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聞訊



()所以一群人都不動手,不過,卻也都沒動,千惜朝着康澤使了個眼色,康澤摸摸白虎的頭,白虎吼了一聲,吓得那些人都不禁退了一步,白虎上前蹭了蹭千惜的手,千惜同樣摸了摸它,相比起人來,畜生卻顯得更懂感情。

白虎與千惜親昵了一番,即大步地跨離,可是讓衆人都大松了一口氣兒,與那盈兒相熟的人沖着盈兒揮手,“盈兒啊,下回讓他們可要注意着些,莫把大家夥都給吓壞了。”

“抱歉了諸位。”康澤先與衆人一一賠禮,直把人群都送走了,這才回去與千惜好好說說話。

“娘可好嗎?”康澤滿心滿眼都是憂心,千惜點着頭,“多虧了盈兒他們父女,若沒有他們……”

那未盡之言,其中之意康澤如何聽不明白,瞧着一旁被白虎吓着的姑娘,康澤掀起了袍子跪下道:“姑娘救了我娘,如此大恩大德,無以爲報,暫請姑娘受我一拜。”

“不,不,不,當不得,當不得你如此大禮。”盈兒吓得跳開了,押着手不敢受康澤此禮,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師跪父母。盈兒不禁拿眼多看了康澤幾回,有些臉紅地低下頭,“你,你,快起來。”

康澤認真地道:“姑娘且莫謙虛,姑娘救了我娘親,卻是我明康澤的大恩人,這一拜,不值什麽。”

“真的,真的不用,救千惜的是我爹,我隻是照看了千惜一些日子而已。”盈兒推卻着,康澤還要再說,千惜卻已經拍拍他的背,“他們的恩情,我們心中記下,你莫爲難盈兒了。”

連千惜都如此說了,康澤這才站了起來,卻還是朝着盈兒再抱一拳,盈兒蹭到千惜的身後,卻是驚呼一聲,“千惜,你的背上流血了,這是傷口又繃開了?”

一聽此言,康澤立刻跑到千惜的後頭一看,血已滲透了來,康澤立刻扶着千惜,“勞煩姑娘去請下大夫。”

“不用,回去上些藥就是了。”千惜阻止了要跑去叫大夫的盈兒,盈兒拿不定主意,康澤亦是皺着眉頭,千惜拍拍康澤的手,“這裏不比外面,我的傷已經不要緊了,聽我的。”

“那,便有勞姑娘帶路怎麽到姑娘家中。”一聽千惜堅持,康澤也隻能照辦,這會兒當然是得要先給千惜換藥。盈兒一聽到回家,立刻答應道:“你跟我走,千惜……”

“我扶着我娘。”康澤接話,盈兒本來是想幫忙的,那也就不動手了,走在前面帶路。

“你怎麽會找到這裏來的?”千惜被康澤扶着走,低聲地詢問。“我帶兵趕到時,那别院已經化爲了灰燼,隻有千公帶着人馬在找你,我才知道娘失蹤了。原以爲是世家捉走了娘,沒想到不僅我們在找你,他們也同樣在找你。後來父親回宮,這才證實了你當真沒有落入他們的手裏,卻是下落不明,生死未蔔。”

康澤算是簡略地說了事情的那些經過,“之後孩兒便開始認真會尋着别院的四處尋找,果然在那山崖邊上發現了娘親的珠花,孩兒猜測娘親定是落崖了,又想到當日娘被秦家的人捉去,得虧了白虎找到了您,便試着讓白虎帶着孩兒下山來,孩兒來遲,讓娘受苦了!”

“說什麽傻話!”康澤雖是說得簡單,可這做起來得有多難呐,那别院四處的山山水水不計其數,要找到她的蛛絲馬迹,談何容易,更不論從那山上而下,找到了這裏。

旁的話此時不便多說,回到了盈兒家中,盈兒先給千惜換了藥,直到黃昏時分,盈兒的父親這才回來,看到康澤時大吃了一驚,盈兒趕緊地解釋,“爹,這是千惜的兒子明康澤,他給找過來了。”

粗黑的漢子有些意外,“我們這裏偏僻得很,你竟然能尋到?”

“爹,他有一頭白虎,是那頭白虎記住了千惜的味道,帶着他找到這裏來的。”盈兒又搶着先說了。康澤抱拳道:“多謝大叔救了我娘,若沒有你們,我娘……請你受我一拜!”

