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心進來的時候,正是那暗影送回藥的時候,安然把機會讓給了喚心,“喂你父親吃藥吧!記得,桌上的藥,要一日三次,吃足了,不要落下!
晚上的時候,你去我那邊拿些好東西過來,給你父親吃了,他身子虛弱呢!怎麽也要過了這三日最危險的時候,醒了就算是熬過去了!”
喚心沉默的接過藥,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一勺一勺的喂藥給父親。
安然沒有多做停留,交代完了,就帶着闵嬷嬷離開了。
喚狼竟然中了跟千裏之外華氏一樣的蠱毒,要說沒人背後操縱,安然都不信了,聯想着自己看到的雲家的信件的内容,看來雲家跟北地的幾家的事兒竟然都有些關系,可是爲什麽是雲家?是過了世的雲老太爺策劃了這一切,還是另有人選策劃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可這一切,又是爲了什麽呢?
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安然覺得,最好見見潘闵曾祖母了,因爲好多事情需要重新計較了。
喚心是天黑的透透的時候來的,安然沒有廢話,直接給了他好多準備好的滋補的藥物還有食物,打發他帶走了。
安然第二日就找到了潘闵氏,兩人坐在書房裏面,外面有闵嬷嬷還有崔氏守着。
“丫頭,終于想起我這個曾祖母了?”潘闵氏挑眉打趣道,别以爲你的小動作我都沒看到啊!跟喚心那小子唠嗑說了一晚上的話呢!
安然點點頭承認,“曾祖母,有些事兒,咱們說說!”
潘闵氏繼續搖着手裏的羽毛扇子,她從沒見過安然這般嚴肅過,倒是好奇了起來,“說吧,什麽事兒竟然讓你都拿不定主意了?”
“喚狼中了蠱毒!”
安然直白的一句話,如一道驚雷從天上劈下來,潘闵氏站了起來。低聲喝道,“什麽?他不是病了?”
“喚狼被人下了蠱毒!”安然眼睛盯着潘闵氏,重複了一句。
潘闵氏的臉上嚴肅中帶着驚詫,似乎還是不肯相信這件事兒。“當真?”
安然點點頭,“我給解了!”
潘闵氏直直的看了一眼安然,這丫頭夠神秘的,會的東西還真多啊!
可是現在,她更奇怪喚狼的這件事兒。“什麽人能給喚狼種了蠱毒,還不被其察覺?再說,他又是爲了什麽呢?”重新坐回椅子裏面,手指敲打桌面,嘴裏念念有詞,似乎在問自己,也在問安然。
“喚心的娘親,當初也被人動了手腳,産後大出血而亡!産婆一家失蹤了,喚心被人擄走之後。即使在洛陽這些年,也是不停被人追殺!”安然不答潘闵氏的問題,反而又抛出來幾個更大的驚雷。
潘闵氏眉頭皺的更加厲害,眼睛盯着安然,竟然還有這麽多的事兒?這是想說什麽?
“我娘親當年是北地潘闵神女,卻被人下毒,喚月的狼頭一家也同時被害,潘闵氏的長老換人,遠山王跟遠山一族卻無事!”安然看着潘闵氏,問了一句。“楊家當年,可有什麽事兒?”
似乎毫無關聯的幾件事兒,卻被安然一起說了出來,怎麽感覺都有些關聯呢?
潘闵氏搖了搖頭。“楊家當年沒”,突然瞪大眼睛,脊背僵直,是啊,當年,楊家也确實是出了事兒的!
要是沒有安然的提醒。連潘闵氏都想不起來了,楊家的這件事兒就算永遠的被埋葬了。
要說,楊錦懷當年可是下了大力氣,蒙住了楊家的這件醜事,所以别看安然在北地這麽多年,也是一點都沒能打聽到楊家的事兒。
潘闵氏眼神有些飄忽,聲音帶着遲疑,“楊家,當年确實是出了件事兒,隻是。。。”皺眉,似乎很不願意提起來,“隻是被你曾祖父壓了下去,咱們家這才沒有被動了根基!不然。。。”斜眼看了一眼安然,歎了一口氣,“不然,我楊家如今也不知會如何!”
安然知道潘闵氏這是不願意說起當年的事兒了,反正也不重要,知道楊家當年也确實出事兒了就行了,安然也不再追問下去,“那就是說,咱們幾家都是出了事兒的,除了遠山贊禮他們沒事兒了?”
潘闵氏的思路一下子被安然拽了回來,脫離了剛才的感傷,“這麽說,你覺得是遠山一族在背後搞鬼了?”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可能的想法,“難道他們想統一四族?”
是了,我楊家的錢财,潘闵氏的神女,喚月的人手,他們可能都想要啊!
可是,安然聽了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遠山一族參與了是肯定的,潘闵氏那邊也不幹淨了,就連喚月家裏也有了背叛的人!楊家。。。”看了一眼潘闵氏,“至于,什麽人在背後策劃了這麽多的事兒,又是爲了什麽?”
還不是時候說出雲家的事情,再說也許雲家根本就是個打手而已呢?
安然停了下來,心裏做了打算。
兩人陷入了沉思,室内一片寂靜。
好半晌,“曾祖母,我要帶着闵嬷嬷參加狩獵!”安然的聲音堅定的響起。
帶上闵氏?潘闵氏一驚,“你想,敲山震虎?”
安然的确是這個意思,她沒有否認,之前她默認了闵嬷嬷跟着自己去喚月那邊,就已經存了這個心思了,喚狼能認出來闵嬷嬷,喚月裏面肯定還有人認得闵嬷嬷,她就是要他們把消息傳出去,讓他們懷疑潘闵氏還活着,甚至懷疑自己的身份。
水隻有渾了,她才能摸到魚不是?
“該來的總要來,不如讓他們自己冒出來吧!”
安然一句話定了乾坤。
……
當晚,喚心再來找安然的時候,找不到人了。
“然兒呢?”喚心皺眉看着眼前的讨人厭的老嬷嬷。
“小姐有事兒,不在!”闵嬷嬷也煩眼前的這個小子,伸手遞給喚心一個食盒,還有一張弓,“小姐吩咐老奴在這裏守着,這是給喚狼家主的!這是給你的!”
闵嬷嬷對喚月的人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說話直白粗魯,連點恭敬的意思都沒有的叫了喚心父親的名字。
喚心也不太明白這老嬷嬷幹什麽對自家的意見那麽大,但是他知道這人是然兒的老嬷嬷,不能得罪,忍下了怒氣,憋屈的問道,“那然兒什麽時候回來?”
闵嬷嬷轉身就走,“皇家狩獵!”
喚心一愣,然兒也要參加狩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