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千絕眉頭挑了挑,更加霸道的将封暖陽摟抱在懷裏,側過身子擋住他的視線,緊張的目光在她臉上遊弋:“有沒有哪裏受傷了?”
他伸手去捏住她的腰身,這裏舊傷未好,可不要再添新傷了,要不,他真想殺人了。
“我沒事,隻是……”封暖陽搖搖頭,眼底的喜悅早就散去,目光落在不遠處那被踩爛的花朵,“對不起。”她不該和這個女人去争,其實這簪子她也不是那麽想要,隻是咽不下那口氣。
她将東西放在地上,朝着那依偎在司嚴玉懷裏的女人笑了笑,然後掏出随身帶着的匕首,一刀下去,簪子一分爲二。
她心裏喘了口氣,伸腳一踢,那斷節的簪子啪啦一下滾在了舒依的腳下:“送給你了,本姑娘不稀罕!”
她的眼裏帶着輕蔑,最後收回目光,伸手接過冥千絕手上的糖葫蘆,舔了兩口,拉着冥千絕擠出了人群。
從頭到腳,她都沒有看過司嚴玉一眼,她的背影是那麽冷漠,那麽冰冷,比他們第三次見面劍拔弩張的還陌生。
好戲看完,圍繞的人群漸漸散去,舒依心裏湧起一團怒火,恥辱之火,她沒想到那個女人這麽嚣張,敢這樣羞辱她。
“嚴玉,你看看這個女人,太過分了,絕對不能輕易饒過她,”她狠狠跺了跺腳,沒有了剛才的乖巧,眼皮子裏蔓延着戾氣。
司嚴玉是個護短的,舒依是他家世交的女兒,相當于是他的妹妹,雖然知道她的本性,但是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自然會護着她,可是他沒想到今日她竟然和鳳暖陽對上了,兩人孰是孰非,他當然心裏明白,剛才他那一掌……
他的心裏不是滋味,放開了舒依,看着那黑色中早已經消失的男女,他的眼裏帶着怅然,帶着悔恨,帶着留念……
冥千絕跟着封暖陽回到了雲裳閣,熟門熟路的将她一把摟抱起,進了屋子,帶上了門。
将她摟抱在床上時,他一隻大手握住她的雙手,另外一隻手伸手去解他的衣服,眼裏帶着急促。
封暖陽瞪大眼睛,看着胸前那慌不停的手,那漸漸露出白色的裏衣,她心裏撲通撲通的直跳,當那隻大手碰到她柔軟的鎖骨時,她連忙開始掙紮,“我還沒準備好。”那粗糙的大手劃過她的身體,帶起了她一陣顫栗和緊張。
“别動!”冥千絕伸手拍了她一下,伸出的手遲疑了下,最後沒有探進衣服裏去,還是順着腰身隔着裏衣摸上了軟肉:“這裏可有不适?”
他的目光帶着認真緊張關心,眼裏漆黑深沉,沒有半絲的情欲,她想到剛才那反應,頓時臉色一陣紅,那掌聲的溫度透過微薄的衣服蔓延上了她的心頭,她遲疑了下,點點頭,臉上帶着幾絲委屈:“有點痛……”
這一年來,她都小心又小心,沒想到今天竟然破戒了,還那麽大幅度,打鬥的時候還沒感覺,此刻松懈下來,卻是一波波疼痛襲來,蔓延到全身,腦子裏都是一抽抽的疼,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将頭抵在他的胸口,帶着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