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啊……”被尹雙月一問,月清心面頰突然變得通紅,她的手腳似是不知道往哪擺放,整個人變得局促了起來。
在尹雙月以爲她不會回答的時候,她突然低聲說道:“算是吧!”
“算是?爲什麽這麽說?”尹雙月微怔,有點不明白她的話。
“呃……那個,唉!”月清心突然愣住,臉色也迅速恢複正常,最後變得失落!
“其實走這一趟,也不過就是想給自己個希望罷了,太子那樣的男子他若是不喜歡的,就算皇上親指都沒用的!”月清心一邊感慨的說着,一邊卻是拿眼望着她們的馬車旁的女子,眸内滿是歎息。
“嗯?……”尹雙月見她望着與她同行的女子,眸内的光芒很是奇怪,她有點不解,“你怎麽知道他會不接受?”
“若是真的會接受皇上的親指,那清岚姐早就……”月清心突然有點激動,說了一半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她急忙住了嘴。
她懊惱的擰着帕子,眼眸卻是偷偷的看着馬車旁的女子,見她望向一旁,沒有注意到她這一邊,她才舒了口氣。
“什麽?”
尹雙月見她如此,更覺蹊跷,心中隐隐覺得這其中好像還有什麽事,而她口中的清岚姐可能就是那馬車旁的女子。
“額,呵呵,我好像扯遠了,清岚姐總是說我迷糊,你看我這一開口就胡亂扯了!”月清心小手卷了卷胸前的發尾,尴尬的笑了笑。
尹雙月見她看着溫柔婉約,性格卻是大大咧咧,完全就是一個不韻世事的女子,她跟解無憂很是相像,但比起無憂來,她更加直白,可以說是缺心眼了。
她與她不過就是陌生人,她竟然什麽話都可以跟她說,簡直不可思議!
“呵呵!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清心姑娘真可愛!不知你說的清岚姐可是……”說着,尹雙月的眼眸就向着她剛才看着的女子看去。
月清心沒有隐瞞,接着尹雙月的話就說道:“哦,她就是清岚姐,我的堂姐!”
“堂姐?怪不得你們長得那麽相像,她與你一樣也是一起去參加選秀嗎?”尹雙月的眸子閃了閃,說的很是漫不經心。
“啊?她啊?應該不是,她應該是想回去見什麽人吧?”
“……”尹雙月沒想到她竟然還真回答了她的問題,連思考一下都沒有。
她這可不是像她的清岚姐所說的很迷糊了,這簡直就是……
呃,說的直白一點就是蠢了!
咳咳!她不應該如此說人家一姑娘,不過這樣單純的人是絕對不适合進宮的,她若是進宮,沒兩日可能就香消玉殒了!
啊,呸呸呸!她怎麽想到那地方去了。
“嗯?尹姑娘好像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也要進宮選秀啊?”看着尹雙月神遊,月清心突然再次提起這問題。
尹雙月:“啊?爲什麽這麽問?”
“你沒看到嗎?這一路上的女子可都是要進宮選秀的!”說着,月清心示意她看看周圍的馬車與那些下了馬車三三兩兩的女子。
随着她的視線望去,尹雙月有點吃驚,眼前空曠的官道兩旁停了不少的馬車,每輛馬車旁站了三三兩兩的女子互相攀談着。
環肥燕瘦,姹紫嫣紅,看得人眼花缭亂。
尼瑪!還真多啊!他真是豔福不淺!
雖然猜到這一路的馬車裏可能坐着的都是要去參加選秀的女子的,可尹雙月卻沒想到會這樣的多,這一條長長的官道上停滿了許許多多華貴的馬車,俨然一個大型的車隊了。
“吃驚吧!這還是少的,前方更多!”見尹雙月驚的瞪大了眸子,月清心說的很是随意。
尹雙月:“呃,是,是嗎?”她的唇抿了抿,嗓音裏帶着幾分顫抖。
月清心:“是啊!你不知道,我們已經走了一天一夜了,卻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這一路上擠得不行!”
她那般輕松的心情讓尹雙月很是不解,這些女子都是要和她搶人的,她爲什麽不生氣?剛才她說起他的時候,可是很害羞的,按道理來講有這麽多女人觊觎着他,她應該生氣的才對啊!
“你,你既然都知道全都是要去參加選秀的了,爲什麽還要問我是不是要去參加呢?”
“哦,早上見你那麽迷茫的看着這一路的馬車,明顯是不知道這官道上有這麽多的車輛是吧?”
“嗯!”尹雙月點點頭。
不過這跟她提的問題有什麽關系?
尹雙月還是有點迷茫。
月清心:“這就說明你根本就什麽都不知道?你要是知道就不會驚訝迷茫了啊!”
尹雙月:“呃……”這什麽邏輯,她有點不懂!
“你知道嗎,這一路……”
“心兒……”
正當月清心要侃侃而談的時候,不遠處的月清岚突然喊了她一聲。
遠遠的,月清岚的嗓音如山澗的流水潺潺,動聽婉轉。
月清心聽到她的聲音,突然跳了起來,急急的說道:“啊,清岚姐叫我了,我得走了,有空在聊啊!”話落她也沒等尹雙月回應便急急忙忙的跑回自己的馬車。
尹雙月:“……”
目送着她回到她的馬車旁,尹雙月又打量了那叫月清岚的女子一遍,窈窕的身形,精緻美麗的臉龐,遠遠的看去,她随意的站在那裏,就像畫一般,很是美麗。
莫名的,她的心情突然有點低落!
月清心是她第二個主動攀談的女子,雖然是她先搭話的,但她知道她是爲了什麽才會陪她聊這麽久,并且她還套了人家的話!
擡眼間,前方一片片的姹紫嫣紅,雲鬓高攏,一張張美麗精緻的臉蛋,或說,或笑的,舉手投足間,都是風韻。
唉!好多的美女!
心好塞啊!
爲什麽都不讓她好好的愈合一下,她才說服了自己笑着去祝福他,現在卻要這麽刺激她,這是要讓她撕開傷口,在縫合上是吧!
垂了垂自己的胸口,尹雙月自嘲的笑了下,眸内全是傷痛!
車内,君瀾熙與孟子修兩人幾乎把剛才她們兩人的對話給聽了個清清楚楚,見那女子已回了自己的馬車,她卻還坐在外面遲遲不上來,君瀾熙不由得掀開車簾低低向她喊了一聲:“月兒,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