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魚住隊長,你說海南和湘北誰會赢。”相田彥一一邊走一邊大聲的問道。陵南對陣武裏的比賽赢的太輕松了,所以他一點談論的興趣都沒有。而對于其他的對兩場比賽感興趣的所有人,都是一樣的,陵南對武裏的比賽與期待中的差距太大了,所以除了驚歎陵南的強大之外,比賽的一面倒讓他們都失去了讨論的興趣。
“這個、、、”魚住可是個火爆脾氣,這種分析的事情可不是他的專長。不過魚住可不笨,他不明白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而最好的解釋員就是田剛教練。至于仙道那個家夥,就不要想了。除了比賽的時候,其他任何時間他都處于三分熟睡度的狀态。
“教練,你怎麽看。”
“啊,這個嗎?”田剛教練摸着自己的下巴,他也在考慮這場比賽的結果。湘北的實力他是見過的,練習賽的時候陵南還吃了他們的敗仗。雖然那個時候還不太成熟,但是湘北的主力已經初具規模,已經不容小視了。如果海南能夠戰勝湘北的話,那麽對陵南,不、是對所有球隊都是一個災難性的消息。
“那要看海南的新人神風道一的發揮了,如果先前的消息沒錯,神風道一真的打敗了愛和之星諸星大的話,那麽他一定能主導整場比賽,那麽湘北就十分的危險了。”
“那、那就是說,湘北赢不了了。”彥一十分的高興,幾乎是跳着說道。
“喂,彥一,你那麽高興幹什麽?”植草學長用肩膀頂了一下興奮的彥一,不明白他有什麽好高興的,又不是自己的比賽。
“是、是這樣、、、”彥一掏出自己的記錄簿,在上邊翻了起來。“植草學長,我記得、、、海南可是連續十六年打入全國大賽的隊伍,尤其是這幾年來,在神奈川縣還沒有能打敗他們的學校。如果,我們首先打敗海南的話,那麽一定會、、”
“彥一!”仙道彰突然睜眼,大聲的喝止相田彥一“彥一,不要抱着這種心情去打球,我們一定要打赢海南,不是因爲他幾年不敗,而是因爲他最強,我們要打敗海南成爲新的最強。”
“是、是!”相田彥一雖然大聲的回答,但是他顯然不明白仙道前輩話語中透露的那種意思。
呵呵,田剛教練微笑着輕輕點頭,仙道可是自己花了好大的心血挖過來的。自己了解他,仙道看着對一切都不在乎似的,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隐藏在他那慵懶的面孔下的那好勝的心。
很快他們就到了湘北和海南對陣的球館,裏面有他們訂好的位置。不過等他們走進比賽場的時候,聽不到任何的歡呼聲。現場有一股詭異的氣氛,一進到裏面,陵南的隊員就察覺到了。
這種感覺很熟悉,起碼是對老隊員來說。他們陵南也被稱爲強隊了,所以他們也經曆了很多的比賽、很多的球隊。那種面對陵南,雖然沒有絲毫取勝的希望,但是依然不放棄的球隊和比賽,他們也經曆了很多。
而這裏的氣氛和那裏是完全一樣的,彌漫着一種悲壯。陵南的隊員都停下來,将目光投向比賽場。
海南和陵南兩支隊伍的隊員,都在場上奮力的拼搏着。不過魚住首先發現了,湘北的出場隊員中并沒有那個高大的身影。
“赤木不在。”
“恩?”陵南的其他人聽到隊長的話也都向湘北的半場看去,那裏在防守的五名隊員中卻是沒有大中鋒赤木剛憲。這時海南的進攻再次以阿神的三分收場,湘北開球後開始進攻了。
“在那,在場邊站着。”相田彥一首先發現了赤木的身影,赤木并沒有去醫院,因爲他要等比賽結束,他要讓自己記着這種感覺,這種難受之極的感覺,他再也不想嘗到這種感覺了。
“他靠在那裏幹什麽,怎麽不上場,赤木這家夥搞什麽。赤木,你在幹什麽,上場啊,打敗海南。”魚住雙手把着身前的欄杆,大聲的喊道。
