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既然兩個人的目的地相同,那麽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會一點一點的縮減,不久将相逢在茫茫八席山深處那個叫做寶石礦的地方。
與這些身處艱辛中的人們不同,住在豪宅裏的馬梅無比安逸,不像金曉娜似的爲了一個住處和一份賴以謀生的工作而奔波,也不像方琳這樣爲了躲避危險而遠逃,更不必像林穎這樣爲了尋找失蹤的戀人而跋山涉水!
但是,馬梅也有她的難處和苦惱!今兒一整個上午,她站在東樓的窗前不時的用望遠鏡看保安值班室的小魏,然後又坐立不安的考慮謀劃,如何在繼承江家家産的路上披荊斬棘,确保一舉成功。
經過幾個小時的深思熟慮她才拿定了主意,并且周密謀劃了如何利用小魏、耍弄江文、哄騙江建、誣陷江平的手段,最終達到先懷孕、後結婚,然後生孩子,最後讓孩子以江家獨子的身份繼承财産。
既然有了主意,那就得着手實施!
馬梅拿起書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保安值班室後,一邊遙望接電話的小魏一邊嬌滴滴的說:“我的腿腳還是有些酸脹,你先把值班室的門關好,到東樓來幫我按摩或者冷敷一下吧!”
整個上午心不在焉的小魏終于等來了夫人的召喚,立馬來了精神,但是他卻沒有急于去東樓,而是在值班室裏仔仔細細的梳理頭發、換衣服,甚至還往潔白的襯衣上噴了一點兒香水。
與此同時,馬梅也在卧室裏換衣,她脫下咖啡色短裙之後換了件天蠶絲睡裙,細膩而飄逸的面料更加襯托出她凹凸有緻的身材和美妙絕倫的身體曲線,低開的領口恰到好處,讓白皙豐滿的前胸若隐若現。
幾分鍾後倆人在書房裏見面了。
馬梅是此道的行家老手,她故作平靜的倚在寬大的沙發上,然後漫不經心的把白皙柔嫩的腿伸到小魏面前,那雙看似無神的眼睛其實時刻注意着小魏的表情變化。
小魏看到夫人如此驚豔之後,瞬間情緒就起了變化,當馬梅把白皙的**伸到面前的時候,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即便如此,小魏的兩隻眼睛隻是盯着馬梅豐滿勻稱的大腿,似乎難以挪動地方。
“看什麽呢?有啥好看的?快幫我按摩啊!”馬梅看了看他色亂情迷的樣子,心裏得意的微微笑了笑,然後嬌嗔的說着。
聽到夫人這麽說,小魏的臉上微微發漲并且泛紅,極不自然的伸出手從腳腕開始按摩。然而不久後,他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沿着夫人馬梅的小腿向上移動,很快挪到了膝蓋上面。
盡管把手放到了夫人的膝蓋上面,小魏還是心虛,他膽怯的擡起頭來看了看,馬梅居然臉色绯紅的眯着眼睛,滿臉很惬意享受的表情。
“夫人,您感覺這樣按摩行嗎?”小魏裝着膽子問了一句,隻是聲音低的像蚊子哼哼一樣。
“還行,不錯!我的大腿酸脹的厲害一些,你往上一點吧!”馬梅回答他的時候,還是閉目享受的模樣。
得到了夫人的允準,小魏終于把雙手伸進了馬梅的裙底,隻是觸到她光滑的大腿的那一刻,原本按摩揉捏的手指變成了輕柔的撫摸。
此刻的情景已經讓小魏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年輕人血脈噴張了,他覺的已經難以控制自己。不知道是因爲緊張還是心虛,額頭上汗水滴下來落到了夫人的腿上和睡裙上,然而馬梅卻像毫無覺察一樣。
此時此刻,小魏的心裏緊張而矛盾!繼續按摩下去,他唯恐難以自抑情急之下冒犯夫人。倘若不按摩,自己又不舍得放棄如此良機。
然而,馬梅看似微閉的眼睛一直仔細觀察着他的神色,小魏的矛盾心理在她眼皮子底下暴露無遺。
