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太陽已經真正的散發出了熱量,揮灑整個遼闊的大地,大地的一點一滴,一絲一毫,一草一木都需要這個充滿生命裏的光芒。
此時的炎天也終于來到了華夏大學的門口,炎天下了出租車看着靜悄悄的校園,心中無奈想道:看樣子又遲到了,還有我該怎麽面對老師呢?
炎天慢慢的向着學校走去,這是一個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走了出來,嚴肅的對炎天的說道:“你是什麽人?”
“我是這裏的學生,怎麽了?”炎天突然被人攔住心中難免有點不爽,在加上昨天的事,還有今天早上的事,現在的炎天是很不爽。
“學生,我看你不像,我看你像是個混混,染着一頭藍毛,還藍眼睛,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不能進去。”學校保安嚴肅的說道。
炎天無語了,能把自己當成混混,還不是好人,炎天看了看自己的頭發,又看了看保安,神情冰冷淡淡的說道:“那我這個混混,今天就偏要進去。”
說完就要往校園裏面走,保安看到立刻拿出警棍,憤怒的對炎天說道:“我和你說,你在往前走一步,我就不客氣了,别怪我下手狠,我可是退伍軍人。”
正在走路的炎天聽到保安的話,冰冷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邪異的笑容,停下腳步對保安邪笑的說道:“呵呵,那我今天就多走一步,走倆步,我看你如何不客氣。”
說着說着就向前走,故意緩慢的走了一步,然後又走了第二步,保安看後,真是快要氣瘋了,立刻揚起警棍就向着炎天沖去。
正在走着路的炎天感覺到了保安已經向自己沖來,但是沒有轉身,英俊的臉龐上浮現着一臉的邪笑。
已經沖到炎天身後的保安見炎天沒有反應,心中不屑的想道:尼瑪,就這點實力,還跟我裝逼,看我一警棍砸死你。
想着想着保安手中的警棍已經到了炎天的頭頂,快速的下落,向着炎天的頭頂砸去。
可是保安認爲自己的警棍肯定能砸到炎天頭顱的時候,發現自己砸下去的警棍砸了個空,差點不保安給閃倒。
保安震撼的看了看前方發現已經沒有了炎天蹤影,隻是随着清爽的秋風飄過了一片枯黃的落葉。
“我在你的身後。”一個存滿磁性的聲音,從保安的身後傳來。
保安被突然的聲音都給吓了一跳,但是很快緩過神來,想要轉身,但是依然來不及了,一條修長的腿,踹到了保安的後背,被踹的保安感覺自己的後背像是已經斷裂了一般,然後保安就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地上。
炎天緩慢的走到了保安的身前,然後腳掌踏過保安的身體,向着教學樓走去。
保安看着炎天漸漸消失的背影,想要掙紮的起身,發現自己已經起不來了,一口鮮紅的血液從口中噴了出來,正好吐到了飄落到地上的落葉,枯黃的落葉立刻變成了鮮紅色,仿佛立刻浮現出了生命力。
炎天緩慢的走着,走着安靜的校園裏面,隻能聽到樹上鳥兒的在唱歌,隻能看到樹上的樹葉慢慢飄落。
炎天終于走上了樓梯,走進了通往班級的樓道,炎天來到了一班的門口,果斷的敲起了門,然後喊了一聲報告。
此時的班級裏面還在自我介紹着,巨人站在後面滿臉憨笑的說着,班裏的同學仿佛是聽天書一般,已經是昏昏欲睡了。
突然從外面傳來了敲門聲,存滿磁性的聲音,也随之傳來,立刻班裏已經昏昏欲睡的同學立刻精神了許多。
林雪兒和巨人太熟悉這個聲音了,林雪兒立刻看向了門口,巨人也停止了說話。
劉冰雲習慣性的說道:“進來。”當劉冰雲說出口的時候,就後悔了,因爲聽出了這是炎天的聲音。
炎天推門而進,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講台的劉冰雲,炎天看到劉冰雲後,心裏難免有些歉意的感覺。
但是炎天身爲一個男人,做過的事就不會害怕,畏懼,深藍色的眼眸注視着劉冰雲,等待着劉冰雲說話。
此時的班裏所有人都在注視着炎天,是好的眼神,還是壞的眼神,是憎恨的眼神,還是愛慕的眼神,全在其中,炎天根本沒有去理會,隻是靜靜的看着站在講台上的劉冰雲。
劉冰雲當看到炎天走進來的時候,劉冰雲的身體都在顫抖着,神色也是特别的難看。但是劉冰雲知道這是在班裏,不能發太大的火,如果讓同學們知道昨晚發生的事的話,自己真得跳樓了。
劉冰雲心中憤憤的想道:劉冰雲一定要忍住,一定忍住,忍住。
劉冰雲緩了緩情緒,強忍着憤怒對炎天說道:“炎天同學,你站在門口,幹什麽?還不坐到座位上去。”
聽到劉冰雲的話,炎天也很是驚訝,心中驚詫的想道:劉冰雲竟然沒有爲難我,真是奇怪。
不隻是炎天這樣想,全班的同學此時都是在這樣想,下面又開始悄悄的議論起來。
炎天沒有在停留,直接快速的走到最後面,走到了巨人的身邊,然後坐到了位置上去。
此時的林雪兒看了看炎天又看了看劉冰雲傾城的容顔上浮現出了疑惑的神情,人們常說女人的第六感特别的準,林雪兒**不離十看出了炎天和劉冰雲肯定有什麽事情。
自從炎天走進來後,一個陰狠的眼睛一直注視着炎天,這個眼睛的主人就是昨天被炎天打成豬頭的李勇,此時李勇的臉已經變成了黑色肥腫大臉了。
李勇看着炎天心中狠狠的想道:媽的,竟然這麽快就放出來了,尼瑪的,炎天你給我等着,打我打不過你,那我就用些别的方法,等着。
而坐在牆壁的東方寒雨依舊是一臉的冰冷之色,但是看向炎天的眼神,卻多了那麽一點好奇,想要去了解的那種眼神。
但是也沒有一直像那些花癡女那樣一直盯着炎天看,隻是看了那麽一眼,然後便手上玩弄着一個阿狸仔。
炎天坐到位置上,巨人立刻坐到了地上,對炎天疑惑的問道:“大哥,你幹什麽去了?怎麽這麽晚才來呢?”
“沒事,隻是路上遇到一個神秘的老人,與之戰鬥了一會兒,耽誤了一些時間。”炎天微笑的說道。
“怎麽樣?赢了嗎?”巨人好奇的問道。
“沒有。”炎天無奈的說道。
“什麽?大哥你竟然輸了。”巨人震撼的說道。
連坐在巨人旁邊的司徒刃也是浮現出了震撼之色,什麽人能赢了炎天。
“沒有。”炎天無奈的說道,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大哥,怎麽都是沒有啊?到底是赢了還是輸了,都快急死我了。”巨人着急的說道。
“巨人同學,現在已經上課了,不要在說話了,要是想說話,就出去說去。”站在講台上的劉冰雲憤怒的說道。
聽到劉冰雲的話,巨人立刻住嘴了,而炎天什麽也沒有說,隻是爬到了桌上,要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