞裝了三年學渣其實是個學霸!”
丁曉旭那邊聲音透露着滿滿的無奈:“大哥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什麽年代了,小四說了,到時候讓他爸找找關系,沒關系的用錢砸出點關系,隻要不是去殺人放火,上個學多幾個名額算什麽!”
周磊無力的往座椅上一靠,和父親交流的久了,在深山老林呆久了一瞬間回到這個現實的社會還有點不适應,想了想說道:“這件事你們不用插手了,我準備帶你們去京城發展,狼團該整一下了,整成一個屬于我們自己的團體!”
丁曉旭一聽要整改狼團,心裏就是一急:“你準備怎麽改?”
“我心裏有數,你不用問了,這幾天收拾收拾東西,咱們進京,記住,這叫猛龍過江!到了那裏别丢人!”周磊聲音充斥着濃濃的霸氣和信心!
又囑咐了幾句,挂了電話,周磊轉頭看向了燕子:“他們入學的事就交給你了!”
燕子不解地看着周磊,周磊隻得解釋:“用錢求人我估計也分不到什麽好班,這不還得靠您嘛,盡量把他們弄到和我一個班!”
燕子忽然狡黠一笑:“那您老想去哪個班?”
周磊一副小女人的羞澀狀:“诶呀,我們有什麽要求的,和她一個班就好了。”
燕子盯着周磊的眼睛:“沒了?”
“要是一個座位就更好了……”
“……”
燕子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以後這種小事情自己想辦法解決。”
周磊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人家三個月後還要給你們去拼命,你、你……”
燕子深深的吸了口氣:“陛下以後有事情盡管吩咐臣妾!”
周磊一臉猥瑣地湊近燕子面前:“什麽事情都可以?”
“什麽事情都可以!”燕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緊地盯着周磊,讓周磊都不好意思心生雜念。
“我沒逼你吧!”周磊很嚴肅的問。
“沒有,大人!”燕子咬牙切齒道。
“嘿嘿,那就好!”周磊得意地靠回了座位上,揉了揉眉頭,詢問燕子:“要不你操作一下,我們準備去攬将?”
燕子翻了翻白眼,無視周磊看呆了的表情:“剛才就知道你按耐不住自己,等着我安排一下,咱們一會過去。”
“這麽貼心!來,賞愛妃個吻!~”說着周磊就要湊上來,卻被燕子一個滿含殺氣的眼光瞪了回去。
整了整發型周磊讪笑道:“要不……咱們出發?”
“好……”燕子有氣無力地發動車子。
“内個……能不能稍微慢點?”
“不行!”
“别……啊!!”
“……”
此時一個豪華别墅内的董辰放下電話,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孫國慶,拜拜~”
……
一輛不起眼的小貨車正疾馳在高低不平鄉間小路,速度略顯急促。
駕駛室裏坐着的是一臉緊張的兩個士兵,剛剛得到命令,把車上這三個人帶到指定的地方,有人來替他們執行……槍決。
兩人剛入JC這行不久,一心隻有除暴安良爲國效力,沒想到上崗的第一個大任務就是處決三個惡魔,兩人的家都在北城,一直在北城兄弟盟的陰影下活着,此時的緊張與害怕自然不言而喻。
本來是一個人開車,一個人在後面看着他們,但是兩人推脫來推脫去誰也不敢去後面面對那三個兇徒,隻能顫顫巍巍的坐到前面,誰也沒有和誰說話,心裏都在乞求着各路神仙保佑平安。
小貨車的車廂内,高傲的孫國慶,妖媚的野雞,嗜戰的野狗,此時的眼中透露出來的隻有頹廢,和對生命的留戀。
“草他媽的董小狗,你當真準備趕盡殺絕嗎?!”野驢的聲音裏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運籌帷幄,充斥着不甘和懊悔。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什麽是與虎謀皮!想想自己輝煌的一生就要這麽結束,無力的靠在鐵皮車廂上,任由颠簸造成的磕碰狠狠地刺激着自己,也許隻有這種感覺,才能告訴自己——還活着!
野雞無力的抓着頭發,看向孫國慶的眼神劃過一道異樣的不甘:“頭兒,野狗,來生我們還是兄弟!”
野狗嗤笑一聲:“我才不要和你做兄弟,你個娘娘腔,死基佬,總是和我搶吃的搶玩的,除了女人你不喜歡,其他什麽你讓過我,每次都和我說我的那份吃的給你,你就給我找一個漂亮的妹子,這句話說過幾百遍,都要死了,你還是沒有兌現你的承諾!”
野狗看似在抱怨野雞,但是這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祭奠,祭奠這即将逝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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