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的亮了,安然的身形非常清晰的出現在遠山所有人的眼裏。
遠山的漢子們看不起這樣一個黑不溜秋的小矮子,而安然卻沒有任何的觀感。
安然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是一個機器,不管周圍是人,是神,是魔,安然就是一個收割的機器,直到完成任務爲止。
手上的動作機械但迅速,習慣是一個可怕的東西,你甚至不需要計算,不需要思想,就會直接劃向那個動脈,那個軟筋,甚至那個緻命的内髒。
阻擋安然的路上,人不停的倒下,地上到處都是紅紅的鮮血,看的人觸目驚心。
對于安然這樣瘋狂的打法,遠山的人震動了,不害怕嗎
害怕
這樣高超的武力值,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恐怖,似乎眼前就是一個殺人狂魔,他們這些平日打砸搶慣了的彪悍蠻子,竟然對眼前的魔鬼來講,就是一個待宰的牛羊,一個南邊的普通百姓一般。
似乎看到了自己在這人的匕首之下,也不過一具冰冷的屍體,很多人慢慢的退散開來。
安然一路狂奔的找到了自家的花兒們。
兩朵花兒現在的情況說不上好,除了臉上一條一條的黑漬之外,身上的黑衣已經破爛不堪,血肉翻開,證明他們剛才經曆了什麽。
不需要多餘的言語,三個人自然的彙合,自然的背靠背,形成一個三角。
安然依然面相前方,沖殺帶動三人的步伐。
隻是這一次,太難了,對方的人太多了。武力值也非常的高,他們寸步難行
原來,是铿锵跟玫瑰引走了大部分的遠山的守衛,安然才能帶着孫二娘強行突破部落,隐進神山
他們都是爲了自己,才再次沖進部落,吸引兵力。
安然一直都知道。所以。她才不放棄他們
“你們是楊家的人”
突然一個粗狂聲音高高的喝道,停止了殺戮的時間,所有遠山的人迅速包圍成圈。保持一人以上的距離。
安然看着眼前的遠山贊禮,一身的紅衣那般刺眼,眼裏都是諷刺,“怎麽。想跟我楊家結親你還不配”傻比,想得美
遠山贊禮看着眼前的一臉黑黑的泥巴的小矮子。聽到一個嘲諷的嘶啞的嗓音,臉上閃過不悅,冷冷的哼了一聲,“配不配。由不得你來說,你且回去告訴楊錦懷,他的曾孫女已然是我遠山之人。是我遠山的王後了他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安然冷漠得看着态度堅決得遠山贊禮。“婚禮不成,無人承認。就算成了,我楊家也不認”
“哈哈哈哈哈”遠山贊禮似乎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突然猖狂的笑了出來,“小矮子,那楊蓉兒已然是我遠山贊禮的人了,你們認不認,又有何妨”
隻是,一個匕首瞬間插入了遠山贊禮的胸膛,切斷了遠山贊禮的笑聲,“艹你大爺”緊接着安然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這一瞬間的變化,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安然插了遠山贊禮一匕首,還不放棄,反複的瘋狂的照着遠山贊禮各種戳。
當然遠山贊禮這次有了防備,忍着痛強扭着身子躲過了安然的匕首,但是胳膊沒能躲過,整個左臂被安然戳成了篩子。
安然如同一個瘋子,不停的攻擊遠山贊禮,誓要把這個人給戳死
遠山贊禮畢竟是遠山的王,身旁的守衛無數,前一刻沒能反應過來,這會兒都已經圍了上來,集體圍攻這個小矮子。
安然不顧死活,根本不抵抗周圍的攻擊,隻是挑着遠山贊禮的身體不停的戳,嘴裏還不停的念叨着,“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我要弄死你”
這樣瘋狂的安然,兩朵花兒都沒有見過,立馬沖到安然的身旁抵擋着左右砍過來的刀。
對方人數衆多,自然,挨刀的都是兩朵花兒。安然依舊瘋狂的戳着遠山贊禮,直到這個遠山王被人拽到了後面,前面隻剩下了遠山的護衛擋着。
安然停了下來,赤紅的眼睛,有些迷茫的眼睛看着周圍到處都是人,身側的兩朵花兒已經支撐不住的跪倒在地,高聲嘶吼着,“主子,走啊”
是铿锵跟玫瑰,他們怎麽了
看着地上的兩人渾身是血,期望的眼睛盯着自己,安然突然靈台清明,自己還有兩朵花兒呢
再擡頭,安然看着周圍萬餘人的包圍,這一刻,隻要一人用刀或者槍戳自己等人一下,咱們三個都不能離開這裏了吧
安然慢慢的四散開自己的氣息,突然擡起頭,仰天長嘯,“嗷”
這一聲彪悍的吼叫,似獸似魔,震撼了四周。
所有的人,臉上帶着恐懼,手集體捂上了心口,拒絕那一刻的揪心裂肺
這矮子是個瘋子妖人一定是
隻是,下一刻,那遠遠的神山之上,各種回應之聲此起彼伏,“嗷”“嗚”打破了衆人的想法。
然後,大地在顫動,那些迷幻之聲,慢慢變成了實質。
遠山的漢子們在絡繹不絕的哀嚎聲中,終于清醒了過來。
神山上的野獸們,下山了
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人來得及想到答案,屍體已經零零碎碎的飄散四處了
“能起來嗎我們走”安然低頭詢問自家的兩朵花兒。
“走”
“走”
兩個身影勉強撐起,手上的刀也随着舉了起來,主子說了,要一起走那咱們就要一起走
包圍圈突然閃出來一條血路,小白渾身赤紅的站在缺口處,“嗚嗚嗚嗚”
安然帶着兩朵花兒迅速的跟小白彙合,慢慢的挪動着腳步。
似乎,是被安然的不要命的殺人手法驚到了
似乎,是被安然那一聲吼震撼了
似乎,是被神山上下來的野獸們吓到了
遠山的漢子們,突然退怯了
安然三人沒太有意識的不停拼殺着阻擋道路的人群。
身後是自己信任的獸獸們,爲自己等人殿後。
這一日,遠山的部落之上,隻剩下,殺殺殺
部落遠遠的一個屋子裏面,大祭司躺在床上,木木的眼睛盯着床頂,嘴裏念念有詞。
那個白衣的徒弟端着藥進了屋子,“師傅,喝藥了”
大祭司不聞不問,依舊執着的念叨着。
“師傅,您在說什麽啊”
大祭司突然轉頭,眼睛晶亮,聲音清晰響亮接近吼叫,“神女歸來,神女歸來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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