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電話之後,蕭鷹心情很好,哼着小曲背着手站在門口,看着火車站廣場上來來往往的旅客。
這時,有個人縮頭縮腦的朝着蕭鷹這邊來了,蕭鷹見他有些面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這男人來到蕭鷹面前,點頭哈腰地說:“半仙,您好。”
“你好。”蕭鷹瞧着他,猶豫片刻問道,“你是”
“我姓鐵,因爲長得黑,所以人家都叫我鐵鍋子,我是個犯人,監外執行,昨天兩個警察帶我來這裏,見過您。”
蕭鷹頓時想起來這人就是因爲患了食道癌,昨天鄭隊長和管玉英押解來交給當地派出所監外執行的罪犯。
這罪犯換了一身服裝,而且還理了個發,所以蕭鷹沒有認出來。聽他說了之後,這才回到屋裏,在大桌子後面椅子上坐下,招呼對方坐下之後說:“你已經知道你是食道癌了,還需要算什麽呢”
“我不給我自己算,我想給我媽算一下。我媽長期生病,好幾種病,怎麽也治不好,我被抓之前,她一直在住院,我想給她算算怎麽才能把她的病治好。”
蕭鷹笑笑說:“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孝子。把你母親的名字、出生年月日和籍貫都告訴我,我來算算。”
鐵鍋子趕緊将母親的相關情況告訴了蕭鷹。
蕭鷹掐指一算,皺了皺眉,歎了口氣,對鐵鍋子說:“很抱歉,你母親已經在兩個月前病逝了。”
鐵鍋子一聽,頓時整個人都傻了片刻,才大聲說道:“沒弄錯吧”
“有沒有弄錯你打個電話回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我媽媽和我家的人不會接我電話的,他們對我已經失望透:“鐵鍋子,你是不是越獄出來的”
鐵鍋子掃了一眼客廳,見茶幾上放着一個煙灰缸,裏面有幾個煙頭。而劉彩虹是不抽煙的,他不由冷冷一笑,一把抓起茶幾上的一把水果刀,徑直朝着卧室走去。
劉彩虹吓了一跳,趕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說:“你想幹嘛你不要亂來”
鐵鍋子一甩手,将她甩到一邊,一腳踢開了卧室門,便看見卧室寬大的雙人床上,一個腦袋微微有些秃:“去拿支筆過來。”
劉彩虹不知道他要幹什麽,趕緊跑到外屋找了一支鉛筆和一張白紙放在茶幾上。
鐵鍋子對秃頭中年人說:“把你今天玩老子女人的事情寫下來,簽字畫押。快點”
在鐵鍋子水果刀的威逼下,秃頭男人隻能坐下,按照鐵鍋要求寫了事情經過,簽了名字。
鐵鍋子拿過單子看了一眼說:“看不出來,你小子鋼筆字還寫得不錯。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按照我的要求把事情辦了,我就拿你的工作證身份證,還有這張你的親筆供詞找你們單位領導去,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秃頭男人又是一個勁的賠罪,表示不管什麽事都一定辦到。
鐵鍋子說:“你明天上午到這裏來,我告訴你幹什麽事。記住,上午九點之前必須到,晚一分鍾老子就不客氣,現在滾吧”
秃頭男人趕緊答應,苦着臉穿好衣服,垂頭喪氣的走了。
劉彩虹這才舒了口氣,說道:“你到底怎麽出來的不會是逃出來的吧警察會不會來抓你”
鐵鍋子扔下水果刀,抓住他的睡衣猛地一扯,然後将她赤條條抱起來直接扔到了床上:“這幾個月把老子憋的,先讓老子享受一番再說。”說罷撲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
九點不到,秃頭中年男人就敲開了門,點頭哈腰的一個勁賠笑。
鐵鍋子拿來一個紙盒子,用透明膠封得嚴嚴實實的,這是他昨天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折騰出來的,将紙盒子遞給了秃頭中年人,說道:“你把這玩意兒拿去火車站派出所,給值班室的警察,就說是有人托你送給他們的,然後你的任務就完成了。就可以回來,把你東西拿走。”
秃頭中年人趕緊接過紙盒子,掂了掂,發現裏面沉甸甸的,俺陪着笑說:“這是什麽東西”
“是炸彈,敢不敢送”
秃頭中年人吓了一跳,下意識想把箱子扔掉,但是随即一想,如果真是炸彈,對方應該不會直截了當告訴自己的,那不是明擺着讓自己出去就把東西扔掉嗎很顯然是吓唬自己的。
所以中年秃頭讪讪地笑了笑說:“大哥你可真會開玩笑。”
“知道老子是開玩笑還多問”鐵鍋子在他腦袋上打了一巴掌,說,“5分鍾之後你把東西送到派出所去,老子現在有事出去了,你要是有閑心,這5分鍾你還可以跟我女人玩玩,哈哈哈哈”
說着,鐵鍋子哈哈大笑,拉開門走出去了。
中年秃頭,看見穿着睡衣一頭霧水坐在沙發上的劉彩虹,他現在就算再給他一個膽子,也不敢再去招惹這個女人,隻想着盡快把這件事辦好,把身份證工作證和那張供述要回來,把這些事情了了。
他看着表,緊張的捧着那盒子等到5分鍾剛過,趕緊拉開門,不敢再看一眼劉彩虹,急匆匆的出了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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