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夜宴的緣故,早上的天驕園安靜的很,所有人都安靜的睡着,除了,練功房裏面,安然一拳一腳,一筆一劃,汗濕滿身,浸透了棉衫。
這是安然幾年來的習慣,從安然能習武開始,每日早上兩個時辰,安然都在鍛煉自己的筋骨,訓練五感,甚至這個時代的各種冷兵器,風雨無阻,從不間斷。
身體從内到外的那種戰栗的興奮,讓安然煥發新生,讓她感覺到自己還活着。
闵嬷嬷一直伺候在一旁,看安然停了下來,立馬遞上一杯溫水。
安然一口飲盡溫水,接過大布巾,轉身去了洗漱間,洗藥浴。
這些年來,眉心給自己配置的藥浴,安然從來沒斷,這麽好的東西,安然識貨,堅持了下來,她的身體能恢複的如此快,跟這個藥浴也有不少的關系。
泡在藥水裏面,安然閉上眼睛,想着昨晚的一幕,聽喚心小獸的意思,喚狼也病了,就是不知道他是真的病了,還是像自家娘親一樣被人動了手腳了。
今兒正好有時間,正好一起過去看一眼,但願他隻是生病了。
“然兒起來了嗎?”一個聲音已經飄了進來,打斷了安然的思路。
闵嬷嬷站在門口,想起昨晚聽了一晚上的牆角,實在不太喜歡的看着喚心小厮,這小子怎麽看,怎麽不招自己喜歡呀,這是爲什麽呢?“小姐在洗漱了!”拉住人,幹什麽你,随便進女孩子的卧房呢?
喚心沒想到自己被一個嬷嬷箍住竟然走不動了,愣了愣,看着闵嬷嬷的眼神有些變化,皺眉解釋了一句,“嬷嬷,我去看看然兒!”
闵嬷嬷氣死了,臭流氓,“小姐在洗漱呢!”咱家小姐都是大姑娘了。你這個不懂事的臭小子,真是粗魯。
喚心郁悶的站在門口,洗漱就洗漱呗,以前自己還給然兒洗過腳呢。這有神馬啊!這會兒,怎麽還不讓進屋了呢?這老嬷嬷好煩人!“然兒,師兄來了!”仰着脖子就直接來了一句。
竟然敢直接喊出聲,闵嬷嬷好想擡手拍死這個小子,眯起眼睛想起一個人來。果然喚月的人都不招人喜歡。
門開了,安然手裏拿着布巾,濕着頭發,一身的粉色芙蓉裙,臉上紅潤的看了一眼門外的闵嬷嬷,點了個頭。
闵嬷嬷好不甘心的松開了手,退了一步,沒有再攔着門口。
喚心挑眉示威的看了一眼闵嬷嬷,拉起安然的小手,進了屋子。“你洗澡了?坐好,我給你擦擦頭發!”說着,拉着人到了梳妝台前面,順手接過安然手裏的布巾,開始給安然仔細的擦拭。
“眼看就要入秋了,大早上的不要洗頭發,還濕着出門,容易得頭風之症!”喚心一見到自家的安小包子,就立刻開啓念經**模式。
安然完全忽略這些騷擾波段,眯着眼睛專心的享受着喚心小厮的服侍。并不接話。
門外的闵嬷嬷不知道是爲了防備什麽,守在那裏不肯離開,撇撇嘴,心裏念叨。‘還不是因爲你喊了小姐一聲,不然小姐會濕着頭發出來?真是臭不要臉!’
也不知道是不是爲了故意刺激闵嬷嬷,喚心竟然給安然擦幹了頭發,還梳了起來。
一刻鍾後,“好了,走吧!”喚心滿意的看着自己給安然梳的頭發。拍了拍手,才拉起安然的手出門。
闵嬷嬷眯着眼睛跟在兩人身後,心裏一直腹诽,死小子,放開你的爪子。。。。
喚心小厮根本不搭理身後的暗黑視線,執着的拉着安然的小手,絮絮叨叨的說着昨晚沒說完的話,“然兒,師兄在喚月那邊也算是站穩了腳跟了,這次聚會之後,你跟師兄回去吧?
你放心,你不會說話的事情,師兄已經跟父親說過了,師兄跟父親都會保護你的,你不用擔心,更不用害怕,在咱自家的一畝三分地,沒人敢欺負你的!
不然,師兄會揍他的!
……”
安然腦門上出現了一滴汗,停頓了一下繼續跟着喚心。
闵嬷嬷則是瞪大看着前面傻不拉幾的身影,完了,這小子肯定缺心眼兒啊!昨晚他跟誰在屋子裏面絮絮叨叨了一晚上,看來得提醒小姐了,傻子可是要不得啊!
哼,最看不上喚月的傻子了!(人家安然也沒想跟他有啥吧????)
進了喚月的院子,喚心突然不再說話了,緊緊拉住安然的手,沉默的在各種眼光之下走了過去。
安然挑眉,這是,緊張跟壓抑?看來,這小子混的也不是想象的那般好!
闵嬷嬷也收回了自己的心思,冷冷的散發着殺氣,跟在安然的身後,眼睛都不瞟一下周圍喚月的人。
“父親,在嗎?”喚心站在主屋的房門口,問了一句。
“進來吧!”一個成熟的男音響起。
喚心拉着安然進了屋子,闵嬷嬷也跟着走了進來,立馬随手關上了門,隔斷了外面的視線。
這外間布置的是一間簡單的書房。
坐在桌案後面的喚狼放下手中的毛筆,一身灰袍,有些蒼白虛弱的臉上,笑意殷殷的看着喚心跟身後的小姑娘,那是長輩愛護小輩的眼神,這就是心兒日夜念叨的小包子了吧!
招了招手,“過來坐!”
喚心高興,拉着自家師妹給父親行禮,互相介紹了一下,然後搬着椅子坐到了喚狼的身旁。
闵嬷嬷冷冷的給喚狼行了禮,站到了安然的身後。
喚狼很意外,竟然在這裏看到了闵嬷嬷,盯着人看了好一會兒,才轉眼看眼前的小女娃。
這女娃子長的好,小小年紀,如此嬌媚,将來長大了可要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啊!難怪自家兒子在北邊的時候就日日念叨,自家的師妹如何如何好!呵呵,看了一眼不知道爲何,突然得意洋洋的自家兒子,小子,你将來有福了!
隻是這小丫頭的眉眼,看着怎麽有些熟悉呢?好像在哪裏見過呢?喚狼皺起眉頭,猛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麽,擡頭看了一眼小丫頭身後的嬷嬷,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安然,竟然如此嗎?
闵嬷嬷白了一眼喚狼,怎麽滴?
喚狼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
瞬間,安然突然站起身,一下子抓住了喚狼的手腕,喚狼被突然襲擊,另外一隻手就要反抗的拍向安然。(未完待續。)
PS: 姐是工科的學霸,姐的數學是咱媽教的,咱媽是曆史老師,你們想怎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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