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二娘嗷唠一聲,就沖了上來。
安然一動不動的看着彪悍女銀靠近,直到眼前,突然伸手抓住孫二娘的腰帶,後彎腰背摔
隻一下子,就撂倒了山匪們的當家人
安然站直身子,看着百來個彪形大漢,豪氣萬千的道,“一起來”
所有的大漢們,被安然一下子搞定的招數震住了,突然面面相觑。介個,集體打一個小丫頭,而且還是咱們暫時的衣食父母,介樣不好吧?
再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二當家,嗯,打呢,還是打呢?
安然根本不給他們猶豫的機會了,昨晚沒睡好,早上又沒吃飯,還沒有大姨媽的安然,湊素一個瘋子
一個縱身竄進了人群。
嗷嗷嗷
啊啊啊
昂昂昂
噼噼啪啪一個時辰後,地上到處都是被安然打打摔摔,還有卸了胳膊的,山匪
安然活動完了筋骨,趕腳身上的郁氣散了不少,心裏突然舒坦了
吃飯
铿锵自覺的給安然遞上毛巾,擦擦汗,披上貂皮大貉要保持咱們土豪的形象
玫瑰谄媚的給自家主子盛好粥,端了過來,“主子,鹿骨熬的湯一直到今兒早上,肉都化了,咱加了點米,放了點蔥花快趁熱吃”
三隻土豪幸福的喝着粥,加上周圍家裏的兒狼們坐在一起啃着鹿肉。
如果可以忽略,地上周圍一圈的慘淡情景的話。
“我服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彪悍女銀醒了,看着地上所有的兄弟的慘樣,直接哼哼着憋屈出來一句。
安然當根本聽不見。繼續喝粥,吃小鹹菜
“主子,來點這個酸筍,加了辣椒油滴,好次”玫瑰刻意大點聲說,遮住彪悍女銀的聲音,讓她繼續旁邊呆着吧。讓你彪。讓你彪活該→→要不說,表得罪女銀呢汗
……
“我孫二娘服了,從今兒起。我認你爲主”
一個身影正式的跪在了安然的身旁,再沒有了以往的傲氣跟輕視。
安然轉身對着孫二娘看了好半晌,“立下生死之誓”
孫二娘擡頭看着安然,舉起右手。“我孫二娘,對天發誓。從今往後,一生一世追随主子安然,不離不棄”
“生死相随”
安然的眼睛深邃黝黑,看的孫二娘一個愣神。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口發緊,脫口而出,“生死相随”
“起來。吃飯”嘿嘿嘿,搞定安然滿意了。總算是沒有白白花費了自己這一個多月的心思。
孫二娘忽略掉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指着地上的人道,“我兄長其實,就是想試探一下主子”
→→?撒謊竟然還臉不紅,心不跳
安然瞥了一眼地上依舊昏迷的人,轉頭繼續吃飯,“他中了迷藥,很深,能睡一天呢你先吃飯吧等我吃完飯,就把他叫醒”
這麽冷的天,地上這麽厚的雪,咳咳,孫二娘糾結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兄長,還是不敢違抗安然的命令。
這一次,她可真的是被打服了。
來到大鍋旁,自己給自己盛了一中碗的肉粥,吸吸溜溜的喝了起來。
地上裝死的百來号大漢,早都豎着耳朵聽着動靜呢自家二當家的認了主了,地上能動彈的,也都陸續的舔着臉過來給安然磕了頭,認了主子,然後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的,吃飯
剩下那些胳膊被卸下來了的,都排着隊,讓铿锵跟玫瑰一一的給按上,然後同樣的步驟,磕頭認主,吃飯
到大家都吃完了飯,安然才一瓢又一瓢冰冷的雪水澆在了孫大方的臉上,pialapiala
看的孫二娘臉上一抽,哀怨的看了主子一眼,原來就是這麽叫醒
兩朵花兒看向旁邊,咳咳,你知道了吧?得罪主子的下場,會很慘特别是晚上吵醒主子,作死呢這是
地上的孫大方被潑醒了,迷迷茫茫的坐起身,看着一圈的狼眼睛,突然清醒了過來
一個高跳,跳出了狼群。
可惜,被安然一巴掌又拍回了原地。
“現在認主,姐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安然陰森森的開口了。
介個,昨晚打攪自己睡覺了,壞銀→→小心眼兒的女銀很可怕
孫大方一直在昏迷狀态,并不知道剛才放生的沖突,但是他知道昨晚上,自己差點被人做掉了
高壯的身子坐在地上,狠狠的看着安然,眼裏都是桀骜“小矮子,還敢讓爺跟你認主,你也配”咱們家的兄弟都在身旁,怕你不成
隻是他這話一出口,周圍一圈都是吸冷氣的聲音。
大哥,你流弊
兩朵花兒各自在心裏給這個傻哥們默默點了一根蠟燭,哥,你安息吧
自家的兄弟們,嗯,沒來得及訴說
安然突然眯起眼睛,小樣兒
不配是吧?
