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教育,讓玫瑰羞愧,尼瑪,竟然被這貨給誤導了,他一直以爲,這種訓練學習的是技能,拼的是實力呢!
竟然還可以使用外挂技能,迷藥!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玫瑰覺得自己現在就處于崩潰的邊緣,再跟着這個脫線的主子,他會不會做出來弑主的事兒?會吧?會的!
黑臉!
安然才不管花兒的委屈呢,直接打了一個手勢,繼續吧!
結果,玫瑰童鞋一晚上光顧了紀家所有女眷的卧室,然後練手無數次之後,終于掌握了偷**的要領,能下藥,就不要客氣,能撂倒人,就不能繞過,能順便偷點别的東西,也千萬别放過。
呃,玫瑰看着自家主子有的時候,會摸走書案上的一本書冊,會無意間發現紀家的密室,會一不小心搬空了人家的寶庫,會毫不在意的拿走了人家的好多東西。
說好的隻偷**褲的呢?
安然不屑的看了自家的花兒一眼,你果然很龌龊啊!
呃!爲啥有種不想活了的心思?/(ㄒoㄒ)/~~
天亮之前,安然收隊了!
帶着自家的小花兒們,一路奔襲到了狩獵園,去看獸獸們!
铿锵還好,一下子完成了一個晚上的任務,剩下的時間,基本都在圍觀中。
玫瑰就悲催了,兩步以外的跟在主子身後,他怕啊,這主子情緒反複不定的主,萬一回頭給自己一巴掌,那絕逼可能啊!
然而,他猜對了,安然在向前跑的時候,突然整個身子用力向後一挫,扭身回頭一巴掌拍在了玫瑰的腦門上,“你還能再笨點嗎?偷**褲。你以爲真的是爲了要那東西?姐很變态嗎?”安然嘴裏說着,手上卻不停,伸手拍打着玫瑰的各個臉,脖子。肩膀,胸口,讓玫瑰無從躲起。
神馬是秋後算賬,介湊素!敢說姐變态!
“凡事,要動腦子。能智取,絕不強攻,能迅速解決的,絕不拖泥帶水,能用實力解決的,也絕不退縮!”一巴掌再拍在腦袋上。
玫瑰默,主子說的都是對的,是自己太傲氣了,以爲可以用實力解決所有的問題,實際上。這個世界上,隻有成功了的人,還活着,死了的,你還顯擺啥?
但是總是心裏有些别扭,這麽的不服氣呢?
噘着嘴,來了一句,“你還偷人家東西了呢!”這指責,讓铿锵立馬睜大眼睛,哥。你牛!你表牽連我!退後一步,表白一下,咱跟他不是一個觀點。
安然怒了,伸手快速的各種拍玫瑰。“你傻的嗎?你的腦子不轉的嗎?你缺心眼嗎?不拿他們的東西,還留着給他們收買殺手殺我們嗎?将來,總有一天,紀家會對付我,你跟着我,等死啊?如果現在姐可以弄死他們。姐都不帶猶豫地!”
玫瑰眨眨眼,迷惑了,“那爲啥沒直接弄死他們?”剛才不就有機會嗎?
安然郁悶了,自己眼光太差了,怎麽收了這麽傻的小弟啊?以前咱隊裏面的花兒都一個當十個人用呢?現在,唉!“姐現在弄死他們,明天早上開始,你覺得咱們還有機會再訓練不?”
紀家老大人死了,紀妃的爹,當朝一品呢!多大的事兒啊!洛陽還不就戒嚴了?
咋訓練?
“可是,主子偷了他們的東西,明早必然有巡邏加倍啊?還不是一樣不能訓練了?”
安然頹廢的放下了手,指着對面的玫瑰,“第一,有巡邏才有難度好嗎?訓練才有價值,不然,姐爲什麽開始就帶你們去平家還有樓家?第二,這些東西,你以爲都是見得光的?爲啥藏在密室裏面?咱們要不要打賭,看他們敢說出去嗎?”
玫瑰,(⊙o⊙)…,原來如此!
竟然,還有這麽多的原因啊?看看铿锵,你早就知道?
铿锵搖頭,咱不知道,但是咱不反抗主子,像你一樣的作死!
黑線啊,那給哥說兩句情呗?
铿锵轉頭,自己的事兒自己解決。
玫瑰滿臉懊悔,自己竟然這麽傻,什麽都沒有想到呢?看着郁悶的安然站在眼前,似乎在糾結,弄死自己好呢?還是弄死自己好呢?
玫瑰立馬跪下了,節操神馬的,都是浮雲,“主子,玫瑰錯了!”
安然确實有點想弄死他的心思了,這玩意,一個沒用的小弟,絕逼隻給自己隻能拖後腿啊!要是現代還好,不會随随便便的出賣秘密,這個年代,隻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吧?
呃?好像不管哪裏,都是隻有死人才能保住秘密呢?
小子,你精明哈!看出來姐不想要你了!
安然歎了一口氣,“起來吧,凡事多用腦子,如果不能用腦子,就不要反抗命令,違者,死!”這話安然說的斬釘截鐵。
讓地上的玫瑰渾身一震,僵直了身軀一刻,一頭到地,“謝主子不殺之恩!”
安然也不想如此逼迫他,隻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安然必須在最初的苗頭的時候,掐住這小子的各種想法,不然将來也是個不可控制的,還不如現在就消滅他的一切可能想法,或者,直接消滅他!
特種部隊的存在,隻是一杆槍,一台炮,一個執行任務的武器團隊,她需要的,是絕對的服從。
像玫瑰這種刺兒頭,根本就不合格,想入隊都難。
咳咳咳,怎麽看,怎麽還是不滿意。。。
腦袋戳地的玫瑰,心裏悔恨交加的,這是這些日子過的舒坦了,嘚瑟了,竟然敢跟主子犟嘴了!(看不懂的,參看東北話大講堂,六)想到以前,哪敢說一句廢話啊?這就是作死的節奏啊!
遲遲等不到安然的回複,玫瑰的心裏打鼓,不殺自己,會留着自己嗎?會嗎?主子,奴從今往後再也不反抗了,真滴!
氣壓越發的低了,玫瑰的身子都有些抖動了。
铿锵突然跪倒在地,“主子,奴願意給玫瑰作保!若有再犯,奴願意一起陪着死!”
安然詫異了,這小子向來明哲保身的,每次看到玫瑰吃癟,都是吃着瓜子圍觀的貨,今兒倒是稀奇了哈!
難道,介湊素真愛?
安然豁然開朗了,眼睛在铿锵跟玫瑰之間來回遊動,激動的小手直點他們倆,你們倆!真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