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羅見到這一片冰霜箭矢,隐藏在黑色面具之下的臉龐仿佛是笑了一下似的,口中道:“呵呵,暴風雪倒還是有點意思,不過這冰霜箭雨,你不覺得威力有些弱小了嗎?你可是四階的大魔導師啊,居然隻使用這樣的一個魔法?”
“哼!”蘇橋冷哼一聲,并沒有說什麽,隻是身子身子一動,迅速的朝着青羅的方向而去,同時手中緊緊的握着魔法杖,口中急促的吟唱着咒語。
青羅見蘇橋這種反應,面具之下的面龐仿佛是笑了一下似的,而後手中魔法杖緊握,口中也是咒語聲急速響起,其身前頓時便是再度出現一片火紅色光芒,其中,一片大大小小的火球也是浮現而出,迅速的向着蘇橋而去。
“呵呵,既然你想要用這種魔法來對付我,那我也來釋放幾個爆炎和你玩玩兒吧。”
這時候,蘇橋所釋放出的那一片冰霜箭雨也是終于的來到了青羅身前的那一片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威力的隕石面前。
由于剛剛暴風雪的作用,所以蘇橋的這片冰霜箭雨,很容易的就是将其給擊潰了,直接的向着青羅身前的那一片爆炎而去。
很快,冰霜箭雨和爆炎便是相互碰撞起來。冰霜寒氣與熾熱的氣息相互碰撞,由于魔法屬性相互克制的緣故,它們兩者之間,很快便是迅速的響起了滋滋的聲音,一大片一大片的蒸氣從它們兩者之間散發出來,冰霜箭雨不斷的消失,而一顆一顆的爆炎,也是在迅速的失去溫度,變成一片火紅色的光雨,在空氣之中消失不見。
兩者之間,似乎陷入了一種僵持的階段。
青羅見到這種情況,似乎是笑了一下,而後便是口中輕輕的道:“爆炎,可不隻是這樣呢。”
說着,在他的控制之下,那些原本正在和蘇橋釋放出的冰霜箭雨僵持的一顆一顆爆炎,卻是突然的一顆接一顆的爆炸開來,一股股的帶着熾熱高溫的熱浪,在青羅有意識的控制之下,迅速的向着蘇橋的方向而去。
在這一波接一波的熱浪的沖擊下,首當其沖的便是蘇橋釋放出的那一片冰霜箭雨。
隻見在這一波一波的熱浪侵襲之下,那些冰霜箭雨雖說是散發出了強大的冰寒之氣來阻擋,但依舊是沒有什麽作用,迅速的被冰消瓦解,蒸發成一團一團的蒸氣。
而那些熱浪,則是帶着被那些冰寒之氣削弱了一些的熾熱氣息,迅速而直接的襲向了蘇橋。
蘇橋見狀,迅速前行的身子并沒有停下,隻是身後一對銀白色的羽翼猛然張開,整個人的身子迅速擡升,避開了這一波一波的熱浪。
蘇橋冷哼一聲,然後身子便是迅速地向着青羅而去,看那模樣,似乎要與他來一個近身戰一般。
青羅見狀,面具下的臉龐似乎笑了一下,仿佛是對他産生了一絲興趣似的,口中道:“近身?你究竟是魔法師還是武者?居然來了一套武者的攻擊套路。”
蘇橋沒有回答,隻是唇齒很輕微的在動,仿佛是在吟唱着什麽魔法的咒語一般。
青羅見狀,臉上輕輕一笑,倒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口中迅速的吟唱起咒語來,似乎要釋放出什麽威力很是強大的魔法來。
然而蘇橋的動作卻是要比他快的多了,他的身子在迅速的向着青羅前行的時候,口中的咒語聲已然要吟唱完畢。
就在蘇橋離青羅的身子還有數十米的距離的時候,蘇橋,卻突然的停止了腳步。
蘇橋此時咒語已然吟唱完畢,最後一個音節已然吐露而出。
隻見蘇橋高舉着手中的魔法杖,他的身上,突然之間就綻放出來了一股強烈的銀白色光芒。
那銀白色光芒仿佛是帶有一種極寒的氣息似的,在它綻放的那一刹那,蘇橋周身的那些草木,頓時就是凝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這冰霜迅速的蔓延,迅速的變厚,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将蘇橋周圍的那些草木,變成了一塊寒冰,若是不仔細的看的話,那些原本的草木,是看不見的,隻會看見一塊巨大的寒冰,正在不斷的散發着冰冷刺骨的寒氣。
蘇橋身上的這種銀白色的光芒,在一綻放出來之後,便是不斷的向着四周蔓延,以蘇橋爲中心,周圍的一切都是迅速的被那銀白色的光芒所掩蓋,所遮蔽,所凝結成冰。
周圍的一切,在蘇橋釋放出這個魔法之後,便是迅速地成爲了一個仿佛是冰雪築就的世界一般,在這裏,冰雪才是天地之間唯一的顔色。
青羅見蘇橋釋放出這樣的一個魔法來,盡管口中正在吟唱着咒語,但是心中卻是頓時的升騰起了一種危險的感覺來,仿佛是蘇橋的這個魔法,能夠讓青羅陷入某種危機的局面之中似的。
這聽來似乎有點可笑。一個魔法等階不過四階大魔導師的家夥而已,就算自己拿捏住了他的軟肋,讓他不得不拼盡全力的戰鬥,但是無論如何,他怎麽可能是青羅的對手呢?
若是一般人的話,是絕對會置這種感覺而不顧的。因爲這種感覺在他們看來是極爲的可笑,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但是青羅卻并沒有忽視這種感覺。他不是從來沒有過戰鬥經驗的白癡,知道戰場之中的任何一個變化,都足以決定一場戰鬥的勝負。更何況是心中這麽強烈的感覺。
這種感覺,自己很救過青羅很多次了,所以這次,他依舊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這種感覺。
青羅毫不猶豫的停止了吟唱咒語,腳下猛地一蹬,身形開始暴退。即便是他知道,這種停止可能會讓自己受到魔法反噬的傷害,但是他依舊這樣做了。
然而,銀白色光芒蔓延的速度卻是極快無比,青羅根本就沒有辦法躲避過去。待到他眼前突然一晃的時候,他便是發現,自己眼前的世界,已然是變得銀白一片,風雪交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