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橋站立在這片冰雪世界的半空之中,頭頂的烏雲散去,露出原來的星空,一輪明月,似光潔的玉盤一般,灑落下銀白色的光輝,落在蘇橋的身上,落在蘇橋的掌心的那個銀白色的月牙胎記之中。
蘇橋閉上眼睛,仔細的體會自己掌握的那種力量,那種能夠掌控月光的力量。
一會兒之後,他便是睜開了眼睛,低下頭,目光看向自己手中銀白色的月牙胎記。
那胎記,在此刻正綻放出一些銀白色的光芒,有些讓人覺得心神甯靜。
蘇橋擡起頭,目光看向正在這片世界之中迅速逃離的徐天,目光平靜。那是一種冷漠的平靜。
蘇橋輕輕的擡起右手,他的掌心之中那個銀白色的月牙胎記似乎閃爍了一道光芒似的。而後一種力量,便是開始的自那胎記之中,向着蘇橋的體内灌輸而去。
天空之中,烏雲正在不斷的消失,那些風雪,也随着這些烏雲的消散而消散。天空漸漸的銀白色不再,露出了原本黑暗的星空。一輪明月,正在灑落銀白色的清輝,那些光亮,便是開始照耀萬物。
蘇橋的這個冰之領域的魔法似乎是被其給停止了釋放一般,銀白色的天空不再,怒吼的狂風和漫天飛舞的碎雪,都是消失不見,隻剩下被冰雪覆蓋着的大地。
大地之上,徐天正在飛速的逃跑着。他背後的火紅色雙翼猶如是安上了一個強力的馬達似的,飛快的扇動着,讓他的速度,也是如同一隻疾飛的鳥兒一般,在半空之中劃出一道長長的虛影。
徐天一邊飛行,一邊看着周圍的那些狂風碎雪都是漸漸消失的情況,心中頓時變得非常的喜悅。
“這些狂風和碎雪都消失了,是不是說,這片冰雪世界也很快就要消散了?莫非他釋放出來的這個魔法,是有時間限制的?”徐天一邊飛速的逃離,心中一邊飛速的這樣想到。
徐天能夠清晰的感覺的到,随着那些狂風和漫天碎雪的消失,自己,也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邊,那空氣之中的火系魔法元素。雖然沒有以往的清晰,但是比剛才的那種幾乎完全隔絕,完全感覺不到的情況要好的多了。
感受到身邊的這些情況,徐天的心中不禁有些欣喜起來,心中甚至有一個想法不由自主的升騰了起來。
逃什麽!轉過頭去,殺掉那個家夥!沒有了這個魔法的他,什麽都不是!回過頭去,殺了他!殺了這個侮辱你的人!
這想法在心中激蕩,徐天的身子甚至都有些激動的顫抖,有些壓抑不住心中的這激烈的想法。
不過徐天還是很快得将這種想法給強壓在了心底。他現在都有些被蘇橋搞怕了,生怕自己回過頭去的話,萬一蘇橋又有什麽底牌将自己給重傷的話,那便是非常的不如人意了。徐天還是怕了。
所以此刻徐天飛速的逃離着,能夠感受到空氣之中的魔力之後,他終于能夠借用空氣之中的火系魔法元素了,所以此刻他的速度,也是極快的提升了起來。
徐天在前面飛速的逃離着,他的身後,蘇橋卻是目光冷漠的看着他,身子一動不動,仿佛是一座雕塑一般。
蘇橋輕輕的擡起自己的右手,掌心之中的月牙胎記在月光的沐浴之下變得銀白。
蘇橋什麽話也不說,目光冷漠的看着不遠處正在迅速逃遁的徐天,手掌輕輕一握。
在蘇橋握下手掌的瞬間,前方正在迅速的逃離的徐天,突然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來,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徐天絲毫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來到了他的周圍似的,并且這東西,帶給了徐天極其危險的感覺,似乎若是有一點差池的話,自己的性命,就會不保。
這種感覺,讓徐天心中遭受了極其強烈的震撼,也是極爲的恐懼。
徐天的身子幾乎隻是在一瞬間便是停了下來,整個人停在半空之中一動也不敢動。
他不敢動。
徐天能夠感覺的到,從自己的周圍傳過來的那種令人膽戰的感覺。這周圍,是四面八方。那種感覺,從徐天的周圍傳給了他。身前,身後,上方,下方,尤其是脖頸處,更仿佛是有着一柄冰寒的匕首壓在那裏似的,讓徐天心中,有一種一旦輕易的動作,便會是身首異處的危險一般的感覺。
這種感覺将徐天全部的給包裹住了。
時間并沒有過去很長時間,隻不過是一會兒之後,那些給予徐天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的東西,便是漸漸的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柄一柄的匕首。
這些匕首緩緩的從徐天的身前,身後,周圍浮現而出,閃爍着銀白色的光芒。匕首尖向着他,透着一種寒光,讓徐天的皮膚都有些泛寒。
徐天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亂動一下,這些閃爍着冰冷寒光的匕首便是會将自己給刺個透心涼。
同時,徐天心中也是有些苦笑的無奈。沒想到自己終究還是沒有逃離這片世界,逃離蘇橋的掌控。
徐天心中黯然,已然放棄了所有的希望。在他看來,自己的這個對手實在是太過強大,不過是四階多的魔法等階而已,居然就可以将自己這個五階的法徒強者逼迫到這麽窘迫的局面當中。
徐天在心中黯然的時候,蘇橋也是一步一步的踏向了徐天。
很快,蘇橋便是帶着一身強烈的威勢來到了徐天的身前。
蘇橋目光淡漠的看着眼前的徐天,看着他那副暗淡的模樣,口中毫無感情的道:“留下你的令牌,滾出去。”
徐天聽到蘇橋的話語,擡起頭,目光看着他,眼神之中透露出一種隐藏着的怨恨之色來,似乎很是痛恨蘇橋一般。
然而他卻還是沒有辦法,在蘇橋的目光之下,手上空間戒指光芒一閃,頓時的便是有着一大片的令牌浮現在他的面前。
蘇橋的目光随意的看了一下這些令牌,差不多有兩百多塊的樣子。
蘇橋手一揮,便是将這些令牌全部都給收進了自己的空間之中,隻留下了一塊令牌,懸浮在了徐天的身前。
徐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目光怨恨的看了他一眼,而後便是一言不發,擡起手将身前的令牌握在手中,而後狠狠一捏,就仿佛是在捏蘇橋的腦袋一樣似的。
一陣光芒閃爍,徐天的身子頓時便是離開了這片魔獸空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