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降臨在圍場之中。
輕紗缭繞,濮陽溫雅隻着一層紗籠側卧在chuang榻之上,一雙鳳眼撩撥着走過來的完顔俊烈。
“皇上!”一聲酥酥柔柔。
“愛妃。”完顔俊烈就也走了過來,“你這個磨人的小東西。”
完顔俊烈将濮陽溫雅的一縷秀發放在自己掌心之中,側臉看去,燭光下忽然有些晃神。
瑞霖?
完顔俊烈的心中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濮陽溫雅的模子太像先皇後濮陽瑞霖了。否則,他一個都見過那麽多絕色美人的男子,又豈會被一個小丫頭勾/動地如此無法自以。
濮陽瑞霖,在自己心中恐怕是無人取代了。完顔俊烈輕輕一笑。
“皇上,你走神!”濮陽溫雅撅着小嘴巴。
完顔俊烈一笑:“哪有,是愛妃太美,朕一時之間挪不開眼了。”
自己美,濮陽溫雅當然知道,否則這麽多年,京城第一美女的名譽,又如何一直都在她濮陽溫雅的名下?
同樣,完顔俊烈的心中也很清楚,他絕不能和濮陽溫雅說,自己喜歡她隻是因爲她眉宇間和自己姑母的八分相似。
見此刻完顔俊烈的心又都在自己的身上了,濮陽溫雅靠在了完顔俊烈結實的胸膛之上,十分無意地說了起來:“今天這個木家大姑娘可真是不得了啊!皇上真的要讓她統領打仗嗎?”
完顔俊烈蹭着濮陽溫雅的秀發:“愛妃很關心這件事情嘛?”
濮陽溫雅聳了聳肩:“那倒也不是,隻是很佩服這個木大姑娘。”
“哦?”
“這個大姑娘和溫雅的年紀差不了多少,可是竟然有這般的本事,溫雅的心裏也是激動啊!而且,溫雅常常就聽自己的父親說,曾經大姑姑就是騎術高手,甚至擅長兵法,大姑姑一心就想有機會在戰場上也試試自己的能力呢!所以溫雅便對這個木大姑娘多了幾分關注而已。”
原來如此,完顔俊烈笑了笑,果然還是一個小女孩,自己随便問一下,就把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完顔俊烈突然覺得面對濮陽溫雅自己很輕松,不像自己後宮中那幾個妃子,都成了人精了,有些話都要想上好幾層才好說出來。
不過,經濮陽溫雅一提醒,完顔俊烈倒是也想起了瑞霖對從武的心願。這個濮陽瑞霖看上去是個賢惠溫柔的女子,可是骨子裏卻一心想在戰場上試一試身手,就算是嫁給自己,還好幾次躍躍欲試想要替自己出征呢。
每每想到這裏,完顔俊烈都會露出最溫柔的笑容。
也許這個世上隻有自己這個妻子是對自己這般愛護的了。
完顔俊烈閉上了眼睛,略顯的痛苦,隻可惜,老天看不得自己幸福。在他覺得得到全天下的時候,竟然将濮陽瑞霖這個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帶走了。
從此以後,就算是坐在龍位之上,完顔俊烈也有一種好像少了什麽的感覺。
也許是安全感吧,從濮陽瑞霖去世的那一天起,他完顔俊烈心中那一份踏實穩定的安全感,也随之而消失了。
“皇上”濮陽溫雅又在完顔俊烈的懷中磨蹭着,今晚皇上是怎麽了?如何老是走神。
濮陽溫雅最大的優點,也是最大的缺點,就是自信。這一次,之所以會在完顔赤風這裏受到這麽大的打擊,就是因爲,她從來都不曾懷疑過自己的美貌。
她總覺得隻要自己一出手,完顔赤風一定會選擇自己。
可是,完顔赤風竟然選擇了木天晴!
同樣的,濮陽溫雅從小都聽到别人說自己像大姑姑的話語,可是此刻,她怎麽也不相信,皇上喜歡她,隻是因爲自己和大姑姑之間的相似。
濮陽溫雅隻相信,是自己的美貌和年輕,吸引了完顔俊烈的眼球。
完顔俊烈拍了拍濮陽溫雅的肩膀:“愛妃說的這話,朕會考慮考慮的。但是,畢竟也是國家大事,不是兒戲。出兵打仗的事情,朕也會從長計議的。”
濮陽溫雅并不是一個傻子,聽到完顔俊烈這麽說,自然不會再逼下去:“當然了,這種朝政之事,後宮的女子是不能多過問的。溫雅也隻是純粹地對木大姑娘的個/人/崇/拜而已。而且,您也知道,三皇子從小就沒有了母後,我們濮陽家的人,都對三皇子更加疼愛一點。如果将來,三皇子有個這麽厲害的妻子,那麽對于濮陽家族的人也是一種安慰吧。”
濮陽溫雅盡量做到不留痕迹地讓皇上相信,自己這麽想,純粹是對木天晴的欣賞。
果不其然,皇上的臉上明顯放松了許多,拍了拍濮陽溫雅的肩膀:“愛妃果然是濮陽家的女子,好,很好!”