姐吃飽了,嘿嘿嘿,姐就打到你配
所以,咳咳咳,在孫二娘還有其他的山匪兄弟們還沒有來得及張嘴勸的時候,安然把孫大方當着衆人的面,各種摔打
直到,打成豬頭,才停了手
看着孫二娘心疼的模樣,安然突然覺得自己下手有點重了。
“姐手下留情了,在姐手底下能活着的人,不多”安然别扭的解釋了一句。o…介尊滴不素在炫耀嗎?
兩朵花兒點了點頭,确實如此。
孫二娘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安然,至于這麽狠嗎?
可是當她看到兩朵花兒的神情的時候,才愣了一下,尊滴?
兩朵花兒又狂點頭,尊滴就剩下眼前咱們這些人了
呃
好吧
“多謝主子開恩”
孫二娘糾結了片刻,還是說了一句違心的話。
安然大方的揮揮手,“擡着你兄長,咱們回家吧”
既然已經收服了這些山匪,再留在山裏已經沒有了意義。
哎呀,外面的日子真不好過,還是回家好
車廂裏面燒着熱乎乎的炭火,“你們以前就是這祈引山的山匪吧?”安小土豪無聊的躺在錦緞小被子裏面,閉着眼睛問孫二娘。
“是,主子。咱們以前就是這祈引山的山賊”某山賊積極主動伸出手給安然隔着被子捶着小腿。
“嗯,爲什麽下山了?”拿捏着嗓音的安然心裏感慨,霧草,地主的日子好暖和,好舒服
“唉,咱們也是被逼的咱們以前都是這興城的百姓,隻是那興城的縣令太過貪婪,欺男霸女,勞民傷财,刮地三尺的
咱們實在是不堪重賦,就上了山,做了賊
後來,這縣令更是搶了咱們家的閨女進府做妾
我兄長一怒之下,帶着咱們進了興城,弄死了那縣令”
别看某山賊平常是個粗硬的漢子,氮素說起八卦來,絕逼恢複了女性的光輝這委屈說的,有腔有調,抑揚頓挫的
……
“主子現在住的宅子,就是那缺德縣令的”孫二娘的語氣裏面充滿了怨恨跟咬牙切齒。
嗯?不過安然怎麽趕腳她在說自己缺德呢?說的湊素你
“兄長占了縣衙,替換了裏面所有的人”
呃?孫大方還當了縣令了?這小子心眼兒挺多啊?連官方都給控制住了
“咱們的其他人就占了以前的所有的鋪子,做起了買賣,順便維持興城的日常”
流弊啊那這興城現在根本就是山匪之城啊
“隻是到現在,咱們也沒有找到那縣令的藏寶的地方”
哦?還有寶藏?想起古人的習慣,不會藏到咱家的地底下了吧?
難道又是老天給自己準備的财富?介樣偏心,不好吧?未完待續
ps:感謝warqh,vickywu,這廂有禮,書友100224221240258童鞋的月票
哇咔咔咔,今天,終于啃老了嘿嘿嘿,老媽給姐帶來了一箱子23公斤的次滴哇卡卡卡卡,估計安檢的那些人掃描箱子的時候,都是一臉的黑線啊竟然有這麽能吃的銀
握爪,對湊素姐咋滴?咋滴?
嘿嘿嘿,幸福的生活開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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