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點繼續不停地閃着,在閃光點的閃耀下,沐甜看起來十分的迷人,就像是一顆熠熠生輝的大明星,不對,她本身就是一個明顯,而此刻,她就像是北極星一樣耀眼。
“請問這是你的男朋友嗎?”
之前問這個問題沒有得到回答的記者,再次開口重複了一下這個問題。
“并不是,之前新聞說的沒錯,我确實是受傷了,不過,好在有他的幫助,我恢複的很好,甚至比我沒有受傷之前還要好。”
沐甜指了指身旁呆呆站在原地,有些走神的蕭鷹,然後滿臉欣賞的說道。
沐甜輕輕怼了一下正在發愣的蕭鷹,而蕭鷹就像是恍然大悟一樣,猛然顫抖了一下,逗得下面的記者哄堂大笑。蕭鷹趕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态,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
“大家好,我叫蕭鷹。”
蕭鷹做了個簡單的介紹,并沒有說自己是做什麽工作的,也沒有告訴大家自己是算命治病的,可能是因爲太緊張了,所以,蕭鷹隻簡單的說了這麽一點。
“這位是我的朋友,因爲有了她,我才會繼續站在這裏,我才會繼續在影壇奮鬥下去,我今天開這個記者會的目的,一是出來辟謠,而是來着重感謝一下這個叫做蕭鷹的朋友,另外,鄭重的向大家推薦一下,他可以算命治病。”
沐甜說話的語氣很嚴肅,但是,台下還是有部分記者覺得沐甜是在開玩笑,便開口問道。
“請問在現在相信科學的年代,向大家推崇算命治病,是否有些不妥。”
沐甜并不說話,隻是禮貌性的笑了笑,而今天的記者發布會是電視上同步播放,在一個電視前,坐着之前出賣沐甜的保姆,而這個保姆此刻正在吃東西,看到電視上的沐甜,她還以爲是回播的内容,并沒有太在意,但是,當她再次擡起頭看到右上角直播二字的時候,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以一種極其誇張的表情,難以置信的看着電視機裏的沐甜,她不敢相信自己親眼看到滿臉是疤痕的沐甜,現在才過了幾天的時間,臉上的疤痕不僅一幹二淨,而且變得比以前更加的美麗幾分。
“這不可能。”保姆像是瘋一樣的把碗砸向電視機,碗應聲而碎,碗裏的飯灑在電視屏幕上和地上,到處都是,之前還因爲這事家裏被砸了的保姆,現在看到沐甜這樣,自然是會十分抓狂,或者說,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她可能永遠也不會知道,到底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即便是沐甜提到了蕭鷹,但是,在保姆不認識蕭鷹的前提下,保姆還是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保姆精神開始有些恍惚,隻是,因爲是她一個人在家,所以,沒有人注意到此刻近乎抓狂的保姆,當然,大家的關注點都在電視新聞上,誰會去關心一個小保姆的死活。
而在另一個電視機前,闫雪正坐在客廳寫作業,原本并沒有怎麽理會電視上的無聊節目,隻是低頭寫着作業,忽然,電視上的沐甜提到了蕭鷹,闫雪這才猛然擡起頭,因爲蕭鷹這個名字對她來說太敏感了,一直念念不忘,而電視上這一提,就像是又再次提醒了她蕭鷹這個人的存在,闫雪原本還以爲是另一個比較出名的重名的人,但是擡頭一看,卻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蕭鷹,而且跟他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一樣,蕭鷹穿着一身西裝,整個人渾身散發着帥氣,不過就是看起來有些不自在,可能是蕭鷹太緊張了。
“媽,我認識這個人!”
闫雪忍不住喊出了聲,她媽媽此刻正在準備中午飯,隻是走到客廳瞥了一眼大緻是什麽節目,便不耐煩的說道。
“這種人你怎麽可能認識啊,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跟咋們這些小人物是挂不少鈎的。”
“真的,媽,你快來看。”
看到闫雪這麽肯定,母親也隻好不再推辭,走到了客廳,在電視上,人氣女明星沐甜正和一個男子站在一起,她媽看了便說。
“這不是沐甜嗎?誰不認識,不過感覺她好像變更漂亮了一點。”
“媽,不是啦,是那個男的!”