說完,完顔俊烈就将濮陽溫雅往自己懷裏緊緊一摟,眼眸子一沉,已經經曆了*的濮陽溫雅,當然明白這個代表了什麽意思,也順勢依偎到了完顔俊烈的懷中。
紗幔緩緩被放落了下來。
一彎新月升上了天空,完顔俊烈已經睡着了。
濮陽溫雅穿上了外衣,拖着疲憊的身體下了chuang,站在了窗戶邊上。月光灑在了濮陽溫雅的身上。
今天白天,自己從皇上的行宮出去,擡眼就看到了自己父親眼中的失望。
自己那個那麽古闆的父親,肯定無法理解今天自己的所作所爲。那眼神中的冷漠,濮陽溫雅不由地攏了攏衣服,雙手緊緊将自己抱了起來。
她心裏也在滴血。
她知道,自己一直是父親心中最驕傲的女兒,知書達理,美貌出衆,可是卻做了父親眼裏最無法接受的女子。
瞬間,濮陽溫雅的眼神中都是憤怒,都是仇恨,雙手緊緊握拳砸在了窗棱之上。
這一切都拜木天晴和木天姵這對姐妹所賜!
如果沒有木天晴,完顔赤風不會不要自己。
如果沒有木天姵,自己還可以無憂無慮地幻想着完顔赤風是愛着自己的。
當然,也還有完顔赤風。
可是,想到完顔赤風,濮陽溫雅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對于完顔赤風,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毀了他?濮陽溫雅眉頭緊蹙,她舍不得,畢竟是自己愛了這麽多年的表哥了。
可是,就讓人他和木天晴兩個人雙宿雙栖?絕不可能!
所以眼下,濮陽溫雅唯一想明白的就是,木天晴這個女人絕不可以活下去!
如果自己公然和木天晴不對付,皇上心裏一定會有所猜疑,比如今天圍場上,自己剛說幾句,皇上的眉頭就蹙了起來。
所以隻有不動聲色!
最好的法子,就是讓木天晴出兵打仗去。出了京城,木天晴死還是活,那就變數太多咯!
濮陽溫雅的眸子裏閃動着光芒,嘴角勾起。這個女孩子,如今想到的都是怎麽陷害别人。卻從未考慮過,自己回到皇宮後會是怎樣的命運!
如果她不是這般的執着,随便嫁給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不會有自己今後的命運的。
隻可惜,就如同木天晴所說的那樣,這個世上哪有那麽多的如果!
濮陽溫雅拖着長長的裙擺,走回完顔俊烈的身邊,輕輕一歎,好在這個皇上也才四五十歲,雖然年紀和自己的父親相仿,可是卻很有成熟男子的味道,到是和完顔赤風是兩種不同的類型。
這樣想來,自己也沒有那麽的悲慘吧。
躺在了完顔俊烈的身邊,濮陽溫雅心中閃過另外一個人,木天姵,這個女人自己又怎麽會放過呢?如今可是要想一個好法子,這個丫頭也絕不能好過了!
而此刻,這個木天姵正坐在自己的屋子裏生悶氣。
木天姵從來沒有想過,壞事做多了,早晚有一天是會波及到自己的。
“這個死木天”晴字還沒有出口,木天姵就被一個人打昏了過去,瞬間就被帶出了屋子外。
這個人身手很快,快到,隻是剛剛走出去給木天姵拿吃的栾媽媽都沒有察覺出來。當然,栾媽媽也從來沒有想過,今天這個時候,竟然會有人來擄走木天晴。
當栾媽媽發現的時候,早就沒有了木天姵的蹤迹。可是屋子裏什麽都沒有變化,甚至連木天姵剛剛喝的茶水還好好地放在了桌子上。
端着吃的的栾媽媽,心中暗自揣測,莫非二姑娘自己去了二皇子那裏?剛剛這個丫頭,嘴裏一直都在咒罵木天晴,總想要去二皇子那裏問問,到底今天怎麽就會失手沒殺死木天晴?
栾媽媽又不好說,自己其實和二皇子的師父是一夥人的,這種事情,還沒有到告訴木天姵的時候。
反正二姑娘也不是沒有夜深時,自己跑出去的先例,栾媽媽打量了一下屋子,便也放心的回去睡覺了。
*,好似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
一早,木天晴的院子裏就開始熱鬧了。
木懷遠一直站在門口等着木天晴,雲霓實在看不過去了,就跑到了木天晴的屋子裏去叫醒大姑娘。
大少爺不知道大姑娘愛睡懶覺,可是雲霓心裏是有數的,如果就這麽等下去,不到皇上派人來召集大家回京,大姑娘絕不會起來的。
“雲霓,這一大早的,你怎麽就來煩我。”木天晴滾了一下身子,繼續睡。
“大姑娘,醒醒吧,大少爺已經在屋子外等了小半個時辰了。”
木天晴的眼睛一睜:“怎麽了?”木懷遠不是一個找事的孩子。
“聽說是三姑娘*都沒有回院子。昨天咱們得了金弓,大少爺又有了小白,大家都興奮了點。誰也沒有注意三姑娘。這個三姑娘一個小姑娘*沒回院子,萬一傳出去,或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可就不得了了。”
木天晴瞬間清醒了,這兩天都沒有怎麽管木天羽這丫頭,這孩子也是沒有鬧出什麽事兒來,卻沒想到臨走前,給自己闖事兒了!
