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分明就是在間接的逼迫皇上,當時兩人鬧的那樣的不痛快,這十年來,皇帝對她的态度如何?
她看的明白,而楊淑妃亦看的明白,
不過是表面溫和罷了,皇後該有的尊容與榮寵、一樣不落的給了她,而他們兩人之間,依舊是面和心不和啊!
由此,才讓那欣貴妃得了空子後來居上,皇後這位駱家嫡女,真該好好的反省反省自身的問題了。『筆 Ω趣 閣Ww』W. biqUwU.Cc
“娘娘想的明白,這件事,其實倒是可以由着皇上一回的!”
皇上是誰?
堂堂大钊天子、這天下都是他的,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而她駱家自祖上便跟在楚家身邊兒打天下,代代衷心爲主、代代精忠報國,這樣的駱家、倘若不是朝廷的棟梁、不位居百官之手,衆人看見的、就隻有皇帝的猜忌與薄情,将來還讓衆人如何一心一意的爲皇帝辦事,還如何敢爲他辦事?
但是、事情都有雙面性的、皇帝對駱家好那是天恩、駱家若是個明白的、就應該做到的适可而止、不要被眼前的榮華膨脹了内裏的野心,安國公想要做什麽,楊淑妃不敢猜,也沒那心思卻猜,
但是、她明白皇後的心思,這些年來受到後宮制度的限制,她也越的、像一位中規中矩的皇後了,在這樣展下去,保不齊就是一名合格的太後了、
當然、這話也就隻能在心底想想罷了,别的,都不敢說啊!
“本宮由着她一回、便會有第二回第三回,本宮絕不能開了這個先例。”
聽着皇後娘娘這堅決的語氣,楊淑妃到是想要多嘴問上一句、
“這宮裏所有的榮華富貴都是皇上給的,皇上在、富貴就在、而我,才配擁有淑妃這個名号。”
楊淑妃始終不敢說的明白,隻能拿自己來做這個例子,宣和帝在、她的皇後才是皇後、其餘人等都是代替不了的,
駱家雖然強大、可駱家他做不了皇帝,就算是真真的做了皇帝,
那又如何、
她失了皇後的名分,這終生還能是些什麽?
倘若駱家糊塗了、可她皇後不能糊塗啊!
皇後自然能聽出她這話裏的弦外之音,當即轉身、一雙眸子犀利的望過來,盯的楊淑妃立時垂了頭、這些話她一直放在肚子裏、從不敢說的,既然都已經忍了這許多年,
如今在忍一忍、又何妨?
爲什麽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說了出來,忍了大半輩子了,說與不說的、又有何關系。
“你這是在警告本宮?楊淑妃到是看的清楚。”
“臣妾不過是胡亂說話,自然沒有娘娘看的透徹。”
瞧着楊淑妃依舊面不改色的說着、皇後到是覺得,以往到是輕看了她、
“本宮是看這些年,你過得太舒心了、”
舒心、
這些年是否舒心、隻有楊淑妃自己最爲清楚了、這輩子她也就如此了、幸而能有九皇子陪着、她也不算是白活。
程乾殿内、唐廣之剛剛送走安國公、立時便又迎來了太子、太子進宮時、身穿黃色蟒袍,頭戴九珠玉冠,面色紅潤,一看就知道、這些日子東宮的夥食還真不錯,
沈二錦如是想着、人已經到了跟前兒,雙手将茶盞送到宣和帝手裏,而後又轉身到了太子面前兒,
太子知道這是新進來的女官,爲着這事皇後心中不大痛快、就連自己進宮去請安,在提到她的時候,都要忍不住的張口說一句狐媚惑主的話來,
對于此、太子并未放在心上,這些年自母後口中說出這句話的人,最終不是進了冷宮、便是犯了錯兒被受了罰、總之就沒有一個能安然無恙的、以至于父皇身邊兒的女人、如那飛蛾撲火的迎上來,而母後口中的‘狐媚惑主’也越的多了起來。
對于這一次的、太子更是不放在心上。
聽說是這兩年新進來的秀女、年紀定是不大的,母後若是想要收拾,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殿下請用茶。”
雖還未見到人,單單隻是聽這聲音、清涼的猶如外間兒下着的雪粒子,讓人瞬間冷了去,一點子女子該有的嬌媚都沒有,父皇後宮美人無數、怎的就會看上了這個、母後當真是多心了。
太子如是想着、伸手接了茶随即掃了一眼,而後掀蓋子的手一頓、忍不住的又擡頭瞧了第二眼、第三眼,越看心下越吃驚,越看、越覺得自心底深處冒出一股悲涼。
“太子進宮的時辰到是不錯,朕與安國公剛剛商議完漢中一事,前些日子老六剛剛去了漢中、便碰到了這樣大的災情,這說明什麽?”
宣和帝說完、一雙眸子早已落在了有些心不在焉的太子身上、太子回了神兒,依舊有些怔愣的回道:
“說明,六弟趕的巧啊!”
“趕得巧?也就是你們兄弟能說出這樣的話了、如今宮裏皇子不多,你雖不是老大、卻早早的被立爲太子,這心性更是越了老大、俨然就是一副兄長的心思,你能有今日、除卻宮中老師的教導、卻也少不了安國公的一片赤誠之心,日後、你繼承大統、定要好生感謝安國公、還有駱家的一片教導之心呐!”
宣和帝這話說的、有些難以讓人明白了、太子雖然自小在駱家人簇擁下長大,可無論怎麽說、太子他都是皇家的人、依舊改變不了姓楚的事實。宣和帝這樣說、就看太子怎樣回答了。
“安國公身爲臣子、本就應當爲君分憂,像這種小事,更是他們的分内之事,根本不用言謝。”
瞧着太子眼神清明,宣和帝竟隐約一些失落之感、不過值得欣慰的是、好歹他還知道自己是皇家子嗣,沒将一顆心全都放在那安國公府、
對此、宣和帝還是稍稍有些欣慰的。
“既是這樣就好,漢中這些年不太平啊、夏天的洪澇,本就顆粒無收後、到了現在百姓又碰上了雪災,明知道他們食不果腹、被凍死在那冰天雪地裏,可朕做爲一國之君、卻在這裏好吃好喝的、被當成了神一樣的供着,想到他們,朕實屬汗顔啊!”
宣和帝這話、早在昭安殿上就說過一回了的,現下當着太子的面兒,再次重複一遍兒,
又是爲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