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喬的聲音極具穿透力,帶着幾分強制性。
李默成鬼使神差的頓住腳,回身小心翼翼的看向她:“夏小姐,還有什麽吩咐嗎?”他的态度與方才截然不同,這讓夏喬覺得好笑。
不過,她并沒有爲難他的意思,隻是道:“試鏡的事情,多謝李副導引薦。但我還是那句話,接下來的路,我要自己走。李副導,主管端着公正的心,爲我把關就好。”她之所以這麽說,是不想借着一個陌生人的臉面拿到少女阿光的角色。
要想在演藝圈混得風生水起,全憑走後門是穩不住腳的。
她要的是長久立足,對自己的實力,也相當的自信。
夏喬的話,讓李默成莫名松了口氣,急忙點頭:“好的好的,夏小姐放心,我一定公平公正。”他說完,便不敢再作片刻逗留,拔腿就跑。
衛生間裏立時清靜了,隻剩下夏喬,與她身邊的蕭躍滕兩人。
目送李默成的身影消失,夏喬勾起唇角,看向男人:“謝謝先生幫忙,先生看起來很眼熟,我們見過嗎?”
她的話讓蕭躍滕抽了抽嘴角,好半晌,他才失笑:“你不認識我?昨天晚上你可還跟我親熱得很呢!”他說着,另一隻手順勢環上了夏喬的腰身。
夏喬這才意識到,她與他的距離靠得太近了,姿勢還有點暧昧。她當即扒開了蕭躍滕搭在她肩膀上的手,退出了他的懷抱,一臉正色的道:“這位先生,我是個女孩子,請你說話之前,爲我的名聲考慮一下。”
蕭躍滕有些訝異,一般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要麽面帶羞澀,半推半就的從了他;要麽惱羞成怒,卻又膽怯怕事不敢對他怎麽樣。
可是眼前這個……
不僅面不改色,還字句铿锵,直戳要點。
呵,挺有趣。
他眯起桃花眼,将手揣回了褲兜裏,“你叫什麽名字?”
“夏喬。”人家幫了自己,報個名字是應該的,不過,他爲什麽幫自己呢?
“夏、喬。這個名字不錯,幹淨利落,跟你這個人相符。”他笑着,目光從夏喬身上挪開,提步往男廁走去,“你不是來試鏡的嗎?不是還要憑着自己的實力拿下某個角色嗎?再不去,可就來不及了。”
經他這麽一提醒,夏喬才幡然醒悟,自己是35号,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自己了。
夏喬匆忙奔出了洗手間,正擡手推開男廁木門的蕭躍滕動作微頓,回眸看向那遠去的倩影,唇角勾起一抹笑,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方才夏喬對李默成說,今後的路她要自己走的時候。蕭躍滕想起了10年前的自己。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笑至極。
*
夏喬匆忙跑出洗手間,卻在長廊上遇到了靠在牆角的闫明珏。
男人也是西裝革履,隻是與方才那個男人相比,闫明珏顯得肅穆莊嚴,作風正派一些。兩個男人顔值相當,一個是矜貴帝王,一個邪肆雅痞,真是……天生一對兒呐!
夏喬腦袋裏峰回路轉,想入非非,唇角也不自覺的溢出笑意,在路過闫明珏身邊的時候,她的腳步并沒有滞留,假裝沒有看見他一般,從容走過。
本以爲闫明珏垂着腦袋看着地面,并沒有注意到她,誰知那人卻伸出手,準确無誤的擒住了她的手腕。
夏喬被抓,隻好硬着頭皮,扭頭笑道,“闫檢察長……好巧!”
男人擡目,随意一笑,不緊不慢的開口:“我勸你,以後跟蕭躍滕保持一定距離比較好。”他李默成進入洗手間開始,就一直守在外面,所以洗手間裏發生的事情,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原本李默成對夏喬不敬的時候,闫明珏便想進去的,誰知被蕭躍滕搶先一步。
闫明珏的語氣凝重,可夏喬轉動着眼珠子想了半晌,才問道:“誰是蕭躍滕?”蕭躍滕這個名字也挺熟的,在哪兒聽過呢?
對于她的無知……闫明珏忍不住歎了口氣:“夏喬,你真的是科班出身,真的打算混迹娛樂圈嗎?”連蕭躍滕是誰都不知道,這丫頭到底上學的時候都幹什麽去了?
“我……”夏喬頓了頓,咬唇,“我是科班出身啊!而且正打算畢業後修明大表演系碩士學位。”不過她平日裏對娛樂圈的事情根本不關心,她的所有興趣都在偵探小說、犯罪心理學類書籍還有刑事案件類書籍上面,再就是國外比較經典的懸疑劇。
老媽也說過,她的記憶力和關注度全都浪費在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以及電視劇上,活了22年,又是科班出身,卻連一張重量級明星的臉亦或是一個名字,都記不住。
“每個人都有缺陷,我又不是聖人,某些方面記憶力不好,也沒什麽關系不是嗎?總不會這還犯法吧!”夏喬嘟囔着,掃了被闫明珏抓住的手腕,不滿的掙紮了兩下。
沒想到這個男人看上去俊秀斯文,力氣卻不是一般的大。掙紮不脫,她隻好開口:“闫檢察長,我還要試鏡,一會兒錯過了機會,你賠得起嗎?”
又來了……
闫明珏腹诽。松了手,他深深的看了夏喬一眼,“你和蕭躍滕,你們道不同,以後還是離他遠點的好。”他說完,未等夏喬回話,便提步越過她,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夏喬本想重申一遍,她根本不知道誰是蕭躍滕的。但是看見闫明珏往電梯的方向去,不由得問了一句:“闫檢察長,您不找我了解現場情況了?”
男人頭也沒回,隻聽到低沉好聽的男音在長廊上回蕩:“我在樓下等你,别想跑。”他說着,還不忘擡起右手,握拳揮了揮,以此警告夏喬,千萬别放他鴿子。
夏喬撇撇嘴,也揮了揮粉拳,然後朝試鏡廳小跑而去。
闫明珏進入了電梯,門關上的一刹,他看見那抹倩影風一般的從眼前跑過。随後,電梯門閉緊,阻隔了他的視線。可是那抹倩影,卻還回蕩在他的眼前。
直到過了一分鍾左右,電梯也沒動,他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那排數字。
闫明珏壓下眼簾,不禁失笑。原來,自己沒有按樓層。
右手微擡,修若梅骨的食指按下開門鍵,電梯門緩緩打開,他垂着含笑步出,卻正好與路過的蕭躍滕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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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與男二已經浮出了水面,喜歡的妞兒們,可打包回家。
某喬(斜眼):奴哥,你是打算把我配給男三麽?
阿奴(心虛笑):不敢不敢,珏爺會打我。
珏爺(玩兒指甲ing):我是斯文人,斯文人是不會打人的。不過,爲了某喬,我願意嘗試一次。
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