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甜回到家裏第一時間便把這件事告訴了母親。
原本母親已經整裝待發,在家裏等着沐甜回來,然後一塊去蕭鷹的家裏拜訪,卻沒想到,沐甜卻在半路上撞到了蕭鷹。
“那個蕭鷹怎麽樣?”沐甜的母親急切的問道。
“不知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沐甜說話的時候還在想自己看到蕭鷹時第一眼的感覺,雖然說有些意外,但是,沐甜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卻多了幾分欣喜,可能是她現在也将蕭鷹視作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也可能是在她真正看到蕭鷹的時候,才對蕭鷹多了一些認可。
“什麽叫說不出來的感覺?”母親看到沐甜現在還在玩文字遊戲,便有些着急地繼續問道。
“就是,從他的眼神裏,我感覺他好像看穿了一切,我感覺在他的眼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也可能是他看起來太過于冷靜,冷靜得讓人害怕,所以才讓産生了這種錯覺。”
沐甜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又再次浮現自己的路上遇到蕭鷹的場景,即使隻開着車大燈,沐甜還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蕭鷹那雙仿佛能夠洞察黑暗的雙眼,讓人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那你最後怎麽跟他說得?”
母親現在并不關心那個叫蕭鷹的男子的個人魅力,她所在乎的全部便是沐甜,其他都是狗屁。
“明天早上十點,去他家裏。”沐甜說道,語氣裏多了一些期待,期待着明天與蕭鷹的會面,更期待着蕭鷹能夠治好自己的疤痕。
“好,那你早點休息,明天一大早我陪你過去。”
“好。”
說罷,沐甜和母親便各自回到房間休息。淩晨的京城再次陷入了一片靜谧當中,隻有一些不分晝夜的夜場還在閃爍着有些耀眼的彩燈,偶爾也會有幾個喝醉酒的年輕人在路邊狂嘔一陣,随後便跟沒事人似的,又重新走進黑暗中,走在回家的路上。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京城,埋葬了無數人的夢想,曾經多少人夢想着來京城發一筆橫财,可是到最後卻無功而返,京城這個地方遠比它表面的繁華看起來更加複雜,在繁華背後,更多的是人們爲了金錢而互相算計。
而蕭鷹作爲從外地來到京城的一員,蕭鷹自然不會像那些躊躇滿志的毛頭小夥一樣總是誤打誤撞,蕭鷹做事情之前總是會做好十足的準備,因爲他不喜歡做沒有準備的事情,蕭鷹喜歡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他預想的發展,重生之後的他不會讓自己的重生白費。
蕭鷹現在已經掌握了沐甜的大緻信息,從他掌握的信息不難判斷,沐甜根本不差錢,或者說,像沐甜這種人氣的當紅女明星,錢對于她來說隻是一個數字,而蕭鷹值得高興的并不是沐甜會給他多少錢,而是,他打算通過沐甜,讓自己的知名度繼續擴大到富人圈裏,從來,來實施自己長久的發展計劃。
如果蕭鷹治好了沐甜的疤痕,就算蕭鷹問沐甜要她一半的家産,沐甜雖然會稍作猶豫,但是最後肯定還是會把蕭鷹要求的通通滿足。當紅女明星自然是靠臉吃飯的,看沐甜現在的狀況,自然是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爲昨日明星,而蕭鷹治好她的臉,就相當于重新修複了她賺錢的工具,自然也不差這麽些錢。
蕭鷹幾乎是一夜沒睡,雖然一回到家就躺在了床上,但是他隻是單純的躺在床上,并沒有入睡,而是一整晚都在思考自己如何在京城發展,如何成爲人上人,站在金字塔的頂端,成爲食物鏈最頂端無法超越的存在。
雖然他很有把握,或者說他确定自己能夠治好沐甜的傷疤,但他還是不敢松懈,直接輕松的治好沐甜的傷,和經過一番鋪墊再治好沐甜的傷,雖然最後的結果都是治好了沐甜毀容的臉,但是卻可能因爲過程的不一樣,産生完全不一樣的化學反應。
也正是因爲如此,蕭鷹的神經一整夜都緊繃着,天一亮,蕭鷹便從床上爬起來,用涼水抹了一把臉,便出了門。
出門以後,跟往常一樣,斜對門四合院的老大爺早早的就坐在了門口的藤椅上,可能是年紀大了也沒有什麽可以操心的了,所有每次蕭鷹出門的時候,都會看到老大爺在門口乘涼,慢慢的見了多了,蕭鷹自然也不避開老大爺,而是主動的打招呼。
“大爺,乘涼呢。”
“哎,小夥子,你這起的可夠早的。”
“沒您早,大爺。”
