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過來吃蛋糕!”夏喬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來。
夏艾回過神,淡淡的掃了他們兩人一眼,走到客廳裏,拾起沙發上的外套:“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家了。喬喬,你平時沒事就回家陪陪媽。”
話說完,夏艾便拉開了房門。
夏喬本欲挽留,闫明珏阻止了。
同爲男人,他一眼就看出夏艾有心事。
等到夏艾離開後,闫明珏才将夏喬攬入懷中:“你們剛才都說什麽了?你哥看上去有心事。”
夏喬微愣,她回憶了一下剛才的事情。
搖搖頭:“也沒什麽,不管他了。”
夏喬的視線落在闫明珏身上,世界忽然就安靜了似得。
四目相對,闫明珏言笑晏晏,目光溫柔,仿佛要将夏喬融化了一般。
“阿珏,我總覺得自己在做夢。”夏喬勾唇,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闫明珏的臉。
觸感真實,手感滑嫩,原來不是做夢。
闫明珏低垂眉眼看着她,忍不住輕笑出聲:“傻丫頭。”
他擡手,寵溺的揉了揉夏喬的腦袋:“先吃蛋糕吧!我去做飯。”闫明珏說着,便松開了夏喬。
脫離他懷抱的一刹,夏喬竟有些留戀。
眼看闫明珏進了廚房,她才折身回到茶幾前,端起一份蛋糕,吃的不亦樂乎。
自從踏上星途以來,夏喬已經很久沒有碰甜食了。溫麗人總是說,甜食會發胖,所以她漸漸地,都快忘記甜食的味道了。
她此刻吃着蛋糕,心裏不知爲何,甜蜜得似乎要分泌出糖分來了。
“喬喬,我聽伯母說,你明天要去學校?”
闫明珏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
夏喬點了點頭,端着蛋糕朝廚房那邊走去:“是啊,明天學校有文藝彙演,我不去不行。”
本來好好地一個星期天,卻要去參加文藝彙演,夏喬想想都覺得掃興。
最重要的是,她才剛剛與闫明珏住在一起。
周末闫明珏不上班,也許可以一起窩在家裏看電影!
夏喬靠在門上想入非非,闫明珏卻已經将一切準備妥當,就等骨頭湯炖好,然後炒菜。
他回身看見夏喬,兩手在圍裙上擦了擦,便張開嘴:“啊……”
夏喬一愣,有些無措的看着闫明珏的俊臉。
直到那人的視線落在她手裏的蛋糕上,夏喬才反應過來。
她急忙剜了一勺蛋糕喂給他。
“謝謝老婆。”男人笑意深深,輕柔的在她側臉吻了一下。
夏喬呆住,因爲那個吻,也因爲闫明珏剛才那細如蚊蠅的一聲“老婆”。
這個男人……
夏喬擡頭去看闫明珏,卻見那人已經轉身,一本正經的查看湯鍋去了。
莫名的,她心裏甜甜的,心跳也慢慢加快。
闫明珏雖然背對着夏喬,但是他能感覺到她那炙熱的視線。
他不敢回眸去看她,生怕被夏喬發現他微紅的耳際。
……
晚飯過後,時間八點多。
夏喬本打算洗碗,卻被闫明珏搶先了。
“你這雙手明天是要彈琴的。粗活還是我來做吧!”男人溫聲細語,幾乎将夏喬融化。
她總是無法否定他說的所有話,隻能一昧的順着他,聽他的話。
“阿珏,你真的覺得,婚前同居是每一對情侶必備的過程嗎?”夏喬依舊靠在門邊,她已然習慣了跟着闫明珏。
這偌大的房子裏,也隻有跟着他,她才會沒那麽寂寥,也心安一些。
聽到夏喬的問題,闫明珏洗碗的動作微頓。
他回身看向她,眉眼微揚:“怎麽了?”
“婚前同居存在很多隐患,比如婚前懷孕。”
“你是擔心這個?”闫明珏勾唇:“你忘了我和伯母約法三章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克制自己的。”闫明珏說着,轉頭繼續刷碗。
夏喬卻是咬了咬唇瓣,臉色有些怪異。
她并不是對闫明珏不放心。
闫明珏的克制力,她還是比較相信的。夏喬擔心的……是她自己。
面對闫明珏這樣的絕世好男人,顔值高、身材棒……她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指不定哪天就把他給撲了!