“魚住。”魚住純的聲音無比的洪亮,現場又很平靜,所以其他觀衆都聽到了,當然包括赤木剛憲。他的身子離開牆體,靠着自己的一隻腳站着。他本想順着聲音望過去,不過直起身子的他停頓了片刻又靠了回去。
“赤木學長。”湘北休息區的彩子一直看着自己的隊長,看到這一幕他差點沒有哭出來,赤木學長一定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當然不是腳傷,而是心理的。
“哇哦,快看,他們是陵南的,他們都好高啊。”魚住的一聲大喝,讓很多觀衆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們。見到是陵南籃球隊的人,一個個都十分的驚奇。
“哎哎,那個喊話的是不是他們的隊長啊。”
“沒錯,他是陵南的隊長,魚住純。”
“啊啊啊,仙道,是仙道。”所有的議論聲都擋不住這聲呼喊,要知道,仙道的魅力可是無人可擋的,更何況這些處于追星年紀的小花癡們。
“搞什麽。”陵南的其他隊員對此都十分的不滿,魚住的腦門上挂滿了黑線。該問的還沒有問出來,就被這片歡呼給打亂了。
“那個,湘北的赤木隊長受傷了。”這時離他們不遠的一個觀衆說出了事情的真像。
“受傷了。”魚住的語調低了下來,要知道對于一個運動員來說,沒有什麽生死的危險,也沒有什麽其他的威脅,隻有一點,那就是傷病,這是運動員的天敵,一旦沾上這點,誰都沒有辦法。
“走,到我們的座位上去。”田剛教練發話,讓所有的隊員不要堵在通道上,這是不禮貌的,催促他們盡早去自己的座位上。
“是陵南。”魚住的大喝場上的隊員自然也都聽見了,湘北的這次進攻由櫻木花道終結。下半場開場到現在,整個湘北的隊員近若瘋狂,櫻木花道在籃下代替了赤木的位置,居然與高砂打了個不相上下,雖然在進攻上還占着劣勢,但是在防守和籃闆上,櫻木已經不輸給高砂一馬了。
球進了之後,場上的隊員也都停了下來,将目光望向了場外的陵南籃球隊。從他們的表情上,神風道一很容易就判斷出,他們赢了而且很輕松。
“看來他們的比賽很輕松啊。”阿神自然也看了出來,下半場湘北可完全不像是他們想象的那樣。雖然他們放棄了這場比賽,但是他們并不認輸。他們的反抗更加激烈了,這讓海南的球員都疲于應付。
“我們也要結束了。”神風道一擡頭看向記分牌,時間隻剩下五分鍾,比分是88比62,比分沒有再被拉大隻是稍有增長。雙方糾纏的很厲害,但是赤木知道,安西教練的安排是正确的,即便自己上場也是不可能追回這麽大的差距的,更何況自己還受傷了,誰都不清楚會發生什麽。
“26分,湘北輸了很多啊。”坐下的陵南隊員們開始讨論這場比賽,時間不多了,海南還領先26分,比賽其實已經結束了。
“恩,赤木是湘北的場上靈魂,沒有他的湘北和有他在的湘北是兩支不同的隊伍。”田剛教練可是很明白高大中鋒對比賽的影響力,這也是他從魚住一年級的時候就狠狠鍛煉他的原因。
“恩,希望他傷的不重,不然跟我們比賽的時候沒有他,可就沒意思了。”魚住望着在角落的赤木,眼中爆出強烈的鬥争渴望。
“不會很重的,不然他們應該早就去醫院了。”仙道雖然沒怎麽看,但是那并不表示他不關心,相反他對一切心知肚明。
田剛教練沒有說話,但是從他苦笑的臉龐就看出他心中的無奈,自己當家的兩個球隊主力居然如此的好勝,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比賽最終以95比77結束,最後的四分多鍾,海南的主力球員全都被替換下場,球場上隻留下隊長阿神壓陣。湘北靠着這段時間做了最後的掙紮,但是,結果已經不可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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