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回答,讓付揚頗感意外。
“好、好!不怕就好。你在這裏畫畫,我去附近拜訪鄰居,咱們倆互不打擾。”
“鄰居?附近還有人嗎?”林穎疑惑的問。
“先别問了,你現在趕緊收拾一下這裏面。我去找咱們的司機,讓他們把食物、水和各種用具運上來!”付揚給她留了個懸念,走出山洞找司機去了。
空靈寂寥的山洞裏,看起來就是一棟寬敞舒适的房子,林穎很滿意有這麽個住處,手腳不停的忙碌開了!
這時候,八百公裏外地城市南郊森林公園裏,曉童無所事事的站在會所樓頂的一間閣樓裏,俯瞰樓下忙忙碌碌的員工們。
三天後,會所就要正式營業了!
經理們正在指揮着剛剛招聘來的職員們做最後的準備,從各個房間的整體布局到細微處進行了必要的調整。各種各樣的裝飾品、名酒等源源不斷的送進來。
幾天來,早晨處理完茶行的事情,曉童就立即趕到這裏,其實他來了以後也是無事可做,因爲什麽事情都不用他親自處理,更不用他幹什麽。
因爲按照方琳的安排,他在這裏就是監督幾位經理工作、防止他們搞小動作的。
曉童人在,聘用的職業經理們就不敢懈怠。
所以,這幾天來經理們對他雖然很客氣,但是敬而遠之,除非必要,誰也不願意打擾這位監工。
曉童卻對此很滿足。
他是個腦袋閑不住的人,此刻百般無聊的胡思亂想着。看着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一箱箱搬進倉庫的美酒以及那些不知道裝着什麽東西的箱子,他的腦海裏映照出一幅幅畫面。
今後,這兒就是達官顯貴富豪們縱酒享樂、玩女人的地方了,我難道就這麽無聊的看熱鬧嗎?我能做點什麽?
曉童苦思冥想,一時間還沒理出個頭緒來,但是毫無疑問,以他那顆匪夷所思、充滿奇思妙想的腦袋,不用太久就會琢磨出點兒馊主意的。
但是,遠在千裏的路莉此時卻像無頭的蒼蠅似的,據長發幫手的朋友傳來的消息說:付揚今天一大早就和一個女人離開了這座城市,不知去向。
複仇心切的路莉一下子失去了目标,茫然無措。
這樣的局面讓她始料未及,即使絞盡腦汁也實在想不出付揚能去什麽地方。在她自認爲周密詳盡的複仇計劃中,也沒有預先考慮到這種情況。
“沒關系吧!也許他到外地辦事,不久就會回來的!”長發幫手看着茫然無措的雇主,安慰她說。
“但願如此!”路莉喃喃自語。
“我們的計劃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在付揚回來之前,隻能暫時擱在那兒吧。”路莉怅然若失的回答着,慢吞吞的走出了那棟破舊的小樓。
“我該怎麽辦呢?”現在,複仇心切的路莉滿腦子裏都是這個問題。
揭西胡同裏,朱桦今天沒出攤兒。
到了他和老婆約定辦離婚手續的日子,今兒一大早,朱桦就趕到了民政部門的婚姻登記處。
看着一對對年輕人喜氣洋洋的來這裏辦結婚證,本來就落魄邋遢的朱桦更加心寒不已。他内心凄然,人家忙着結婚辦喜事,我這是混的啥啊!
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悶悶不樂,前妻來了。
“我這麽做并不是爲了自己,主要是考慮兒子的将來,你看他都十五歲了,馬上就要上大學,然後就是工作……。”前妻喋喋不休的做最後陳述,表白自己不是嫌貧愛富才提出離婚的。
“哎!哎!别說了,我知道你是爲了兒子好,行了吧?咱們先辦正經事兒,今天不說這些,啊!來來!”朱桦不由分說的把前妻拉到離婚登記窗口前。
既然已經達成了協議,辦手續自然是一路綠燈。
工作人員簡單詢問之後,填表、簽字,摁下手印,不超二十分鍾,兩本離婚證拿到了手。
“呵呵,你看啊,離婚比結婚簡單多了!結婚得經過一系列的考察談判,先審查男人的背景如何、家庭條件、有無經濟負擔,再看準備的房子怎麽樣、車怎麽樣、存款有多少,不滿意的地方提出整改意見,整頓好了,心滿意足了才來辦結婚證。離婚就省事兒多了,倆人同意立馬就辦!呵呵,不錯!”朱桦嬉皮笑臉的說着。
可是聽者有意,他前妻臉上白一塊、紅一塊!
看着前妻那副模樣,朱桦忽然意識到這話有點兒含沙射影的。
不行!咱做人不能這麽刻薄、不厚道。朱桦心裏這樣想,嘴上趕緊解釋說:“我隻是随便說說,耍嘴皮子玩玩兒,絕沒有影射你的意思,千萬别想多了啊!”
不說不要緊,這一解釋怎麽聽都像是畫蛇添足、越描越黑!
“朱桦,你看、最近最近……。”出了婚姻登記處的大門,前妻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有啥說啥、幹脆利索!”朱桦看見這副模樣就着急,催促她快講。
“你看,兒子馬上就要交培訓班的輔導費了,我手裏也沒什麽錢,你能不能先交了?”前妻還是有點兒底氣不足的問。
“嗯!輔導費得交,多少?”朱桦沒猶豫,馬上答應了。
“一個學期三千六,要不你就給他交上兩個學期的吧!不多,才七千二呢!”
“好!明天或者後天我去培訓學校交了!”朱桦爽快的答應着。
“我先走了!”
“等等,還有點事兒呢!”前妻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朱桦隻好收回邁出去的腳,轉身等着她說完。
“你看,咱倆離婚了,兒子的撫養費你怎麽給呢?”
“撫養費?房子、車、家裏的存款都給你了,難道不夠你們娘倆吃喝穿用的嗎?我除了自己的衣服之外,淨身出戶,怎麽還得給撫養費呢?再說了,離婚協議上也沒說這事啊!”朱桦不太明白,前妻手裏捏着那麽多存款,怎麽剛剛要完兒子的輔導費,接着就要撫養費啊。
“那些存款得留着兒子将來上大學、買房、結婚用啊!”前妻辯解說。
兒子這時候這時候成了前妻手裏的一張王牌,她随時可以打着這個幌子提要求。
但是,朱桦也是個有底線的人,他可以軟的一塌糊塗,但是也可以随時變的寸步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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