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甜使勁的拍打着床,嘴裏還不停地哭喊“爲什麽?爲什麽!上天爲什麽要這麽折磨我!”
沐甜母親看到女兒這樣的反應,雖然是在醫療之中,但還是讓做母親的感到十分心疼,看來,現在唯一剩下的可能性,就是從李編輯那裏得知的叫蕭鷹的年輕人了。首發哦親
“現在還剩下一種辦法。”沐甜的母親思考片刻之後說道。
“什麽辦法?”沐甜聽到母親說還有辦法,便趕緊調整了情緒,問道。
沐甜的母親起身回到房間,從包裏拿出蕭鷹的照片,然後很快來到沐甜的房間,将手中的照片遞給沐甜。
沐甜接過照片,疑惑的看了看母親,然後看到母親并不像是開玩笑,便低頭看着手中的照片。照片更像是路人偷拍的,看照片中的樣子,應該是在大栅欄,在照片中,一個穿着看起來有些滑稽的男子,坐在地上,而邊上挂着算命治病的牌子。沐甜不明白母親爲什麽要給自己看一個算命治病江湖騙子的照片,難道是要讓自己去找這個江湖騙子治病嗎?
“媽,這是什麽意思?”此時,沐甜情緒也已經調整的差不多了,畢竟有演員的功底在,想要将情緒調整到正常,也算是比較容易。
“這人叫蕭鷹,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沐甜的母親看起來說話的語氣十分嚴肅,并不像是在開玩笑。然後,沐甜母親到客廳拿來之前的那份報紙給沐甜看了看。
“不會吧,媽,你真想要我找這種江湖騙子啊?”沐甜有些難以相信母親竟然真的想要自己去找一個算命的看病,就像是死馬當活馬醫一樣,或者應該叫做病急亂投醫。
“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沐甜的母親再次用十分嚴肅的語氣跟沐甜說。
這一次,沐甜沒有再反駁,而是有些不屑的問道:“那我們去哪裏找這人,報紙上不都說他突然消失了嗎?”
沐甜覺得自己的母親自然不會坑自己,便決定這一次也權當死馬當活馬醫了。
“這個你不用操心,他住的地方我已經找到了,等吃完下午飯,我們一塊去拜訪一下這個蕭鷹,你現在先休息休息,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沐甜的母親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多了一份得意。
“行吧,聽你的,那我先休息了。”
“好,下午我們去找他。”
說完,沐甜的母親便出了沐甜的房間,然後坐在客廳的電話前,翻了翻電話本,在翻到自己想要的電話的時候,沐甜母親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喂,是強子嗎?”
“沒呢。”
“那我們二十分鍾後見了。”
沐甜的母親挂完電話便出了門,不過,這一次她不想太高調,所以并沒有乘坐之前一直坐的加長豪華轎車。而在她出門的時候,才發現門外簇擁了好多記者,都想來驗證晨報上那篇報道的真實性,不過,在大家看到坐在車上的人是沐甜的母親的時候,都顯得有些失望。
沐甜母親坐着車很快便來到了保姆之前來的那個地方,而強子帶着幾個兄弟也早早的守在了這家門口。
看到沐甜母親來了,強子便一腳踹開了門,院子裏有條土狗不停地叫着,他們幾個人并沒有理會這條狗,任憑它自己在那裏狂吠。
強子幾人徑直走到了正房,沐甜母親緊跟其後,而推開門以後,卻發現那個保姆正悠然自得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看到幾個大漢和沐甜的母親進來了,這個保姆從沙發上一下坐了一起,看起來十分緊張:“你你們要幹什麽?”
強子幾人正準備動手的時候,被沐甜母親攔了下來,沐甜母親走到這保姆跟前,眼神中充滿了殺氣:“幹什麽?你說我們來幹什麽?”