康澤真心地要下跪,他卻将康澤經托起,“唉,男兒膝下有黃金,不可多禮。而且救你娘親不過是舉手之勞,你不必如此客氣。”

“于大叔是舉手之勞,于我娘卻是救命之命。這一拜,大叔且受之。”康澤跪得是真心實意,他苦苦找了半月之餘,每天都具着千惜能夠活着,他們父女倆救下了千惜,那其中的意義,就算讓康澤這輩子服侍他們終老,康澤也是心甘情願。

避開了漢子的力道,康澤朝着漢子跪下三叩首,漢子哎的一聲,康澤叩完了而起,“大叔,往後但有什麽要我做的您隻管開口,我定是拼盡所有也會做到。”

康澤說得真心實意,不曾有那半分的虛假。漢子拍拍康澤的肩,“你啊,不必如此客氣的,我們在這山裏什麽都用不着,這什麽恩情的,也不必放在心上。”

目光不由地看向了千惜,卻又極快地收回了目光,康澤敏銳地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裏不對。

夜裏用的自然也是粗茶淡飯,多了康澤一個人,盈兒瞧着家裏的糧食亦是皺起了眉頭,千惜在用了飯後與康澤到了外頭,“這個村子與世隔絕,很是甯靜,卻也是貧苦。”

低下頭,康澤問道:“娘,我們還要回去嗎?”

面對這樣一個不可逃避的問題,千惜也并沒有回避,“阿澤,我并不喜歡曾經的日子。”

這是第一次,康澤知道千惜對于曾經的生活是那麽的不喜,有些怔怔地看着千惜。千惜被他的表情給逗樂了,“很意外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陸家村的那些日子?”

康澤捉了捉腦袋,小時候的記憶很是模糊,他知道他和康弘并不是自小在明家長大,而是在城外長到了七八歲,這才回的明家,但曾經那些記憶,他記得太少。

“你們兄弟周歲不久,你們的父親就出征了,一走就是幾年,那幾年,卻是我卻覺得最是輕松自在的日子。不必勉強着自己是迎合你父親,也沒有那和多的人想着來算計我們,我也不需要去防備着什麽人,簡簡單單地種着田,爲了最初始的溫飽而努力。”千惜輕輕地說起,康澤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地說起,“娘曾經和父親說過嗎?”

“你覺得你父親會願意聽我說這些嗎?”千惜不答反問,康澤更是無從答起。“你父親有多強勢和霸道,又有多麽的喜愛權勢,你應當已經清楚。爲了達成他所要的,他能夠犧牲所有,權勢,是他的執着。”

康澤也是第一次清醒地意識到明卓葳與他想像中的不同,可那險些要讓千惜爲之付出生命。康澤不知該如何說,“我對你父親,并沒有絲毫不舍,他給我的權勢,同樣不足以讓我爲之逗留,真正讓我放不下的,隻有你們兄弟四人,阿回和阿諾,還那麽的小。”

千惜落下了淚水,“你們的父親心太狠,也太硬了,我隻怕你們能逃過外人的算計,卻是要毀在他的手裏。”

“娘,大哥會照顧他們的,孩兒就留在娘的身邊照顧你。”康澤蹲在千惜面前,“孩兒照顧你,代替着大哥跟阿回阿諾那一份,好好地照顧你,大哥他會有辦法護着阿回跟阿諾的,你放心。你爲我們做的已經很多了,你累了,那就好好地休息,做你想做的事兒,其他的都有我們。”

那樣大的誘惑,康澤又爲她解了她最大的煩憂,這件事兒,暫且再說。“你舅舅他們都好嗎?”

“都好,他們都沒事兒,有易叔叔照顧他們。”康澤知曉千惜的回避隻是暫時,現在千惜的傷未好,說了還未定,還是等着千惜傷好的再決定。

“你易叔叔亦無礙?”千惜也是這會兒才能一一問起牽扯于其中的人,“多虧了何夫人,若不是何夫人,莫說易叔叔,就是孩兒都難逃一劫。”

大略地說了那些事兒,千惜聽着點點頭,表示已經聽明白了……

夜還很長,屋裏的人看着屋外的人,久久的不能移開目光。

*****

“王爺,你不能回京,不能回。”事隔半個月,康弘這才收到京中的消息,明崇身亡,千惜失蹤,如今連着明康澤也不見了。康弘第一反應是回京,立刻地回京,楊益是死活攔着。

“你讓開!”康弘是心意已決,豈能由着楊益攔着。楊益這會兒是怎麽着都不太對啊,擋着康弘的前頭,“王爺啊,你是真的不能回,不管是太上皇的死也好,皇後娘娘失蹤也罷,這些事兒都跟世家脫不了幹系,瞧着陛下這不是把幾大世家都給入獄了嗎?”