闫雪看自己的母親并沒有看到自己想要讓她看到的,便有些着急地提示到。
“那男的啊,你怎麽可能認識那種有身份的人,行了,女兒,好好寫作業的。”
闫雪的母親摸了闫雪的頭一下,便重新回到廚房做飯,而闫雪也隻能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真的認識”,然後看了幾眼電視上的蕭鷹,便重新開始做自己感覺永遠也做不完的作業。
記者會舉辦的比想象中更加的順利,所有人仿佛瞬間将自己關注的焦點從一些瑣碎的事情上,再次轉移到了消失了兩個多月現在又重新回歸的當紅人氣女明星沐甜身上,在提到沐甜的時候,大家也加上了一個叫做蕭鷹的神秘男子,蕭鷹瞬間成了大家茶前飯後讨論度最高的一個男性,而沐甜的再度亮相,也讓之前的那則負面消息不攻自破。
雖然,蕭鷹和沐甜心裏知道,那條消息并不是負面消息,隻是,大家都隻願意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或者說,公衆隻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而這些自己願意相信的東西,往往卻是由一些背後的力量所操控。
從記者會以後,蕭鷹并沒有急着再度開張,而是籌備着更大的計劃,他的下一步棋已經擺好了棋牌,就等着下一個人來幫他下這盤棋了。
參加完沐甜的記者會之後,蕭鷹的名氣在京城裏瞬間高漲,走在大街小巷的時候總是有人将他認出來,似乎一下子也成了明星。但是,蕭鷹并沒有因爲眼前的小成就而洋洋得意,因爲這隻是他走向自己夢想的一個小小的起步,他需要的并不隻是這一點點。他接下來要做的,是等着下一個人出現,幫他進一步實現他的夢想。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灑在窗子上面,蕭鷹睜開惺忪的睡眼,望着天花棚,心裏琢磨着今天該幹點什麽。想起那天記者會上的一幕幕,那些不停閃爍的閃光燈,那些不停發問的記者以及身邊不停贊美自己的散發着魅力迷人的沐甜,蕭鷹的嘴角微微上揚。思想遊離了幾分鍾之後,蕭鷹坐起身來,“還是先解決早飯問題吧,”蕭鷹心想。
蕭鷹走進衛生間,打開淋浴準備沖個澡讓自己清醒一下後再出門。聽着“嘩嘩嘩”的水聲,蕭鷹突然想起了管玉英,想起了那天管玉英在這裏洗澡時的曼妙身姿,想起了那天屋子裏的暧昧氣氛,而與此同時,蕭鷹感覺下身有些燥熱,可能是早晨的緣故吧,某些荷爾蒙比較旺盛。蕭鷹晃了晃頭,讓自己停止去想那些會讓自己沖動的鏡頭。管玉英确實是個不錯的女人,長相不錯,家世不錯,自身條件也不錯,但是,似乎偏偏不是自己比較喜歡的那種類型。或許跟她的關系隻能停在現在的狀态了。
洗完澡穿好衣服,蕭鷹準備出門去吃點東西。套上一身随意卻不有失檔次的休閑裝,穿上一雙低調舒适的運動鞋,蕭鷹照了照鏡子,看着外表隻有二十幾的自己,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青春陽光的氣息。蕭鷹對着鏡子擺了個酷酷的姿勢,眼睛眯了眯,點了點頭表示對自己的形象非常滿意,然後便出門了。
今天胡同裏的人較平時多了一些,“哦,對,今天是周六,”蕭鷹心想。想着自己不用再早八晚五按部就班地上下班,而憑借着腦子裏那些醫療資料和能夠預知的異能,便能在這京城混的風生水起,蕭鷹心裏盡是滿滿的得意。
“老闆,來一碗馄饨!”
蕭鷹走進一家馄饨店,選擇了一個靠窗的座位。
“好嘞!”
店家熱情地回答着,并沒有影響手中正在收拾桌子的速度,轉身朝後廚方向高聲喊道,“8号桌,馄饨一碗!”
不一會兒,一碗熱騰騰的馄饨端了上來,
“請您慢用!”
上餐的是一個年齡十歲左右的小姑娘,正式最清純美好的年齡。小姑娘将馄饨放在蕭鷹面前,習慣性地朝着蕭鷹說着他們的服務用語。随即轉身準備去服務另一桌顧客。可是,當小姑娘轉身的一瞬間,似乎感覺到有什麽不對,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在那裏見過呢?小姑娘再次轉回身,認真地看了一眼蕭鷹,
“啊!你……你不是……你不是那個,上電視那個,把沐甜的臉治好的那個神醫嗎??”
小姑娘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在這裏碰到自己偶像的恩人。自從沐甜成名以來,小姑娘便是沐甜的忠實粉絲,沐甜的每一個作品,每一條新聞她都會關注,她也多想成爲像沐甜那樣美麗又出名的女明星。然而,兩個多月前沐甜毀容的消息着實讓小姑娘傷心了一陣,知道前幾天聽到各大媒體報道的沐甜被神醫治愈的消息,小姑娘特意請了半天假,在家裏看沐甜複出的記者招待會。而對于這個治好她偶像的神醫蕭鷹,小姑娘更是印象深刻,因爲她知道如果不是這個人,也許她再也無法看到沐甜在熒幕上出現了。
蕭鷹剛把一個馄饨放進嘴裏,稍微有些燙,而此刻,小姑娘太突然的大叫更是吓了他一跳,剛吃進嘴裏的馄饨被吐了出來。蕭鷹無奈地望了望小姑娘,挑了挑眉,
“你認識我?”看來自己的知名度真是在一夜之間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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