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朝,汝南王将此事禀明聖上,惠帝隻得一句:“準!”
領到聖旨之後,汝南王若有所思的把眼光往公孫琰身上瞄了瞄。公孫琰嘴角扯出一個淡淡的笑意,如春風拂柳般的笑,像是給了汝南王一顆定心丸,堅定而靜谧。
下了朝,幾個兄弟不約而同的聚在了顔王府,這次不止趙王和汝南王來了,楚王和齊王公孫冏也來了。
“三哥,禦林軍三千将士歸我管,隻要三哥一聲令下,兄弟們赴湯蹈火……”
公孫琰皺了皺眉,這齊王的話裏似乎有其他意思啊?
看着已經起疑的公孫琰,公孫玮上前拉住了公孫琰開口說道:“三哥,我們想請你起兵……”
公孫琰斜眼睨着公孫玮,背着燈光,公孫玮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隻感覺陣陣寒氣襲來,卻綻出了一個笑意:“三哥,皇上的荒唐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公孫琰挑了挑眉,沒有說話,眼光從公孫玮身上挪到了趙王,接着是汝南王,齊王!
“呵呵……”公孫琰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輕聲笑了出來,“爲什麽是我?”看似詢問的話語,語調已然冰冷至極,琥珀色的眼眸斜斜掃過這幾位王爺,寒冰似的目光像利刃似的彷佛要将人穿透……
“你最合适……”一直沒有說話的齊王開了口,公孫琰擡眼望了他一眼,示意他往下說。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第一時間更新 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公孫冏眼光有些飄渺的望着窗外,思緒彷佛不知飄向何處,可身上散出的戾氣卻是不能讓人忽略的。
“你是先帝最倚重的皇子,卻也是先帝最爲忌諱的皇子,在先帝的十八位皇子中,你,文能舞墨,武能弄槍!你卻谙知爲臣之道,明哲保身,心機恐怕不會輸給任何人吧?”
“嗤……”公孫琰嘴角仍是噙着笑,沒有說話。“各位請回,起兵之事休得再提……”
公孫琰做出一個送客的動作,臉上的笑意卻漸漸冷卻了下來,趙王和汝南王對視了一眼,拱手說道:“如此,便先告辭了!”
齊王仍是定定的看着他,嘴角藏着若有若無的笑意!對着公孫琰拱了拱手,便出去了。
剩下的公孫玮,看樣子仍是想要勸說公孫琰,公孫琰冷眼瞅着他,和他耗上了。
公孫玮一甩手,開口說道:“三哥不知嗎?皇上他的所作所爲實在是有違天意!”
說完,試探性的看了看公孫琰,見他隻是挑着眉,面上仍是如月光般的清冷,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麽!
公孫玮跺了跺腳,沉下聲來:“且不說他納了父皇的妃子,就說他效仿夏桀,殷纣,周幽,昏庸無道,荒淫無道。第一時間更新 聽不進衆臣谏言,倒對狐狸精的媚言聽計從,在這樣下去,我大晉的江山何在啊?”
“五弟,你最應該知道的,如今執掌朝政大權并不是皇上,而是太皇太後……”
聽到公孫琰如此一說,公孫玮臉上隐隐現出暴戾之氣,“太皇太後這幾年是如何對待咱們公孫家的子孫,暗的不說,光是汝陽王公孫澗,南陽王公孫良,這些無一不是因爲一點的小事而被斬,先皇所封十八位諸侯王,如今在朝中受到重用的沒剩幾個了……無不是被太皇太後找借口不是處死就是流放了……”
公孫琰嘴角噙着的笑意越來越淡,最後化作了一抹嘲諷停留在唇邊。
那日,公孫玮走之後,公孫琰次日便向皇帝告了病假。
直到一個月後,他躺在床上,門口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他不覺挑了挑眉,“唰”的一聲,門簾被撩了起來,公孫玮大踏步的床了進來,一臉氣極敗壞耳朵表情,進門就嚷嚷了起來:“他楊子章果然反了……”
公孫琰表情淡淡的,并沒有說話,仍是斜倚在床上,公孫玮在床前坐了下來,大咧咧的說道:“三哥,你這病要裝到什麽時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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