就連現在,她看着闫明珏的背影,她都覺得心狂跳不止,有一個聲音一直叫嚣着:吃掉他!推到他!幹翻他!
夏喬:“……”
她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急忙轉身回到客廳。
實在是太色情了!不行,絕對不行!
怎麽以前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心思如此的……污……
以前就是一個裸男擺在她的面前,她也絕對不會動心的!可爲什麽,明明闫明珏還穿着衣服呢,她都忍不住幻想他脫掉衣服的樣子……
好羞澀!
夏喬捂臉,索性趴在沙發上。
闫明珏從廚房裏出來時,正好看見她撅着小PP趴在沙發上,不知道在幹什麽。
他的視線下意識的掃過夏喬,不受控制的在她的小PP上停留了幾秒。
心徒然收緊,他隻覺身體很熱,體内的血液在翻騰,在叫嚣。
“困了?”壓下心裏的澎湃,闫明珏在沙發前蹲下,伸手搭上夏喬的腦袋。
他掌心的溫度,讓夏喬的身子輕輕一顫。
她條件反射的擡起頭,腦袋撞上闫明珏的下颌。
“哎喲!”夏喬痛叫一聲。
闫明珏顧不得自己,急忙伸手幫她揉腦袋:“傻丫頭,你慌什麽?”
夏喬的确是心慌,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一些污濁的想法,所以不好意思面對闫明珏。
索性,她站起身,“我……我先去洗澡。”
話落,夏喬一溜煙的跑了。
她跑進了浴室,反手鎖了門,這才靠在門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怎麽辦?她現在都已經無法面對闫明珏了!
夏喬苦着臉,瞄了一眼浴室,頹廢的走到蓮蓬下沖澡。
熱水順着她的發流下,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打濕。
夏喬的腦袋全都是闫明珏,直到身上的衣服濕透了,她才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衣服!
她沒有拿換洗的衣服!
慘了!
夏喬咬唇,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都濕透了。
就在她欲哭無淚時,浴室的門被敲響。
闫明珏溫沉的聲音,隔着門闆傳來:“喬喬,你好像忘了拿衣服。”
夏喬:“……”
“要不要我幫你拿?”闫明珏的語氣倒是一本正經。
不過門外的他,俊臉卻染了一抹酡紅。
他也是剛剛才想起來,夏喬剛才跑得太快,似乎沒有拿衣服。
他隻是出于好意才過來問問,但心裏又害怕夏喬會胡思亂想。
門裏門外的兩人都窘迫着,沉默了好半晌。
就在闫明珏擡手打算再次敲門時,浴室的門開了。
他微擡的手頓在半空,視線看向門縫,隻見夏喬伸出腦袋來。
“那個……你幫我拿一下睡裙吧,還有……”夏喬咬唇,小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浴室裏的水太燙,還是别的原因。
闫明珏瞧着他,有些愣神。
夏喬的長發已經濕了,水珠順着她的臉頰滑落,有些還滑向她的脖頸……
闫明珏的視線緩緩滑下,夏喬的心一緊,下意識的擡手捂住自己的胸。雖然知道她藏在門後,闫明珏也看不見什麽。但是對上闫明珏那雙眼睛,她總覺得他能透視似得。
“快去吧……”夏喬喃喃,話落,她收回腦袋,“嘭”地一聲關上門。
闫明珏這才回神。
他還站在門口,隻覺得腳下沉重,似乎步子挪不動了。
一想到夏喬那出水芙蓉的模樣,他就忍不住小腹一緊,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按照夏喬所說,闫明珏走進了次卧。
自從今天次卧收拾好後,他還是第一次走進這間屋子。
原本空蕩蕩的屋子,已經擺滿了夏喬的東西,就連空氣中,似乎都彌漫着夏喬身上的體香。
闫明珏勾唇一笑,眉宇間蕩開一抹溫柔。
他走到衣櫃前,擡手拉開了衣櫃。
視線掃過那一排衣服,闫明珏找到了夏喬單獨挂着的睡裙。
淺藍色的絲質睡裙,裸肩,裙長至膝蓋,裙擺寬大。
不難想象夏喬穿上這裙子的模樣,一定很好看。
如此一想,闫明珏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他取了睡裙,正打算關上衣櫃。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下面疊放整齊的小内内和内衣……
闫明珏臉上的笑容一僵,俊臉頓時嫣紅一片,像抹了胭脂似得。
他糾結了。
除了睡裙,這兩樣是不是也該拿上?
