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一眼那男人冷漠的背影,夏喬朝聶珂攤手:“師姐,你是打欠條呢?還是支付現金呢?”其實她今天也并非是要那五千塊,反正闫明珏已經給了她一張卡。咬着聶珂不放,不過是爲了出口氣罷了。
聶珂則咬着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利索的從包裏摸出了紙條,當真寫了張欠條給她。
“多謝。”夏喬接了欠條,滿意的轉身離去。
李甯生以及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聶珂的臉色極爲難看,想了想還是跟上夏喬的腳步去了茶水間。
夏喬剛剛推開茶水間的門,腳步尚未來得及邁進去,身後便有一人硬生生的從她身邊擠了進去。
耳邊隻回蕩着聶珂那嬌柔自信的嗓音:“闫檢察長,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在路上堵車了。”
夏喬擡頭看去,隻見聶珂已經在闫明珏身後站定了,而那人卻兩手撐在窗台上,正打量車水馬龍的長街。似乎沒有聽見聶珂說話似的,他頭也沒回,甚至沒有吭聲。
“闫檢察長……”聶珂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忍不住又靠近了兩步,“爲了以防萬一,不如我再進行一次屍檢吧!”她說着,還意味深長的回眸看了夏喬一眼。
她話裏的意思,夏喬再明白不過了。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惱,隻是看向闫明珏:“我要的資料,你準備好了嗎?”說話時,她走到了飲水機前,取了一隻紙杯爲自己接了一杯開水。
那面向窗外的男人總算有了反應,回眸,目光筆直的落在了夏喬身上,甚至連一縷餘光都沒有分給聶珂。這讓聶珂的自尊心倍受打擊,不由得多看了夏喬幾眼。
“你要的資料,都在桌上。”闫明珏睨了一眼不遠處的閑置書桌,夏喬點了點頭,自行過去翻看。
至于闫明珏,終于将目光放到了聶珂身上,他的面色沉冷下去,薄唇輕啓:“既然聶法醫如此忙碌,那麽以後檢查廳的屍檢工作,就不必過來了。”
聶珂乃是檢查廳特聘的法醫,闫明珏剛開始還以爲是一位非凡人物,可是現在看起來,無法守時的女人,他所在的檢查廳,根本就不需要,“相信上級會爲你安排更好的去處。現在,請你回去等消息吧。”
他三兩句話就想把聶珂打發掉,聶珂心裏實在難以接受,卻又不敢發小姐脾氣:“闫檢察長,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還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誠懇的模樣,讓夏喬忍不住側目。
“你們出去談事可以嗎?”夏喬微微蹙眉,她最讨厭别人在她分析案情的時候在一旁打擾,即便闫明珏是檢察長的身份,也不例外。
男人的臉色微變,卻是無奈的蹙眉,繼而提步便往外走。聶珂當然是跟了出去,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保住與闫明珏朝夕相處的機會。
*
人都已經出去了,茶水間裏便隻剩下夏喬一個人。
她将紙杯放在了桌上,自己随便抽了一條椅子坐下,便垂首繼續浏覽資料,“這個李明成的一生,可真沒意思。”年輕的時候無所作爲,結婚以後與妻子也相處得不好,後來因爲吸毒的事情,夫妻離婚,兒子還扔給了李明成養着。
“這個當媽的,倒也真是狠得下心。”明明知道兒子跟着丈夫,不會有好日子過,卻還是将兒子丢給了丈夫,自己改嫁。
夏喬将死者李明成,妻子趙芬,以及兒子李文的資料迅速浏覽了一遍。然後又端起現場照片仔細的打量。
能夠搬動身高1。73CM,體重64KG的死者,這個兇手必定是個成年男人。很明顯,兇手知道死者的吸毒,而且還能在淩晨6點的時候自由出入摩登大廈。
這個兇手,應當是摩登大廈的工作人員。
夏喬捏着下巴沉思着,連茶水間的門幾時被人悄悄推開了也沒有注意到。
進門的是李甯生,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椅子上的夏喬,看見她手裏拿着案發現場的照片,他的唇角難得的上揚些許。
“夏小姐?”李甯生悄無聲息的走到她的面前,這才出聲喚她。
夏喬微微一驚,條件反射的擡頭看向他,蹙眉:“你走路沒有聲音的嗎?”吓死人了。
“不好意思,夏小姐。”李甯生愧疚極了,将手裏的套飯放在桌上,他才接着道:“已經快一點了,你還沒吃午飯吧!”話落,還格外體貼的爲夏喬打開了蓋子,準備好一次性竹筷。
那人愣了愣,有些狐疑地看着他:“李副隊,你這是什麽意思?”夏喬知道他定然是爲了李明成的案子而來,卻故意裝傻。
李甯生也不惱,耐心的道:“方才闫檢察長說,李明成的屍體是你驗的,你是法醫嗎?”
夏喬點頭,垂眸看向他送來的咖喱牛肉蓋飯,勉強還能接受。
“那你都查到了什麽?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這個男人……果然是菜鳥。
夏喬得出結論,一邊吃飯,一邊道:“讓李副隊給我當下手,恐怕不好。”
“那我給你當徒弟怎麽樣?”男人一改之前的冷臉,眼神裏透着滿滿的純真。
夏喬暗笑,這才是李甯生的真面目。平日裏爲了立威裝老成裝高冷,可真是難爲他了。
李甯生算是賴上夏喬了,一直守着她吃完飯,又守着她分析案情,“夏小姐,我會是個很好的徒弟的,我保證!”
他的話剛落,茶水間的門便被人推開了。
闫明珏剛進門,就見夏喬指着他。
“李副隊,比起我,這個男人更适合做你的師父。”她指的是闫明珏。
那男人面無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訝異,隻是沉着臉看着夏喬面前那盒蓋飯。李甯生回頭看去,隻見闫明珏就站在門後,手裏拎着一個保溫盒,不知道從哪兒來的。
男人沉默的打量夏喬三秒,拎着保溫盒走到了她面前,随手抽了一把椅子:“夏小姐的人緣倒是挺不錯的,連午餐都有人請了。”闫明珏冷幽幽的說着,目光含蓄的瞥了李甯生一眼。
那人隻覺得自己像是被推到了冰窖裏似的,坐立不安:“你們……慢慢聊,我先出去了。”話落,李甯生已經站起身,低着腦袋往外走去。
夏喬輕笑,不以爲意的掃了一眼闫明珏帶來的保溫盒:“這是什麽?”
------題外話------
喬喬:某奴說了,不求花花鑽鑽打賞,隻求大家追文!妞兒們追起來吧!
珏爺:案情逐漸浮出水面,美人兒們,猜到兇手了沒有?
阿奴(深深鞠躬):評論區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