“我我不知道啊,夫人。”
看到這麽多大漢就在自己面前站在,保姆忍不住滿頭大汗,吓得腿都直發抖,就差尿褲子了。
“你不知道?你向記者出賣消息的時候,你倒是知道的挺多的。”
“咚”的一聲,保姆直接跪在了地上,開始抱頭痛哭,其實,既然當初她選擇了向狗仔隊出賣信息來換錢,那就應該料到東窗事發的這一天,隻是,她現在這舉動卻看起來太沒骨氣。
“我錯了夫人,對不起。”
“對不起?現在知道抱歉了?當初幹嘛去了?”沐甜母親說話的語氣十分強勢,有一種咄咄逼人的感覺。
“真的對不起。”
保姆此刻已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不過,沐甜母親自然不會爲之所動,用用手捏着保姆的下巴,将她的臉托起來:“告訴我那個狗仔的姓名和電話,我可以考慮不追究你。”
保姆雙手發抖的從茶幾上的書裏拿出來一張名片遞給沐甜母親,沐甜母親接過明天,看了一眼,然後将明天收了起來,說道:“我是可以不追究你,但是,得讓你長點記性。”
說完,沐甜母親便對身後的強子使了個眼色,強子心領神會,帶着幾個兄弟便開始砸,沐甜母親頭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沐甜母親并沒有去找那個記者,而是先留着那張名片,因爲她心裏自然有她的計劃,不會魯莽的就去找那個狗仔,不然到時候還指不定對方會再編出什麽新聞呢。
很快,沐甜母親坐着的車便回到了别墅,别墅門口的狗仔看到還是沐甜母親坐着的車,有的人連起來都懶得起來,坐在馬路牙子上。
等到沐甜母親回到屋裏的時候,沐甜剛好坐在客廳看電視,手中還端了一個紅酒杯,果然是親母女,連喝酒的樣子都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似的,沐甜也是手中的酒杯不停地在空中搖啊搖,搖啊搖,半天都沒喝多少酒。
沐甜看到母親回來了,便扭頭問道:“媽,你幹嘛去了,咋這麽久才回來。”
沐甜母親自然不會隐瞞自己去幹的事情,故意瞥了一眼在一旁拖地的保姆,然後臉上揚起一陣壞笑,說道:“我去給某些人長記性了。”
………………
沐甜和母親出門的時候,把帽子壓得很低,上了加長的豪華轎車,果不其然,剛開到别墅門口,便遭到了無數狗仔的圍堵,車子被圍得水洩不通,好在車窗玻璃完全不透明,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車内人的樣子,所以,自然也看不到車内滿臉是疤的沐甜。
原本一百米的路程,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因爲狗仔的圍堵,司機隻能點一下油門,踩一下刹車,也不敢傷到記者,就這麽慢慢的以龜速挪動。
不過,好在最後别墅的保安看到車子被圍了,前來解圍,沐甜坐的加長豪華轎車這才得以突破重圍。
轎車照着沐甜母親說得地方開去,沒過多久,轎車就到了一個胡同口,沐甜跟着母親下車一塊走進了胡同,在拐了幾個彎之後,沐甜和母親來到了一個胡同裏。
“媽,是這裏嗎?”
沐甜跟母親站在一間四合院前問道,母親點點頭。
沐甜上前敲門,在敲了幾聲以後,也沒見人應答,便看着母親搖了搖頭。
而此時,母親看到了那天晚上乘涼的老大爺,此刻還是坐在門口的藤椅上,扇着扇子,看起來十分怡然自得。
母親走到老大爺跟前,彎着腰問道:“大爺,那院子裏住的人不在家嗎?”
“你說那戶啊,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我早上剛坐到門口就看到他出去了,估計還沒回來吧?”
大爺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扇着扇子,操着一口流利的當地話。
“行,那謝謝你啊,大爺。”
“沒事,姑娘,估計晚點就回來了吧?”大爺補充了一句,然後繼續在藤椅上晃晃悠悠的乘着涼。
沐甜和母親走在胡同裏,兩人看起來都有些失望,母親心裏想着,要是那天晚上敲門進去,越好時間,現在也不會這樣。
“現在怎麽辦?”沐甜停下了腳步,看着母親問道。
“唉,隻能等晚上或者明天再過來了。”沐甜母親若有所思之後說道,“對了,你是不是好久沒去燒香了。”
“好像是,可能是之前一直太忙了,那寺廟都好久沒去過了。”
沐甜以前一有空的時候便會去寺廟燒香,雖然算不上什麽封建迷信,不過就算是走個形式而已,而她的演藝事業也一直順風順水,所以一直沒有忘了去寺廟燒香,前段時間一住院以後,成天待在醫院養病,根本沒有時間出門,更别說去那個地方有點偏的寺廟了。
“這樣,你讓司機帶着你先去寺廟燒香,我去處理點事情,晚上我們在家裏彙合,如果沒有太晚的話,我們晚上在過來一趟。”
沐甜母親說這話的時候,沐甜和母親已經走到了車門前,目送着沐甜離開,母親拿着大哥大撥通了從保姆那裏拿到的狗仔隊名片上的電話。
“喂,是王記者王先生嗎?”
沐甜母親盡量保持着冷靜地語氣跟這個刊登不負責任消息的狗仔說話,還尊稱爲“記者”。
“您是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子特别有磁性的聲音。
“我是哪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刊登一些毫無依據的新聞不太好吧?”
“你想怎麽樣?”聽到沐甜母親說話的語氣,那邊的王記者也變得警惕起來。
“你最好馬上來見我。”沐甜母親說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說完,沐甜母親便挂斷了電話,然後随手擋了路邊一輛出租車,來到了約定的餐廳。找了一張靠着門的桌子坐下,然後點了一壺茶,自顧自的喝着,邊喝邊看着門口,等待着那個王記者的到來。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