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耳邊,楚陌塵突然低笑出聲,聽得尹雙月一懵,愣愣的轉頭看向他陽光下如玉的俊美臉龐,奪目耀眼的光暈在他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朦胧的金光,猶如高貴的神诋,高不可攀。
“怎麽?不認識我了嗎?”低低沉沉悅耳性感的聲音傳入她的耳内。
尹雙月發現他們在她面前幾乎都自稱爲‘我’,多麽平易近人的稱呼,高貴如他們,在她面前卻永遠不會端起他們的架子,像是忘卻了他們的身份,在她面前隻有他們自己而已。
不可否認,她心裏感動的一塌糊塗。
“嗯!你的笑太迷人,一眼看去,魂魄都要被你勾走了!”她低垂下眼,唇角輕翹,神情飛揚,心情愉悅。
這次,換楚陌塵愣住了,他似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調侃的話來,面皮微微發燙。
見他發愣的模樣,尹雙月唇角的弧度翹得更大了,“哎呀,你不知道你這樣會讓人有種想要狠狠蹂躏的沖動嗎?”
笑着笑着,她突然伸出手捏了捏他的俊臉。
遠遠跟着他們的小茶,還有周邊好奇偷看的下人,看到這一幕不由都瞪大了眼,倒吸口冷氣。
他們可還記得昨晚這位公子剛到時,那周身強大的氣場,尊貴淩厲的氣勢,一舉手一投足都讓人感到深深的壓力。
那人就那麽靜靜的站在府門外,就讓看門的小厮心驚膽戰,不敢擡頭窺探半分,而她竟然敢捏他的臉?
遠處,剛回府過來尋人的君瀾熙與孟子修,一眼就看到了兩人親密笑鬧的畫面,兩人腳步倏然一頓,停頓了半晌,兩人突然轉身原地返回。
笑鬧的尹雙月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靠近,倒是周邊的丫鬟小厮與小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
除了小茶擔憂的看着尹雙月外,其他人心裏都覺得怪怪的,有的甚至幸災樂禍,鄙夷的望着尹雙月。
昨日清早,一行人進府時,可是孟子修抱着她下的馬車,當時孟子修緊張的神情,與周身冰冷的氣息,将孟府内一衆家丁吓得大氣都不敢出,一整日做事都戰戰兢兢的,深怕出一點差錯。
在他們的心中,這女人可是爺的寶貝疙瘩,現在她竟與别的男人打情罵俏,還被爺看到了,氣的爺拂袖而走,他們深覺這女人肯定失寵了,昨日因她而受到的氣,一下舒坦了,看向她的眼神也不再恭敬。
尹雙月兩人完全沒有發覺周圍下人的情緒變化,不過就算知道,她也隻會冷笑一聲而已。
楚陌塵被她一捏,臉色變得更紅,面對突然變得開朗大膽的尹雙月,他心裏高興的同時,還有點悶。
他眯了眯眼眸,故意惡聲惡氣的盯着她,“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調戲一個男人是很危險的?”說話的同時他還伸手抓住她作亂的小手,一手将她拉入懷裏。
尹雙月不防他突然拉她,整個身子不穩的撞向他的胸口,額頭磕到了他堅硬的胸膛,她痛得低咒了一聲,“該死,你将胸練成石頭了嗎,這麽硬!”
低低沉沉的笑聲再次在她頭頂響起,尹雙月有點惱了,氣憤的垂了下他的胸口。
眼角的餘光突然捕捉到花園内的某個角落幾道鄙夷憤怒還有探究的眼神,尹雙月心下一咯噔。
真是該死!
這貨太迷人,以至于她都忘記了這裏是孟子修府邸的花園,這周邊都是他的下人。
她剛才所做的肯定都被他們看到了。
懊惱的垂了垂腦袋,她感覺自己越來越放肆了,這真是要不得。
矜持,矜持,必須要矜持!
“回去了,走的腿都酸了。”快速站直身體,掃了眼周圍幾個忙碌的下人,拉着他便疾步走回寝室。
“走慢點!”怕她走的太快摔了,楚陌塵不由出聲道。
“……”
直到回了院子,尹雙月才發現君瀾熙與孟子修兩人都回來了。
中午醒來後,她就沒看到他們,詢問了一番後,才知道他們出府辦事去了。
對于他們去做什麽,尹雙月都不會去探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特别他們還有自己的産業,她更不會去幹涉他們。
“回來了,吃了沒有?”看着坐在桌旁喝茶的兩人,尹雙月也拉着楚陌塵坐在一旁。
君瀾熙:“嗯!”
孟子修:“沒有!”
兩人同時開口,卻是一人點頭,一人搖頭。
尹雙月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後,急忙叫來小茶,趕緊讓人準備吃的來。
吩咐完後,還不忘将一旁的點心端過來放在孟子修的面前,“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說着她還拿起盤中精緻的桂花糕向孟子修喂去。
看着這一幕,君瀾熙沉了臉,冷冷的掃了孟子修一眼,他還是太誠實了!
“都這麽晚了,怎麽到現在還沒吃?以後在外面不管再怎麽忙,都要記得先用飯,身體是自己的,要是垮了怎麽辦?”
“嗯!”聽着她的念叨,孟子修彎了彎唇,輕哼了一聲。
他的聲音低低的,聽在尹雙月的耳裏,敷衍的成分居多,她不由闆起了臉,嚴肅的道:“别敷衍,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的?”
“嗯,聽到了。”看着她認真的模樣,孟子修眸内都染上了笑意。
尹雙月猶不知自己對他極其關心的模樣已引來身旁兩人的不滿了,而她在聽到孟子修應答,臉上嚴肅的表情則是換上了滿意的神色。
等到小茶将膳食端來,她才又招呼君瀾熙再吃一點,卻……
“不餓!”冷冷的丢下兩字,君瀾熙便轉身與楚陌塵兩人出了房門。
尹雙月愣愣的看着散發着生人勿進、氣息冰冷的兩道背影,一時有點懵。
兩人不悅的神色,和冷冰冰的話,明顯是生氣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頭有點痛!
她到底哪裏惹他們不快了?
奇奇怪怪的,真是的!
坐在桌旁優雅的用着膳的孟子修,看着迷茫的她,和兩道消失的背影,唇角勾了勾。
就她那迷糊的模樣,想要讓她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估計很難。
而他們若是想要她自己想通,可有的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