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鷹忙說道:“叔叔腿上的風濕關節炎爲什麽不找個醫生好好瞧瞧呢?”
“找了,沒什麽效果。”管父說道。
“哦?去的哪一家醫院?找的誰呀?”
“我們縣一個老中醫,我一直在他那看病的,不過平時也沒什麽病很少去找他,他祖傳的醫術。”
蕭鷹這才明白爲什麽自己在腦海病案庫中找不到管父的相關病曆檔案,原來他看病都是找的山村老郎中,自然沒有病曆記載了。
既然沒有病曆檔案,蕭鷹也就沒有辦法找到最佳的治療方案,不過他看管父神情有些落寞,覺得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想了想說道:“我跟省中醫院的董院長關系不錯,叔叔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找他,讓他親自給你看看病。”
“你真的認識省中醫院董院長?”管父又驚又喜,“我聽我們縣那個老郎中說過,他也隻見過這董院長一面,對他的醫術佩服得五體投地,可惜一直沒機會跟他學。隻不過,他的專家門診很難預定到。沒有相當的關系根本沒辦法找到他看病的。”
蕭鷹笑了笑說:“我有他的電話,我馬上給他打個電話預約一下。”
蕭鷹這次來爲了不太顯眼,所以沒帶自己的大哥大電話,,但是幾個關鍵人的名片都随身帶着,當下取了出來,用管家座機,給董櫃櫃撥了過去。
董櫃櫃留給蕭鷹的電話是他私人電話,平時外人很少有人知道的,他看到号碼很陌生,不過還是接了,當得知是蕭鷹之後,立刻熱情起來:“是小蕭啊。你到哪去了?這電話不是省城的。”
“我在秀山縣,是這樣的,我有個叔叔得了風濕性關節炎,老是治不好,你們有沒有時間給他瞧瞧?”
董櫃櫃電話那邊發出了爽朗的笑聲說:“我說老弟,你自己醫術都十分高明。又何必要送到我這來呢?我未必就比你更高明啊!”
一旁的管玉英的父母聽到董櫃櫃跟蕭鷹說話十分親熱,都十分高興,照這樣看,約他看病應該有把握的。
蕭鷹忙又說道:“董老,你太擡舉我了,你如果沒時間,找這個借口那就算了。”
董櫃櫃趕緊笑呵呵說:“我不是找借口說的真心的,不過你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我再推脫的話是當真找借口了。那你帶他來吧。什麽時候都可以,我一定用心診治。”
“謝謝,我這兩天就帶他來找你。”
“行啊,來了再給我打電話。——對了,你還是找時間去看看龍奶奶,他可是常惦記着你呢,飛龍這小子帶着未婚妻度蜜月去了,飛龍他爹和媽媽又到處訪親探友。很少在家,他一個老太太很孤單的。”
“好啊。我會去的,我回去就去看他。對了,飛龍的爸爸媽媽的病好了吧!”
“已經好了,吃了你開的藥。已經徹底好了。”
“不是我開的,是董老您開的。”
“哈哈哈哈,咱們倆就别相互謙讓了。一起開的,這總可以了吧?他們兩個經常誇贊你呢。”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龍家的事情,董櫃櫃這才挂了電話。
管玉英父母都驚詫地望着蕭鷹,因爲剛才電話聲音比較大,屋裏很安靜。他們都聽見了對方的話,管父對蕭鷹說:“你也懂中醫?”
“會一點,是自學的,我主要學的是西醫。”
管父搖頭說道:“能夠得到董櫃櫃誇贊,你的醫術肯定不簡單。想不到你不僅武功十分高絕,居然還擅長中醫,甚至能得到全國有名的老中醫的誇贊,就憑這兩點,你就足以把其他年輕人水遠遠甩到身後了,我們家英子能夠跟你相好也是她的造化。”
管母笑得合不攏嘴,說:“是呀是呀,不過我們家英子也不錯呀,要不然小蕭怎麽會看上她,對吧!”
管玉英洋洋得意的扭着身說道:“那是當然,你女兒我那也可不是白給的。”
一屋子人也都笑了起來,
管母對蕭鷹說:“既然會中醫,要不你給你叔叔看看,紮點針灸什麽的,至少能止痛,他明天比賽就不那麽吃力了。”
管父卻笑着說:“有小蕭,這冠軍就非他莫屬了,我這老家夥靠邊站,明天我就不參加了,讓小蕭上。”
蕭鷹吓了一跳,如果今晚上不做夢的話,那上去隻有丢人的,不過他馬上發現管父說這話充滿了落寞,顯然是一種感慨,而并不是想真的放棄,他正想寬慰幾句,一旁的管母已經搶先對蕭鷹說:“别聽你叔叔的,這個冠軍他才不會放棄呢,你該不會想奪冠軍就不給你叔叔治病吧?”