“按摩的差不多了,我該走了!”小魏幾乎不知道自己爲什麽突然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剛開始按摩,怎麽就要走啊!是不是累了,休息一會兒吧!”馬梅嘴裏關心的說着,心裏卻在得意的冷笑,她想,今天無論我打算讓你做什麽,你都得乖乖的按我的吩咐去辦,連江建這樣閱盡無數美女的男人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甭說你這種毛頭小夥子了。
“不累,我不累!”小魏鬼使神差的說着,兩隻手還是舍不得離開那條柔軟光滑的腿。
“到床上去按摩吧!我還是躺着比較舒服一些。”馬梅慢吞吞的說着,然後又慢騰騰的站起來,隻顧進了隔壁的卧室,連看也不看小魏,其實她心裏有數,知道他走不了。
躺在床上的馬梅依舊微閉眼睛,如同睡美人!甚至還主動撩起睡裙的下擺,讓小魏更加方便的伸手按摩。
當再次撫摸夫人的時候,一直拼命克制沖動的小魏覺得難以忍受這樣的誘惑,他像着了魔似的用顫抖的聲音說:“夫人,我、我……。”
滿頭大汗淋漓,結結巴巴、支支吾吾的小魏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撫摸着大腿的那雙手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你想怎麽按摩就怎麽按摩吧,隻要讓我舒服就行了!”馬梅輕微的呻吟了一聲,紅唇微啓,說了這麽一句話。
失去理智的小魏再也控制不了心裏的欲火了,本來站在床邊上的他撲向橫躺在床上的夫人,雙手顫抖的撕扯馬梅單薄的睡裙,嘴裏還喃喃自語的念叨着“夫人、夫人,我喜歡你、我……。”
“小魏,你别這樣,别這樣啊,放開我!”馬梅一邊說着一邊推他的肩膀。隻是馬梅說話的語氣那麽柔和,根本不是命令他停止粗魯的行爲,推搡肩膀的力氣也太小了,纖細的手指剛剛觸及他結實有力的肩膀和胸膛就縮了回來,然後立刻貪婪的摟住了小魏的脖子。
欲火焚身的小魏根本就沒聽到她制止的聲音,更沒有感覺到她制止自己的動作。
一切都在馬梅的掌控下自然而然的進行着,小魏急于發洩滿腔欲火,馬梅則需要利用他男人的功能讓自己懷孕。
不久後,馬梅會指着肚子裏的孩子,理直氣壯的要求江建馬上和自己舉辦婚禮并辦理結婚手續,成爲名正言順的合法夫妻!幾個月之後,保安小魏的親生孩子将被冠以江建先生家少爺的名分,過着錦衣玉食的日子,然後等着繼承本省首富江建的家産和一切财務。
二十分鍾後,馬梅蓄謀已久的床上鏖戰結束了!
她不再像剛才那樣色亂情迷、順從溫柔,而是馬上下床穿上高跟鞋,滿臉愠怒的盯着衣衫不整的小魏。
癱軟在床上的小魏看着夫人犀利而冷冰冰的眼神,很快如夢初醒,懊惱的抓着自己的頭發,然後跪在了馬梅的腳下。
“夫人,夫人,是我太沖動了,我不是人,您繞我一次,饒了我吧!”沒等馬梅開口,敢做不敢當的小魏就先求饒了。
馬梅沒有裝腔作勢的發作,也沒有聲淚俱下的斥責吓的魂不附體的保安。她故技重施,悄悄的打開了早已備好的手機開始錄音。
馬梅坐在了床邊上,擡起腳用纖細的高跟鞋踩在小魏的肩膀,看似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厲聲問“我隻是讓你幫我冷敷按摩一下手上的腿腳,你爲什麽做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情?你不怕江先生知道嗎?”
“夫人,我錯了,……。”聲淚俱下的小魏的确爲剛才的沖動懊悔不跌,可是,他可憐巴巴的哀求仍然沒有打消馬梅的怒氣。
接下來,馬梅按照預先考慮好的套路,氣急敗壞的要給江建打電話,讓他回來處理這件事!
小魏跪地求饒,苦苦哀求!