明康弘橫了他一眼,“如果你要說這些廢話,那我聽完了,你起開。”

楊益深吸了一口氣兒,“王爺,聰明如你,不會我都能想到的事兒你想不到啊!這裏頭要說沒有陛下的袖手旁觀,坐等魚兒上鈎,那我是一個字都不信。所以,若是你急忙回京,壞了陛下的大事兒,莫說皇後失蹤了,就算是皇後娘娘在,王爺你又如何逃得過。”

“那又怎麽樣?”康弘冷笑着反問,“他該清楚我爲什麽這樣配合着他做他想做的事兒,那他也該要做到我想要做的事兒。竟然拿了我娘做棋子,若是尋不回我娘,那就都同歸于盡。”

楊益打了個冷顫,絲毫不懷疑康弘說這話有半點作假,但是,這同歸于盡,同歸于盡能有什麽呢,有什麽呢,沒準啊,就是有人摸準了他們父子的性格,就是故意用千惜引得他們父子相殘,其後漁人得利。

這念頭不過是一閃而過,可這越想啊,越是覺得可能性最大啊!“王爺,王爺,你且再聽我一言,若是皇後的失蹤,是另一拔人有意而爲之,爲的,就是挑起你與陛下的争鬥呢。”

康弘上馬的動作一頓,“什麽意思?”

“王爺,你先下馬,我細細與你說。”楊益那是費盡了腦汁可算是想出了能攔着康弘的法子了,趕緊過去扶着康弘下馬,康弘給他幾分面子,下了馬兒與楊益并站着。“你先仔細地瞧瞧咱們在京城得來的消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搞清楚了,咱們是不是給漏了什麽重要的事兒啊。”

康弘一把扯過楊益手中的密涵,從頭到尾地給看個清楚,這越看的,臉色那就越陰覺得吓人,這都秋天了,天兒也漸漸冷了,楊益可是有些頂不住。

“我祖父在行宮出事兒,是世家布局的第一步,是爲引我父親離宮,而我父親一但離宮,宮中無人鎮守,阿澤畢竟太年輕了,雖在戰名在外,卻不善朝中的勾心鬥角,所以那些世家的老狐狸就一塊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一次又一次的散播謠言,其最終目的都在我父親。而就我父親所表現的,能威脅到我父親的,隻有我娘,幾大世家原來打着的主意,是要綁了我那趙家的舅舅們,引我娘出宮将我娘挾持,從而将我父親引回京城,若是能在他回來的路上将他殺了那是最好,若不成的,利用我娘,也定是要殺了我父親。”康弘很快地将事情撸了清楚。

楊益點頭,“沒錯,這一回他們可是大手筆,聽說爲了捉你娘,他們的人被你娘跟千家将近滅了一半,最終竟然還讓你娘給跑了,這會兒他們可是氣得吐血。噢,倒是說錯了,如今的他們落在陛下的手裏,呵呵,他們隻有死路一條了。”

“你是覺得,我娘的失蹤,是這其中還有另一拔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的人動的手?”

“難道你覺得不對?站在世家的角度,他們的目标既然在陛下,就斷然不會傷了皇後,如若不然,他們也用着不拼死了那麽多的人,隻想捉你娘活口。因爲他們清楚得很,若是皇後身故,陛下會發什麽瘋,那可就說不定了。”

話音剛落,隻引得康弘一聲冷哼,楊益忙道:“我的王爺啊,你可不能意氣用事兒,要知道這會兒最巴不得你跟陛下鬥起來的大有人在,而且你要知道,瑞王爺既然也失蹤了,顯然定是去尋皇後娘娘了,皇後娘娘若是平安無事,瑞王爺定然是将她尋到的,反之王爺該想的是如何捉住那殺害皇後的人。”

楊益所言是極有道理的,康弘不是不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兒,等着忍着,又是另外一回事。

“王爺,皇後待你的心意如何,你最是清楚,她不會希望你因爲她而害了自己。”這算是楊益最後一招殺手锏了,若是再不能說服康弘,他亦是不知該如何的是好啊!

沒人知道楊益此時的内心是崩潰的,偏偏他又說不出來。康弘沉思了許久,“有件事兒,你要辦好了!”

低頭與楊益一番耳語,聽完的楊益已經完全呆住了,康弘才不管的他,隻問道:“可聽清了?”

“王爺,不成啊,當真是不成啊!”楊益搖着腦袋跟個撥浪鼓一般,康弘覺下了臉,冷冷地一笑,“你若是照做,自是沒有其他問題的,你若是不肯,京城我是一定要回的,誰都攔不住。”

這說了半天都是白說了啊!楊益真是想哭啊,捉住康弘的衣袖,“王爺啊王爺啊,你不能這樣待我啊!”

康弘直接甩開了他的手,“此事需辦好了,若是走漏了半點風聲,咱們一塊死。”

說到這份兒上了,楊益隻是捏着小手答應下了……(未完待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