一聽他說這話,管玉英、穆天柱等人都目光炯炯的瞧着蕭鷹,好像他要将管父手裏的個人賽冠軍獎杯奪走而故意不給他看病似的。
蕭鷹趕緊擺手說:“明天的個人賽我不參賽了,我隻是陪英子回來給阿姨過生日的,從沒想過來參賽。我跟英子還沒那個呢,團體賽還好說一點,個人賽隻怕沒這個資格。”
穆天柱在一旁說道:“是啊,我下面也聽到有人說,蕭哥還沒跟英子結婚,就代表管家出戰不合适,而且還是組委會的人說的團體賽因爲是雷虎主動挑戰的,指明要跟蕭哥打一場,所以組委會也不好多說,個人賽隻怕其他參賽運動員會拿這個做文章,跟組委會抗議,不讓他參賽。”
蕭鷹趕緊說:“就是嘛,我還是不參加爲好,免得麻煩。”
管父點點頭說:“這倒也是,就怕那些人知道你武功太強,非說你還沒跟英子結婚,不能參加比賽,因爲按照要求秀山的武林大會隻有秀山人或者配偶關系的人才能參賽的。”
管母趕緊說道:“那還不好辦嗎?趕緊把結婚證領了不就行了。”
蕭鷹吓了一跳,求助地望着管玉英。
管玉英趕緊對母親說:“老媽你說的啥話呀?我們還在談朋友,還沒想着要領證呢!”
“你說啥?不領證你們就睡在……”
她後面的話還是硬生生咽了下去,但是誰都知道後面她想說的是什麽,把管玉英搞得面紅耳赤,很是害羞。
管父擺擺手說:“行啦!明天早上就要開賽了,現在都下班了,就算他們有心領證也沒地方領啊。沒關系,明天的個人賽冠軍,我應該能夠拿下的,腿的病痛問題不大。”
管母說:“讓小蕭給你看一看,開點藥止痛,至少不影響明天腿腳活動,你這幾天病情加重了,别弄不好輸了一場那才丢人呢。小蕭,你給想想辦法,可要保證你叔叔能順利施展武功拿到冠軍。”
蕭鷹有些不知所措,因爲昨晚上根本就沒有夢到什麽針灸之類的,又拿什麽給老爺子治療腿病呢?
但現在已經容不得他說不行,隻好硬着頭皮說:“那好吧,我試試,叔叔把你先前在老郎中那兒看病的藥方和其他資料都拿來我看看,參詳參詳。”
管母一聽大喜,說:“藥方都收在我那裏,就隻有藥方,别的啥都沒有。”
很快,幾張藥方拿來了遞給蕭鷹。
蕭鷹原來以爲老郎中至少有其他病例沒有收入全國醫院病曆庫中,可是幾張藥方上面并沒有任何的病情記錄和診斷情況,光看藥方他還沒有本事從中判斷該怎麽治療,既然這些藥方吃了都沒用的話,那他又有什麽高明的手段來醫治呢。
他拿着藥方裝模作樣看着,腦海中卻用這些藥方上的中藥作爲關鍵詞,在腦海病曆庫中搜索,搜索到的大部分處方都表明是用于類風濕關節炎。
既然這老中醫認定是這個病,而這種病還是比較好判斷的,關鍵是使用什麽藥才能達到好的療效,估計是老中醫在選藥上存在問題,所以才沒有取得好的療效。
他立刻搜尋了這些病案,想看看有沒有其他手段加以治療,而他發現其中不少病案使用抗類風濕關節炎的西藥萘普生,這種藥對類風濕關節炎能起到很強的鎮痛作用。
不過,這種藥隻能作爲消炎鎮痛的藥使用,而不是對類風濕性關節炎進行徹底治療使用的。也就是說,這藥是消炎止痛控制關節腫痛的,但并不能阻止類風濕類風濕性關節炎的發展進程。
這些病例中後續都有相應的中西醫各種不同的治療手段,甚至包括手術治療。但因爲這些藥都不是用在管父自己的病案上,并不知道這些藥究竟對管父的病有沒有效果,因此,他不敢亂使用在管父身上。
既然管母隻要求給他止痛,第二天能夠順利參賽,那最好是使用西藥,消炎止痛藥效果來得快。而且管父此前很少服用西藥,沒有形成耐藥性,效果會更加明顯。
可是,管父隻信中醫,不相信西醫,這藥片拿給他吃,他肯定會拒絕的,甚至還會嘲笑自己。所以現在想了想,決定來個瞞天過海,利用對方對自己的中醫技術的信任。
于是蕭鷹對管父說道:“我可以給你配幾個中藥藥丸。但是隻能起到暫時的鎮痛作用,等到你拿到冠軍之後還得去找董櫃櫃好生看,徹底根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