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與明月帝國的邊境小鎮,孤山小鎮邊緣的孤山山颠,一個身影正盤坐在那裏,面容痛苦,額頭上有鬥大的汗珠正在不停的淌下,身子也是正在不斷的顫抖着,仿佛正在承受什麽樣的劇痛一般。
這身影,正是蘇橋。
蘇橋此刻極爲的痛苦,背上那胎記不斷的移動,讓他承受了極大的痛苦,這種痛苦,幾乎就要将他淹沒。
這種疼痛,原本蘇橋也許還可以承受,但是那胎記移動的速度極爲的緩慢。所以這種疼痛,等于說就是放大了數十倍!
别以爲這數十倍的疼痛就算小了!要知道,那種疼痛,隻要多出一絲來,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得到,更何況是增大了數十倍的疼痛!
那種疼痛,幾乎要将人給痛的暈撅過去!
而蘇橋,此刻就是在承受着這種程度的疼痛。
他的面色蒼白,已經看不到一絲血色,牙關緊咬,所有的痛苦的聲音全都被他吞在了肚子裏。雙拳更是緊緊的握着,就連指甲都已經深深的陷到了掌心之中。
然而蘇橋卻似乎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他緊緊的握着雙拳,努力的抵抗着這種痛苦。就算蘇橋的身子已經在疼痛的顫抖,蘇橋還是在努力的抵抗着。
蘇橋背上的胎記一直不停地在緩慢移動着,一直帶給蘇橋那種幾乎是承受不住的疼痛。
劇烈的疼痛之中,時間過的仿佛是格外的緩慢,一分一秒在此刻都顯得格外的難熬。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原本在背部的那個月牙胎記,終于緩慢的移動到了蘇橋的胸膛正中處。
就在那月牙胎記到達蘇橋胸膛的一瞬間,所有的劇痛,卻是一下子消失不見,就如洶湧的潮水一般,來的迅猛,離開的時候也是格外的迅速,讓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劇痛一離開自己的身體,蘇橋瞬間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一下子輕松了許多一般,身子陡然的放松了下來,全身汗水淋淋,整個人宛若剛剛從水中出來一樣。
“這種痛苦,還真不是人……”蘇橋心中剛想說些什麽話語,卻是身子陡然猛地一繃,面色猛地變化起來,口中也是不由自主的迅速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慘叫:“啊!”
就在蘇橋的全身剛剛都放松下來的時候,原本已經到達蘇橋胸膛的那個月牙胎記,卻是突然的又開始移動起來,那種劇痛,也是在一瞬間就重新的向着蘇橋襲來。
因爲剛剛身體全部的放松了下來,蘇橋的身體處于一種不設防的狀态,所以,當這種劇痛再度襲來的時候,蘇橋猝不及防之下,根本就來不及反應,這種痛苦的感覺,就凸顯的更爲明顯,這從蘇橋的剛剛那聲痛苦的嚎叫就可以看的出來。
蘇橋的意志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還來?!!
蘇橋幾乎要痛呼出聲了,這種重新而來的痛苦的感覺,讓蘇橋有種要崩潰的感覺。
所幸蘇橋最終還是堅持住了,他重新的開始抵抗這種痛苦,用盡全身的力氣,努力的讓那種痛苦來的比較緩和一點。
這次胎記移動的過程,依舊是那麽的痛苦,依舊是那麽的緩慢,甚至蘇橋有一種感覺,這次胎記移動的速度,比起第一次的時候,慢了不少,就仿佛是在這次的移動過程之中,受到了什麽無形的阻力一般。
不過即便是有着無形的阻力,即便是速度緩慢,在耗費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之後,那塊月牙胎記,終于還是到達了蘇橋的眉心,在那裏停頓了下來。
沒錯,就是眉心。這一次胎記移動的方向,是眉心。
不知道爲什麽,胎記移動到了眉心之後,蘇橋全身的劇痛消失的同時,也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的眉心,也就是那月牙胎記所在的地方,仿佛是擁有了一種力量似的,隻要自己願意,這種力量就是能夠被自己所發揮出來,釋放出驚人的力量。
但是自己和這種力量似乎有一種看不見的隔膜一般,自己想要動用這種力量,就必須得打破這種隔膜。
隻是,這種隔膜究竟該如何打破,蘇橋卻是有些不了解,有一種茫然無措的感覺。
蘇橋在仔細的感受這種感覺的時候,并沒有将自己渾身的提防放松,身體依舊是處于那種緊繃的狀态,似乎是在随時的準備應對那種會随時出現的劇痛一般。
蘇橋實在是疼怕了,尤其是剛剛放松下來但渾身卻又立馬開始劇痛的感覺,他是再也不想體會一次了。
所以他現在才是提高了警惕,讓自己的身子,随時處在那種提防的狀态。
果然也正如蘇橋所料,沒過多長時間,蘇橋的眉心處,那塊原本已經開始停頓下來的月牙胎記,輕微的顫動了一下之後,便是又重新的開始了移動。
因爲早就有了提防,所以蘇橋應對起這種疼痛來,也并不是多麽的困難。
但是不困難并不意味着就不疼痛了。
尤其是這次的部位,是在眉心處。那種劇烈的疼痛,讓蘇橋有一種頭顱幾乎要炸裂的感覺,讓人有些無法忍受。
但是随着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蘇橋終于還是承受了下來。
這次胎記的移動,是從眉心,順着蘇橋的右手臂而下,到達了蘇橋的掌心之中。
胎記在蘇橋的掌心停頓之後,那種劇烈的疼痛如蘇橋預料的那般一樣,就如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的消失了。
但是蘇橋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他已經有了經驗,正在全力的緊繃着身子,等待着那該死的胎記的再次移動,還有那讓人無法忍受的再次的劇烈的疼痛。
然而等了半晌,蘇橋緊繃着的身子都有些累了,那種疼痛卻依舊沒有襲來。
“莫非它不會再移動了?”蘇橋心中有些驚訝,同時有些疑惑。
随即他便是輕輕的放松了一些自己緊繃着的身子,仿佛是試探一般。
依舊沒有動靜。
蘇橋這才放下了心來,全身都是放松了下來,同時口中自嘲的說道:“都把我弄的神經質了,這個鬼胎記,可真是會玩兒我。”
說着,他攤開了自己的右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裏,有一個月牙形狀的胎記,散發着明亮的銀白色光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