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神風同學。”
神風道一正樂呵呵的看着逃跑的清田在那裏耍寶呢,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尖叫給吓了一跳。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大群女生已經聚集在自己的身後,那聲巨大的尖叫就是她們集體發出的。
“可惡,還真是yin魂不散啊。”這時候清田也已經停止了逃跑,銀牙緊咬恨恨的看着那一大群女同學。“話說回來,爲什麽,爲什麽自己、難道就沒有一個女同學對自己傾心嗎。”
“可惡,又來了一個讨厭的家夥。有一個阿神還不夠,又來一個更氣人的。怎麽說我都是神奈川縣的王牌選手,就是全國的高中生也是前幾名的,不比他們更加有吸引力嗎,爲什麽自己、、、、”
“額?!!”清田回過頭卻看到說話的是剛剛追在自己身後的牧紳一,“不是,”清田被震驚了,這是阿牧嗎,是那個稱霸神奈川的王牌選手嗎。
“呵呵,沒關系的,慢慢适應就好了。”神宗一郎走到清田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說道:“阿牧其實很好相處的,并不是外面人們看到的那樣。如果你多了解他一下,就會發現阿牧其實很多時候都很幽默的。”
“真的?”清田很懷疑,偷偷看看在那裏仍然看着神風道一發愣的阿牧,清田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那個在球場上叱咤風雲的牧紳一。
“啊,那個,隊長我能不能在這裏參觀參觀。”神風道一實在是沒有地方可以去了,球館的大門被那群瘋狂的女同學給堵了個嚴嚴實實的,自己絕對是出不去了。所以隻能在球館裏呆上一會兒了。
“恩?”牧紳一用鄙視的目光瞪着神風道一,将神風道一看得心肝兒差點沒有停掉。
“啊,那個,要不我帶你們四處看看。”阿神連忙出來打圓場,沖着神風道一歉意的一笑。那表情讓神風道一恍然大悟,恐怕自己并不是獨一份,眼前的神宗一郎恐怕已經提前領略過了。
神風道一投出一個了然的眼神,這是難兄難弟啊。總算是找到救星了,神風道一瞥了一眼牧紳一,看他的目光有愈演愈烈的架勢,連忙和神宗一郎落荒而逃。
“哼,這兩個家夥,這麽快就狼狽爲jian了,混蛋。”清田信長對着空中揮了揮拳頭,明顯對兩個人十分的不滿。長得帥不是錯,但是同樣的長得帥自己爲什麽被排除在外。
“好了,不要理他們,清田,作爲隊長我十分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要知道,真正的男人可不是那種隻會讨女孩子歡心的,我們還有籃球。”牧紳一的眼神無比的真誠,信誓旦旦的看着青田信長。
“那個,不要把我歸入你們大叔一類好不好。我可是優秀帥氣的大好青年啊。”清田信長掰開牧紳一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慢慢的将身體移開了牧紳一一段距離,小聲的說道。
“恩!!!”牧紳一腦門上的青筋都露出來了,這表示他已經出離憤怒了。果不其然,牧紳一對着清田信長一聲大喝:“青田,你要死,我就成全你,不要跑。”
“啊,隊長,我錯了。”
“怎麽樣,還不錯。”阿神帶着神風道一走了一圈整個籃球館,向他介紹了一下籃球館的所有設施,和各個場地的位置。
“恩,不愧是神奈川縣的第一,就這樣的設施作爲支撐,想不出好成績也難啊。”神風道一這話确實沒有誇大的成分,良好的設施對于一個球員的成長來說實在是太關鍵了。
“呵呵呵,你喜歡就好。咦!他們這麽快就恢複正常了啊,阿牧這家夥有進步啊。”阿神看着正在場中和清田信長一起練習的牧紳一有趣的琢磨着。
“哦?你們回來了,正好,神風,你是去年縣大會的最優秀選手,讓我看看你的實力怎麽樣,就我和你,一對一。”牧紳一用手指着神風道一下了挑戰書。其實依照牧紳一的霸氣與地位,他是不太可能與一個新人做一對一的比賽的。但是,正是無巧不成書,誰讓神風道一在長相上刺激了阿牧。尤其是清田信長的那句話,更是讓阿牧生氣。不過,牧紳一也知道,要是教訓教訓清田的話,難免有欺負新人的嫌疑。但是神風道一就不一樣了,他是縣大會的最優秀選手,如果自己和他較量一下,人們隻會更興奮,不會考慮到實力上的差距。
“我?”神風道一有些無語,看來自己是糟了無妄之災了。不過看這個形式自己恐怕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了。因爲邊上的女生一聽說牧紳一要和神風道一比賽,頓時不幹了,這不是欺負我們可愛的神風同學嗎。一大群人在旁邊吵鬧起來,言語中都是對阿牧的敬語,哦,是對阿牧祖輩的敬語,讓牧紳一的臉se愈加黑了起來。神風道一隻好将拒絕的話咽回肚子。
“那個,好。”神風道一自從被安西教練當頭一棒之後,也覺得自己是應該要打得更加強勢一點,否則自己無形中就将自己的霸氣給流失了。
“很好。”牧紳一已經是咬着牙說這兩個字了,耳邊的吵鬧聲讓他很不爽,自己必須教訓一下造成這一切的神風道一,讓他知道球隊的老大可不是泡妞得來的。
“我們十球決勝,交替進攻。”牧紳一站在球場上宣布了比賽的規則。其實說牧紳一是因爲生氣而比賽那是假象,他可不是能夠輕易被激怒的人。神風道一所在的和光中學與流川風所在的富丘中學的比賽他去看了。他很驚訝,神風道一的實力完全不是國中級别的球員所能對付的,就算是在高中界,能夠和神風道一相比不落下風的人也不多。
“我沒問題,怎樣都行。”神風道一無所謂的說道,的确憑借自己的實力就算是神奈川縣的第一高手,自己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很好。”牧紳一眼神中爆出強大的自信的光芒,與神風道一的目光在空中交彙擦出激烈的火花。
兩個人的大戰一觸即發。
“你們在幹什麽,午間訓練什麽時候改成休息了。”高頭教練不知道什麽時候冒了出來,看到所有的隊員都站在場中發愣,頓時大聲的喊道。其實高頭教練早就來了,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他之所以這個時候站出來,就是想要阻止牧紳一與神風道一兩個人之間的對決。
他明白牧紳一的用意,無非是想看看神風道一的實力,也是爲海南的下一屆隊長人選做一下考察。高頭教練也知道,下一屆的隊長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恐怕是非神風道一莫屬,畢竟他不僅是實力出衆,而且很難得的是他具有非凡的頭腦,極其适合領導球隊,天生就是一個統治者。
但是現在還不是他們比賽的時候,因爲現在海南的隊長是阿牧,他的地位不容挑釁。如果是在私下裏的比賽的話,高頭教練是不會阻止的,但是如果說是在這種情況下,高頭教練就不得不考慮一下了。因爲雖然他對牧紳一的實力非常有自信,但是他對神風道一的實力卻是十分的懷疑。神風道一在縣大會的比賽中前後實力的巨大差距讓高頭教練十分的震驚,這個家夥的實力自己完全沒有看透。雖然最後的決賽看上去神風道一已經盡力發揮了,但是誰又能保證那不過是從五成提到七成而已,如果他的實力真的高到足以威脅到阿牧的程度,那麽這場比賽就更不能公之于衆了。至少,在自己完全了解他以前,這兩個人是絕對不能公開進行比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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