糾結了好久,闫明珏才卷了一套内衣,轉身走出夏喬的卧室。
他面紅心跳的回到浴室前,“喬喬,衣服我拿來了。”
闫明珏的話音剛落,一道柔柔的女音便從身後傳來:“不用了,我已經出來了。”
闫明珏聞聲回眸,隻見夏喬正從冰箱裏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
她長發被毛巾盤起,還在滴答滴答的滴水。身上裹了一條浴巾,被她當成“抹胸短裙”裹上了。
看着夏喬迎面走來,闫明珏覺得自己的心狠狠一顫,腳步再次鎖住,挪不動了。
夏喬的香肩裸露在外,一雙修長白皙的腿緩緩邁來,與她纖細的手臂交錯,給闫明珏帶來很嚴重的視覺沖擊。
夏喬卻絲毫沒有察覺到闫明珏的異樣,她走到他的面前,将另一瓶水遞給他:“這個給你,衣服給我吧!”
闫明珏木讷的點頭,将衣服遞給她。
夏喬接過,才發現衣服裏面裹了内衣。
她的臉當即紅了,卻還是佯裝鎮定的從闫明珏身邊走過,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得趕緊換好衣服,否則太尴尬了!
……
深夜十一點多。
夏喬和闫明珏各自恢複了正常,兩人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随着時間流逝,之前的尴尬已經瓦解。
兩人正在看懸疑劇,看到一半,夏喬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阿珏,你今天不是去拿席家村的案件的檔案了嗎?”她躺在闫明珏的懷裏,順勢擡頭,便能看見那人的俊臉。
闫明珏聞聲,垂眸看向她,點頭:“在書房,你要看嗎?”
“你跟我講講吧。”
“好。”闫明珏柔聲應下:“徐茂銀伏法了,定了蓄意謀殺的罪名,法庭判了死刑。”
“至于徐茂銀的那個兒子,因爲是從犯,判了20年有期徒刑。”
夏喬呆了呆,徐茂銀這一戰,打得不值。
連兒子的青春都賠進去了。
“這件案子算是徹底結了,聽說席樂樂和穆文華已經離開了席家村。”
夏喬明了的點頭:“是該離開了。”
歸根結底,席家村的案子,錯不在徐茂銀。
他雖然犯了法,可是從人性方面來看,他所做的,都是他應該做的。
如果席天翔當年沒有買下穆文華,那麽他和他那兩個兒子,也就不會有如此下場。
說來說去,這世間一切,皆是因果循環。
“對了,等過段時間空閑了,我想着手調查我父親的案子。”夏喬抿唇。
她終究,還是向闫明珏提了這件事。
闫明珏垂眸,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柔聲道:“我會幫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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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PK中好文:《靈眼邪王的驅魔狂妃》文/奈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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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她是夜家第四代家主,爲尋找異世魔王,穿越時空,成爲凰朝國師府四小姐夜非白。
府内風雲暗鬥,她運籌帷幄;
府外驅魔除邪,她殺伐果決。
創建驅魔堂,勇奪天命令,她是凰朝最狂最有魅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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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精彩2】
他鄉重逢時,夜非白端坐魔王椅,目光冷冷盯着堂下紅妝的某男。
“聽說你是大魔王?”
某男點頭。
“唰”地一聲,大刀插在他腳前,搖搖晃晃。
“别墨迹了,動手吧!”
“動什麽手?”
“自殺啊!不然你要是跑去23世紀毀滅地球和人類,我豈不是罪過大了!”
某男青筋暴起:“姓夜的,我TM到底是不是你男人!”
某夜摳鼻,“我這叫大義滅親。”
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