再後來,依然是預先設計的套路,馬梅手拿電話要報警。
小魏抱着馬梅的腿,聲淚俱下的祈求放自己一條生路。
最後,馬梅的戲演的差不多了,她也累了,臉色帶着餘怒說:“記住,這件事不能到此結束,過幾天我會找你了結的。”
小魏怯生生的跪在地上,剛想開口就被馬梅制止了。她實在不想再聽那些翻來覆去說了無數次的話了。
“先走吧!記住,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一旦傳揚出去,你的腦袋就沒了。明白嗎?”馬梅揮着手,一邊說一邊示意小魏快出去。
“嗯,我記住了!”小魏連連點頭答應着。
“還有,最近我會找你處理這件事的,随叫随到!你逃跑了的話,我會請私家偵探收拾你。”馬梅恨恨的威脅說。
又是一番點頭稱是之後,馬梅指了指門口,小魏灰溜溜的走了。
卧室裏一片狼藉,但是馬梅并沒有急于收拾點落在地上的毯子和撕爛的睡裙和内衣,而是迫不及待的平躺在床上,并且拿了個枕頭墊在了臀部底下。
據說,保持這樣的姿勢更有利于受孕,這是馬梅近兩天剛剛學到的知識。
躺在床上,馬梅回憶着剛才自己導演的這場激情戲,臉色掠過一陣笑意,但是,她随即又擔心自己會不會懷孕,沒辦法,即使是最先進的技術手段也沒辦法立馬清楚這件事。
馬梅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曆,在十天後的日期上标注了個記号!并且不停地思謀着到時候用早孕試紙測試,假如懷孕了該怎麽辦、沒懷孕又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從拍賣行回到租住的公寓以後,老金和休谟師傅整個下午都在分析讨論着賣出古劍和古畫過程中遇到的難題。共同的利益讓這兩個性格迥異的人異常緊密的團結起來,攜手面對一系列困難。
“在這個行當裏,外行永遠也沒法裝内行,三言兩語人家就能看透你!這一點對我們最不利了,該怎麽辦呢?”老金煙卷不離手、酒杯不離口,一邊來回踱步一邊絮絮叨叨的說着,把如何解決問題抛給了休谟師傅。
“要不就花錢找個懂行的人幫我們辦這件事。”休谟師傅有一搭沒一搭的接過話茬。
“關鍵是要找個真正的行家,而且還不能糊弄咱們,這樣的人挺難找。”老金吐了個煙圈後,漫不經心的說着。
“你以前在洛江城住了這麽長時間,又跟着付揚做過古董生意,應該接觸過真正的行家啊!再說了,隻要咱們給足人家酬勞費,正正經經的生意人講究的是信譽,要靠這個安身立命,一般不會騙人的。”休谟師傅摸着下巴對老金說。
老金幹笑了兩聲,卻不吱聲了!誰也不知道這家夥腦子裏在想什麽,好長一會兒過去了,這家夥突然高聲喊着開腔了。
“洛江城做古董生意的人多,内行人也多,咱們明天去江城文物交易中心瞧瞧,那兒都是長期做正經生意的人,見過大世面,也可靠!說不準就能碰到合适的人。”老金嚷嚷着說。
“那就去看看吧!”休谟師傅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随口說。
今天,幕老闆和林穎、幻初雪幾個人繼續沿着蜿蜒的山地向南走,午後兩點多天空中又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但是并不影響趕路。原本就空氣清醒的山裏因爲有了雨水的滋潤,顯的郁郁蔥蔥,空氣中都散發着草木和泥土的味道。
然而短短幾十分鍾的時間内,雨勢漸漸變大,幾個人隻好在山谷半腰裏找了一個可以遮擋風雨的山洞躲一下。大家進了那個狹小的洞口不久,雨點兒瞬間變的密集起來,不久前的小雨頃刻間成了滂沱大雨,傾瀉而下洗刷着林木和山石。
林穎有些擔心的從洞口向下看,隻見從四面八方彙集而來的雨水湧進幾十米深的山谷谷底,在短短幾分鍾的時間裏變成一條急轉直下的河流,迅速向下流去,甚至卷起谷底的石塊和樹木。
“谷底和我們的垂直距離至少有三十米,淹不到這裏,放心吧!”幕老闆看了看皺起眉頭的林穎,寬慰她。
“我不擔心洪水,就怕大雨下起來沒完沒了,耽誤咱們趕路。”林穎的依舊盯着谷底那條奔騰咆哮的洪水,眼神茫然無助的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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