蕭鷹邊說邊走,日常的問候也就止步于此而已,并不進行過多的交談。
此時不過早上八點鍾,蕭鷹跑了幾家比較大的藥店,那些藥店的人雖然很好奇蕭鷹爲什麽買這麽多平時銷路并不怎麽好的藥,但是并沒有進行過多的詢問,藥店的人員關心的隻是藥是不是賣出去,而不會過多的關心購買者的心理或者說購買者的用途,因爲那更多的是購買者自身應該關心的問題,跟藥店并沒有太大的關系。
蕭鷹采購了一大堆藥品以後,便拎着這些藥品和準備的一些相關物品回到了他住的四合院,等到蕭鷹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九點鍾,離他和沐甜越好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不過已經足夠他用來準備。
蕭鷹将買來的藥拆掉包裝,然後将藥放在一起,用類似于搗蒜的器皿開始研磨,因爲蕭鷹身體還算比較強壯,所以,在研磨了一大堆藥之後,連汗也沒有出。
蕭鷹将所有藥物研磨在一起組成的暗紅色粉末狀藥粉放在一個提前準備好的2l的大燒杯裏,然後加入膠原蛋白和水進行攪拌,很快,在蕭鷹的攪拌下,原本暗紅色的藥粉變成了乳白色的粘稠狀,看起來就像是漿糊一樣,不過,比起漿糊,這些乳白色的粘稠狀物體讓人更有食欲感一些。
拿來提前準備好的小盒子,将這些粘稠狀的物體分别裝入了六個小盒子裏,裝在盒子裏以後,看起來這些原本不知名的粘稠狀乳白色看起來像漿糊一樣的物體,看起來倒變得有模有樣。
蕭鷹将這些透明的小盒子蓋上蓋子,然後放在了一旁,很快,在蕭鷹準備完一切的準備工作之後,時間剛好到了十點,門外傳來準時的敲門聲。
蕭鷹邁着輕盈的步伐走到門口,打開門以後,發現除了沐甜之外,還有一個看起來比較年長的中年婦女,看起來像是沐甜的母親,不過蕭鷹并不是很關心,而是轉身朝客廳走去,沐甜和母親緊随其後。
沐甜和母親在蕭鷹的面前坐下,房間比起沐甜的别墅不知道簡陋了多少倍,使沐甜的母親稍稍有些不習慣,不過并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将那份不習慣隐藏在華貴的外衣下。
還沒等沐甜和母親開口,蕭鷹便開口說道。
“女明星沐甜毀容。”蕭鷹歎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
“看來确實是一件讓人很心煩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我是誰的?”沐甜看着眼前其貌不揚的蕭鷹,好奇的問道。
“就跟你知道我一樣。”
蕭鷹回答的時候語氣很平淡,隻是靜靜的看着眼前滿臉是疤痕的沐甜。
“那你能不能治?”
沐甜直入主題,沒有進行過多的鋪墊或者修飾,她不想過多的廢話,她自從臉上有了疤之後,沒有過過一天太平的日子,現在隻想盡快的拜托這個噩夢。
“可以。”
蕭鷹的回答簡潔明了,他從沐甜的語氣中聽出來沐甜急切的心情。
“怎麽全球最頂尖的醫生都治不了,你要怎麽治?”
沐甜的母親雖然帶着女兒過來了,但是還是感覺并不是很能信得過,便插了一嘴,問道。
“那自然不是你應該擔心的問題,你需要擔心的,隻是多久能夠治好的問題。”
蕭鷹看了看沐甜的傷口,因爲是剛留下疤痕沒多久,所以蕭鷹也在心裏有了大概的痊愈時間。
“多久?”
沐甜急切的開口問道。
蕭鷹并沒有用語言來回答他,隻是伸出了三個手指頭,然後故作一副高深狀。
“三個月?”沐甜若有所思之後,繼續說道,“三個月就三個月吧,兩個多月都挺過去了,也不差這三個月。”
沐甜的語氣裏有些小失望,在沐甜說完之後,蕭鷹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
“我的意思是三天。”
“什麽?”
“什麽!”
沐甜和母親同時驚呼出聲,就差當場站起來指着蕭鷹的鼻子大罵“你他媽忽悠誰呢?”
“三天連個感冒都治不好吧?”
原本沐甜就是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态來試試看的,但是看到蕭鷹說三天就能治好自己傷疤的時候,沐甜自然是不願意相信,畢竟三天這麽短的時間,也不過平常人上半周的班的時間而已,對于這種全球頂尖醫療機構都無痕奈何的毀容性傷疤,三天太有些讓人不可思議。
“怎麽?覺得不相信?”
蕭鷹表現得十分冷靜,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高興,而是說話的語氣十分嚴肅,語氣中更多的是“你不願意相信那你還是請回吧”。
“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畢竟換作任何一個正常人也會覺得難以置信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