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童鞋邊喝着小水,邊眉飛色舞的給安然繼續講解,從簡家的老太爺,講到了簡家的最小的孫子。
安然滿頭黑線,那麽緊張的時候,這兩人竟然還有閑心去研究了簡家的所有人,難道是自己平常老是帶着他倆去這些大人物家拉練,造成了他們也把每個人都摸一遍的習慣了?
玫瑰還嘿嘿嘿的,得意洋洋的奸笑了好一會兒,安然無語的看着自家發神經的花兒,“然後呢!”啥事兒美成這樣?
“主子,咱們把簡家偷了!”铿锵立馬坦白。
安然挑眉看了一眼旁邊,站的筆直的帥氣的铿锵,“什麽時候啊?”
艾瑪!感慨死了,咱家的花兒長大了,都知道往家裏劃拉東西了。
有你這樣的主子,花兒們将來長成了,那絕逼都是霸王花啊!
“就主子去偷,咳咳咳,清理安家等幾位被抄家的人家的庫房的時候!”铿锵實在,實話實說。
“呃,那東西呢?怎麽不帶上?”安然對于自家小弟偷,咳咳,清理了簡家無所謂的,關鍵他們帶回來的消息更值錢好吧?
玫瑰臉上終于有點紅色了,吭哧癟肚的終于來了一句,“主子,那些東西都混在潘宅的東西裏面了!将來給主子添妝用!”
介素關心,有木有?
安然突然趕腳,心裏有些酸酸的呢?
這兩朵花兒,是自己當初用武力給強摘回來的!
而且平常還各種虐打,各種操練,各種出氣筒的用着!甚至在他們抛下自己在天梁殿的時候,她的心裏真的有過一絲絲的不舒服,有種被背叛了趕腳呢!
這一刻,安然覺得,其實自己該學着相信一些人吧?要不是爲了自己,他們也不用去簡家打聽消息,還帶回來簡家的财物給自己添妝。
笑眯眯的點了一個頭。安然拍了一下玫瑰的頭,“姐給你攢着,當嫁妝用!”
玫瑰則是一臉的茫然,糾正道。“當聘禮!”
安然搖頭,“嫁妝!”
玫瑰,“呃”,好糾結,再糾正下去。會不會挨揍啊?
咩了!還是主子高興最好!T^T
由于這一次決定性的時刻,玫瑰沒有爲自己争取合法的權益,結果他家不良主子安然就一錘子給他定了性!女銀!
铿锵站在一旁滿臉的黑線,你糾結這個幹神馬?那些東西都是給主子的添妝,你能不能搞清楚狀況啊!
反正玫瑰沒能接收到自家好基友的友好提示,從此,玫瑰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姐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樓家出現的那個高手!”安然想起自己的經曆,總覺得洛陽的這幾日的事兒出的蹊跷,那什麽王爺到最後也沒出現過。這神神秘秘的王爺到底是誰呢?
铿锵倒是知道這個高手的事兒,當時他們還讨論來着,“主子,那人有何特征?”
安然的臉色突然一囧,“呃,長的白白淨淨的吧?”完了,當時累屁了,一下子沒控制住直接弄死了那人,沒能有機會審問一下!呃,還是問了一句的。那人說了他的主子是‘王爺’!
玫瑰也看向主子,詫異非常啊!
這描述,真詳細!
安然咳咳咳的假裝咳嗽了兩下,掩飾一下自己那日的粗心。“呃,當時有點累着了,把人弄死了之後,就沒注意,讓小白他們給吃了!”
玫瑰一臉的懷疑啊?沒有您的同意,小白他們敢随便下嘴???騙誰???
铿锵倒是皺着眉頭想了一下。“主子,那人是個太監吧?”
(⊙o⊙)…?
對啊!那人面白無須,一點都沒有啊!不是刮的幹淨的那種!而且,王爺家裏是不是跟皇帝家裏一樣都用的太監呢?
安然也皺眉頭了,“花兒,洛陽一共有多少位王爺?”
“一位!”铿锵非常肯定的說道,“高王!”
安然蹭的坐了起來,“就一位?高王?平顯揚妻子的爹?”平小郎的外祖父?姐還以爲德興帝的幾個兒子都封了王了呢?
玫瑰不贊同的在旁邊補充了一句,“不是一位,好多位呢!”
安然挑眉,怎麽說?
“當年德興帝還是皇子的時候,并不是太子,上面,下面好多位皇子,而且都是封了王的!後來他上位之後,這些王爺陸陸續續的都讓樓家都給收拾了,剩下的幾位皇孫們也都不頂事兒,但是卻是保留着王位的!
至于高王,那是德興帝的皇叔,當年據說跟德興帝的父皇是一母同胞,要是沒有這位高王,太上皇也不可能上位的!
所以德興帝對高王甚是恭敬!沒人敢動這位王爺!”
安然明白了,就是洛陽的王爺其實不少,但是高王最有實力!所以铿锵都不猶豫的就直接抛出來了高王。
高王?
對這個人不了解啊?
唯一認識的中間人,就是平小郎的娘親,高王的女兒,陽平郡主了!
這個女人,記憶中就是去平家吃飯的時候見過還說了句話,後來宮宴的時候,沒有機會說話的都。
不過這個女人有個女兒,延歡縣主!
啊!陽平郡主的女兒在狩獵園裏面丢了!
人呢?丢哪裏去了?被人撿走了?還是被人藏起來了?
陽平郡主據說在家傷懷,之後一直沒有了她的消息!
真的在傷懷嗎?還是說,知道了什麽事情,無法面對,所以隻能躲起來了?
平家?
平老頭,平顯揚?你們都知道嗎?
安然的腦袋裏面,絲絲縷縷的線索忽然都串成了線,擰成了繩子!
呵呵呵呵,難怪那太監跟樓貴妃都不用行禮!難怪自己從樓侍郎的地道裏面逃出去的時候,處處遭人攔截!難怪樓家的人全部死在天牢的院子裏!
真有意思哈!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是不知道,誰是螳螂,誰是蟬?誰又是黃雀了!
忽然有些安心了,嗯,你們掐吧,你們打吧!咱們高枕無憂了!
……
洛陽城裏面,高王府,被安然他們說道的高王正在書房裏面聽着手下的禀告。
“主子,奴等無能,沒能找到大人!”
那身影瑟瑟發抖,似乎很是害怕。
快二十日了,從洛陽出事兒到現在,戀空出去了,就再沒有回來。他去了哪裏?以他的功夫,應該沒有敵手才對!
“繼續搜尋戀空,不可松懈!”溫和的聲音沒有表露上位之人的任何焦急。
“是!”那身影領了命令,趕忙的退下了。
“戀空,你去哪裏了?”一聲低喃飄散書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