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甜的母親打開一瓶紅酒,坐在沙發前,慢慢的品味着這瓶82年的拉菲,隻是,即便是82年的拉菲,沐甜的母親現在喝起來就像是喝白開水一樣,食之無味。
那名愛嚼舌頭的保姆看到夫人在喝紅酒,便沒有打擾她,自己出了别墅,保姆邊走邊回頭,神情看起來十分緊張,生怕别人跟蹤她,便加快了腳步。
保姆來到一間酒店的包廂,她偷偷約好的記者早早的便在那裏等着她,看到她來了,記者便站了起來。
“請坐。”
保姆先是确保門關好了,這才坐下來,神色依舊是有些緊張。
“我們之前說好的”
保姆話說了一半,欲言又止,那名記者心領神會,便從包裏拿出來一個裝着錢的信封,放在桌上,慢慢推到了保姆跟前。
“給,我們說好的。現在你可以說關于沐甜的猛料了吧。”記者将錢遞給保姆以後,滿臉的期待。
“沐甜毀容了,算不算一個大新聞。”
保姆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對于一個娛記來說,則像是一個重磅炸彈一樣,在耳邊引爆,對于娛記來說,沐甜幾乎是所有娛記都關注的重點,而沐甜毀容了,這意味着是沐甜這個人八卦新聞的終結,而毀容對于一個演員來說是緻命的,如果說這條消息爆出來了,那沐甜的家則不出意外,會在消息出來的第一瞬間,被大批記者包圍,來驗證這條消息的真假。
而從沐甜家裏保姆說出來的話,自然是可信度比較高,畢竟保姆每天都在她家裏,每天都會接觸到沐甜,而既然她能爲了錢想着出賣自己的雇主,那肯定也沒必要再撒謊。
但是,記者還是想要确認一下這條消息的真實性,便繼續問道:“你确定嗎”
“千真萬确,我可是親眼看到的,臉上全是疤,簡直面目全非,勉強能辨認出來是她,而且,最近每次出門都打着傘,所以才沒有狗仔拍到。”保姆将錢裝進了自己的兜裏,然後補充說道。
記者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拿出藏在桌子下的錄音器,将錄音器放到包裏,準備離開。他的這一番問話,也算是給自己找好了退路,萬一這是一條假消息,他也有證據來曝光沐甜家的保姆,到時候公衆的指責對象自然會從自己身上轉移到這個背叛自己雇主的保姆身上。
而在保姆看到錄音器的時候,也有些傻眼,她沒想到,這記者竟然還錄音了,她本想着自己拿了錢以後,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然後将責任推脫給偷拍的狗仔隊,現在倒好,自己被人錄了音,就相當于被人抓住了把柄。
“你”保姆剛開口說了一個字,便被記者打斷。
“好了,你可以走了。”
記者完全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原本還求着保姆的記者,突然變被動爲主動,他已經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而面前的保姆也變得對他沒有任何價值了,态度自然也強硬了起來。
保姆這下徹底傻眼了,灰溜溜的離開了酒店,步履沉重的回到了沐甜的家,等到她進門的時候,沐甜的母親還是坐在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紅酒,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樣,隻是單純的在空中晃着杯子,都快過去一個小時了,一杯紅酒到現在都還沒有喝完。
“夫人你沒事吧”保姆假裝關切地問道。
保姆的話對于沐甜的母親來說,就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沐甜的母親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回答道。
“沒事。”沐甜的母親看了看時間,然後對保姆說道,“你快去準備晚飯吧。”
“好。”說完,保姆便直接回到休息的房間,然後叫上躺在床上休息的另一個保姆。
“你剛才去哪了”另一個保姆好奇的問道。
“沒去哪。”
保姆隻想搪塞過去,不想讓另一個保姆繼續追問,語氣裏故意摻雜了一些情緒。
等兩名保姆端上飯菜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候,沐甜的母親放下手中的酒杯,此時,酒杯裏的酒也隻是被她小小的抿了一口,看上去多少都幾乎沒有變化。
沐甜母親走到沐甜的房間,她發現沐甜一直沒有睡覺,隻是在床上躺着,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的盯着天花闆上的燈。
沐甜的母親看到沐甜的情緒有些不對,便趕緊上前問候,然後沐甜這才回過神來。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保姆則是站在一旁,那名洩密的保姆明顯有些害怕,害怕沐甜或者沐甜的母親發現她爲了錢出賣她們的事情,但是,她發現她們并沒有任何異常的反應,沐甜還是跟平常一樣,因爲受了傷而總是擺着臉,而沐甜的母親則是滿臉愁容,看起來十分憔悴。
沐甜隻是簡單的吃了幾口,便說要回房間休息,母親叫住了她。
“對了,我一會出去一下,回來幫你帶點,你在家有什麽事就叫你兩位阿姨。”
“好。”
沐甜的回答有氣無力,說完便又回到了房間,自從受傷了以後,除非是非要出門不可,沐甜其他的時間全是待在房間裏不出來,整個人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宅女,隻是,相比于其他的宅女,她則是顯得特别悲傷。
沐甜的母親對保姆交代了一番之後,自己便繼續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着電視,電視上播着不知道已經播了多少遍的神雕俠侶,不過,此時的電視對于沐甜母親來說,就像是無聲電視一樣,完全沒有存在感,沐甜母親繼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杯,将被子裏剩餘的82年拉菲一飲而盡。
沐甜的母親覺得自己特别困,但是又不想動彈,便眯着眼睛躺在沙發上,剛眯起眼睛,便進入了睡鄉,不過,這一覺話的時候,語氣裏沒有夾雜過多的感彩,語氣平淡的如同一汪死水一般平靜。
李編輯聽到對面的中年女子說話以後,便從包裏拿出來一張照片,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推到沐甜母親的面前:“不知道怎麽稱呼夫人”
李編輯試探性的問道,雖然他知道有很大的幾率對方并不會告訴他自己的身份,不過,他還是問了,他心裏想着萬一對方告訴了自己,那也是對自己隻有好處沒壞處。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
沐甜母親隻是看着李編輯遞過來的照片,并沒有理會李編輯的話,她看到照片裏隻是一個頂多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雖然看起來很年輕,但是,即便是偷拍的照片,也能夠遠遠的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一種超越他這個年齡的成熟,讓人感覺到他整個人有很強大的氣場。
李編輯看到面前的人并沒有理會他的問題,隻是看着他遞過去的照片,便隻好自己繼續說道。
“我們之前記者調查的結果是,這個人叫蕭鷹,而至于住址的話,那就不得而知。要是換我,我還是不怎麽相信這種算命治病的人。”
李編輯說完,便拿起杯子喝了口杯子裏已經涼了的咖啡,涼的咖啡比起之前的熱咖啡,更加的苦澀,李編輯皺了皺眉眉頭,現場變得有些尴尬。
李編輯現在滿腦子都想的是之前這個女士提到的錢,但是,他現在已經把唯一的線索和拍到的照片都給了對方,對方卻完全沒有提錢的事情,李編輯難免心裏有些急不可耐。
“咳咳。”
李編輯幹咳了兩聲,然後兩手不停地憑空着,眼睛到處亂看,沒有看中年女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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