真不是個省心的孩子!
木天晴穿衣起chuang,讓雲霓簡單給自己梳洗打扮了一下,就出來了。
一出來,就看到木懷遠一雙眼睛充滿了擔心,一旁小白溫順地蹲在一旁,好似感受到木懷遠的心情不好。
“*沒有回來嗎?”
木懷遠點點頭:“昨晚我去看過三妹,喊了幾聲,沒人開門,我以爲她睡了,就沒多想。今天早上再去,半天還是沒人應,我一着急,就推門進去了,chuang上幹幹淨淨的,昨晚肯定沒人睡過!”
木天晴再也不耽誤了:“走,去祖父的院子去。這裏是皇家獵場,咱們不能自己大張旗鼓地去找,先要告訴祖父,讓他老人家來想辦法!”
木懷遠點頭。
木天晴和木懷遠就往木老爺的屋子裏跑去。
一進屋子,還沒有說話,竟然木大夫人也在。木大夫人一臉的慘白,渾身發抖中。
木天晴眉頭一簇,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把她這個母親吓成了這樣。
木老爺和木大爺兩個人的眉頭都蹙在那裏,一看到木天晴進來,也這般找急忙慌的,兩個人的心裏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怎麽了?”木老爺問道。
木天晴也不管自己這母親是不是在一旁,直接說道:“天羽*沒有回來。”
“什麽!木天羽這丫頭也*未歸!”木大夫人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裏仿佛有一個小鼓一樣,一直敲打着。
“也”?木天晴捕捉到了母親用的字眼。
木天晴觀察了一下,母親,栾媽媽都在,可是木天姵不見人影,難道,木天姵人也不見了?
木大爺也站了起來,眉頭緊緊蹙着,一下子木家兩個女娃人都不見了,難不成還被人擄走了,這裏可是皇家圍獵場,又誰有這樣的膽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太監跑了進來:“木老尚書,木大将軍,皇上請您們去二皇子的院子!”
所有的人心裏一沉,二皇子的院子?
大家立刻拔腿就要跟着小太監後面去。
栾媽媽拽了拽木大夫人的衣角,看了一眼木天晴,木大夫人立刻反應了過來,喊道:“天晴,你就不要搗亂了,帶着懷遠回屋子去收拾東西去。”
木老爺冷冷喊道:“兩個木家的孩子都還沒找到,萬一這兩個孩子再不見了,咱們還怎麽回家?天晴、懷遠,你們倆都跟着!”
“是!”木天晴和木懷遠也不理睬木大夫人,跟在了木老爺的身後去了二皇子的院子。
木大夫人臉色一沉,但是也不敢說什麽,跟着大家的後面也不再多話了。
一進二皇子的院子,竟然所有人都在,完顔赤風靠在前廳的門框上,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木天晴突然就覺得這件事情鬧大了。
一進前廳,二皇子隻穿着褲子,赤/裸着上身跪在皇上的面前,念妃氣得雙手顫抖,剛剛和這個兒子說了,一切都要低調,今天就給自己幹了這麽荒唐的事情來!
祁貴妃的嘴角帶着笑容,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皇後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相信,很複雜的樣子。
木天晴走到了完顔赤風的跟前:“怎麽了?”
完顔赤風迅速地朝着木天晴擠了擠眼睛,一手就将木天晴拽到自己得身旁,悄聲說道:“看好戲!”
這一切都落在了濮陽溫雅的眼睛裏,本來也幸災樂禍的濮陽溫雅瞬間就笑不出來了,怎麽?這兩個人如今的關系這麽好了嗎?
“皇上,這是怎麽了?”木老爺的心裏很忐忑,總覺得這件事情和家裏失蹤的兩個丫頭有關。
“來人,将二皇子的院子圍住,任何人都别再放進來!”皇上大聲吩咐道。
瞬間,很多侍衛就沖了出去,将二皇子的行宮圍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四皇子在外面大聲喊着:“滾開,讓本宮進去,也不看看本宮是誰!”
皇上的頭頭疼,擺了擺手,對着祥瑞說道:“把老四給朕放進來!”
不一會兒功夫,完顔赤宏就跑了進來,剛看到地上的完顔赤誠,就沖了過去,兩個人在地上扭打了起來!
“放肆!朕還在這裏呢!”皇上震怒。
皇後和念妃趕緊起身,把兩個孩子拉開了。
皇後拉着完顔赤宏坐到了一邊:“你給本宮安靜點,這件事情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再吵,就把你趕出去!”
完顔赤宏不說話了,一雙眼睛充滿了仇恨地看着完顔赤誠。
木天晴徹底傻了,怎麽回事兒啊?——
二更,HOHO,大家是不是都知道發生什麽啦?啊哈哈哈,刺激不?
今天萬更完畢,麽麽哒,大家晚安安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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